对于此事,我并没有拆穿,毕竟有些事打破砂锅问到底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何况,现在我还有着许许多多更重要的事,等着他们解答,对于此事能忽略那么便忽略吧,后面有的是时间去解开这个疑问。
“我师父和李魁他们究竟去干什么了?”我看着工作人员问道,希望他能够对此事的给出一个解释。
毕竟,我认定他们此行与他一定是有关联的,至于他们去了哪,他定是知道些什么,或者,刚才他站在门外,等的怕就是师傅同李魁吧。
谁知他竟然看都没看我一眼,便矢口否认了,说道,他只是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他们离开之前告知了他而已。
对于他的解释,我将信将疑,但却也没有一问到底,毕竟他既不愿意告诉我,那么,再逼问下去也毫无意义,并不会得到任何的结果。
我将视线转移至门外,门外的敲门声持续了许久。
我不由得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钟表上秒针“滴答滴答”的走动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然而距离三点钟还有许久。
我快有些不耐烦了,但是此刻的我却没有勇气离开这里。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我已经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的垂了下来,随着敲门声一阵一阵的,我总是时不时的被惊醒。
再看看厅里的众人,似乎只有我一个人睡得着了,“心可真大”,我暗暗调侃着自己。
我抬头望了望钟表,时间快到了,终于快要结束了。
然而,就在三点钟的钟声敲响的时刻,就在我以为要结束的时候,突然,门外又传来了一个敲门声,我的心猛的一惊,说好的只持续到三点钟呢?
如今,三点钟已过,这声音为什么还持续着?
我疑惑的望了望一旁的工作人员,只见他同样皱着眉头,疑惑着。
看来不解、疑惑的人不只是只有我一个。
然而,突然响起“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我屏住了呼吸,浑身紧绷着,紧接着,门外走进两道熟悉的身影,是李魁和师父。
我猛地松了一口气,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去,步子迈得飞快。
然而师傅同李魁进门以后,只是瞟了我一眼,就从我的身边绕开了。
我怔怔的看着他们的身影,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不解,有些受伤,还有一丝尴尬。
师父同李魁所走去的方向正是工作人员所处的位置,他们几人不知在说些什么,而我也慢慢的迈开步子向着他们靠近,然后当我靠近他们之后,他们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我不解的看着他们,难道他们又在谈论些什么我所不能知道的事情吗?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安排我住在404房间呢?
对于他们如此的表现,我表示十分的不悦。
虽然我的内心起了极大的意见,对于此事,我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就在此刻,我突然间发现了门没有关,门外传来了一道红光。
不知为何,那道红光竟然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我竟然不自觉的向着门外走去。
甚至没有人发现我的异常,就这样我一个人径自走出了这家旅馆,向着门外,在街上独自徘徊着,向着红光闪烁的方向,走近。
我寻找着散发出红光的源头,此时,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什么红色的东西,一闪一闪的。
我向着它发出的方向,不断的靠近,找寻着它的存在,然而似乎一切没有尽头,我在路上徘徊了许久。
突然一双手覆在了我的肩头,我猛地回头一看,身后的人是李魁,我猛地松了一口气,而此刻我突然清醒了过来,再向着四周望去,这哪有什么红光?
更重要的一点是,我分明在这路上走了许久,然而此刻,我却依然站在这旅馆的门口。
似乎方才的一切不过全是错觉,我一直都待在这儿从未走动过似的。
我疑惑的愣着神,那道红光究竟是什么,它竟然具有如此一种吸引人的魔力。
“啊”我惊呼出声,李魁他甚至甚至没有同我说上一句,只是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我的肩膀,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骨骼传来“咯,咯”声音,继而他捏着我的肩膀,拽着我就将我往旅馆里带去。
我努力的挣扎着,却无奈挣脱不开,我望向李魁,隐约之中觉得他有哪儿不一样了。
回到屋内,此刻,我的面前是师父,不知他同李魁说了些什么,只是李魁将我带到了师父的身边以后,便松开了手。
“咯吱”一声突然在耳边响起,我不禁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要被压断了一般。
我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身后那不知名的东西的存在。
与此同时,师父猛地抬手往我的脖颈处猛地用力一拍。
奇怪的,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传来,甚至我根本没感觉到师父的手落在自己的身上。
这种感觉就好像,好像是这一掌并没有拍在我的身上一般,我突然间疑惑了,我抬手往自己的后背以及脖颈处摸去。
然后什么东西都没有,空****的,可为什么师父却结结实实的拍出了一响声?我疑惑着。
紧接着,李魁突然拿出了一张符咒,他将符咒紧紧的贴在我的后背。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嘴里念叨叨的说了一句什么。紧接着,我只感觉到似乎脖颈间有什么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觉传来。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脖颈处慢慢的蠕动着,游走着,想着,我不禁浑身发毛。
我怔怔的看着李魁,“我的后背上是什么东西?”
李魁他没有说话,然而看着他的样子,以及他手上拿着的一个小竹罐,我心里不禁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在李家的实验室里见到的,瓶子里的那些蠕动的小虫子,难不成这就是那个东西吗?
想到那些恶心的小虫子,我不禁浑身一颤,猛地耸了耸肩,背部不停的扭动着,只希望能将那虫子抖落下来。
然而,半晌的时间过去了,后背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我不禁急得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