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否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们似乎有意无意的在躲闪着我的视线。

我看了一旁的工作人员一眼,继而向着厅里的那群人靠近。

直觉告诉我,也许,我可以从他们的身上找到答案。

我一步步的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靠近,然而,随着我的靠近,他们反而向后退缩着。

他们蜷缩着身子挤成一团,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般,可怕的要命。

我怔怔的看着他们,面上云淡风轻,似乎对她们的反应丝毫不以为意。

但,我的脚步却是停顿在了原地,没敢再往前走上一步,他们的恐惧让我胆怯,我终究还是无法说服我自己去忽略他们的感受,他们的看法。

工作人员猛地将门关上了,继而一点点的朝着我的位置靠近,他看着我,神情怪异,缓缓的开口。

我怔怔的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让我直觉得毛骨悚然,直觉告诉我,他接下来的话一定不会是我喜欢听到的。

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他才一开口便定下了接下来所说的事的恐怖基调。

然而,最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屋子里的所有人,似乎只有我带着一丝的期待,暗暗的存着一丝兴奋来看待这件事的。

由工作人员的口中,我知道了这个旅馆过往发生的可怕的事件,而他所说的内容与新闻上播报的内容正好相符。

而从那以后,这座旅馆每当午夜十二分点时分,所有的旅客都会在一楼聚集。

而今日我与师傅等人的到来,仿佛是打破了这个旅店的平静一般,所以每个人见我们的表情都是惊愕连带着恐惧的。

同时,也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出事的不只是四零四房间,连带着的,还有四零五和四零六房间,而404房间时发生的可怕的事时,往往波及405和406房间。

除了404房间的人以后,405和406房间的人通常不会死亡,亦不会消失,但,他们往往会变得疯疯癫癫。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整座旅馆里,唯有405和406两间房间可以听见404房间里发生的动静,似乎,那两间房里的人都是被吓疯的。

原因,则是他们的口中总是疯疯癫癫的说着什么疯话,至于说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因为,他们的舌头都统一的少了一截。

自此之后,这三间房便不再对外开放了,彻底关闭。

然而,我疑惑了,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又为何偏偏是我们三个住进了这三间房,既然它已经封闭了,那么如今又为何将它开启?

我总觉得事情的背后并没有这么简单,似乎一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掌控着这一切,然而,想着师父同李魁的失踪,我的心中总是有些发毛。

我突然将目光转向工作人员,而此刻,师父同李魁的不见就像是一个导火索一般,让我无法自控自己的情绪。

怒火一时间上涌,而工作人员的下一句话却让我的话硬是卡在了喉咙处,一股怒火闷在胸中无法发出。

原来,这一切都是师父他事先定下的,果然不出所料,这又是师父接下了一个活而已。

听着他说的话,我不禁冷笑了两声,嘴角弥漫开苦涩的笑容。

师父他总是如此,无论什么事,他总是下意识的瞒着我,然而,他从未想过,我可以和他一同分担,他从未想过,他的隐瞒实则最是伤人。

“咚,咚咚”,一阵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我迅速的冲向门外,双手扶上门沿,就要将门打开。

然而只听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工作人员声的呵斥声,紧接着,他猛得将我的手拉开,顺势将我推到了一旁。

他阴沉着脸,眼里满含怒火,似乎我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情。

然而,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至于他发如此大的脾气?

直到当我看到厅里的一群人脸上流露出的惊恐以后,我才隐隐的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然而,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并没有多想,我只是下意识的以为是师父他们回来了而已。

对于他们此刻的恐惧,我不禁有些愧疚,双手在身侧紧紧的攥着。

工作人员慢慢收起了脸上的怒容,静下心来将事情的原委一一的告诉了我。

原来在这家旅馆,每逢午夜12点钟过后到凌晨三点钟之间,总会有时不时的敲门声响起,一阵有一阵。

然而,每当有人打开那道门,除了一阵阴凉的寒气之外,再没有其他。

但,最为怪异的事在于,门才关上,敲门声立刻响起,哪怕是趁着这时候猛地打开门,这屋外依然不见半点儿人影。

然而再关上门以后,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而敲门声总是越来越急,声音越发的响亮。

疑惑之间我猛地转头,慢慢的转向了门的方向,“咚,咚咚”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从未间断。

我的心不由得紧紧的绷着,我甚至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

然而,当我再转头望向厅里的人们,他们脸上的的恐惧溢于言表,每个人都瑟瑟发抖,他们将恐惧演绎得淋漓尽致,甚至感染到了我。

我的脚步开始向后,一步两步的靠近了厅里的人儿,与他们站在了一处,但却又始终保持的距离。

看着他们看我的眼神,我的心不禁沉到了谷底,然而,我却不知究竟他们在害怕些什么,难道这单纯的只是因为我住进了404房间吗?

我总觉得原因不出在这,毕竟这不该成为他们惧怕我的理由。

我紧紧的皱了皱眉头,突然,一旁的工作人员走向我。看着我道,“你的身后,有什么?”

听着工作人员的话,我愣住了,是啊,我的身后有什么?

如若不是他这一句话提醒着了我,我都快要忘记了这茬。

然而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果然,下一秒钟工作人员便回答了我?

原来是因为弓着背,头低垂着,与最初来时的样子完全不同,但他们对我的恐惧似乎并不是因为现在而开始的,我心里暗暗打上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