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吸一口凉气,上次是因为姨夫爷为了救王麻子的儿子,这才弄了灵帐子那一出,可这飞机上面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用手碰了碰张巧艺,在她身上发出了刷拉刷拉的纸皱声,就连两侧的头发都是纸糊的。

果然,张巧艺和乾老都变成了纸人。

我站起来的时候发出啪得一声,这才发现系在我身上的安全带也变成了纸的,在我站起来的时候一下子抻断了。

全部都是纸人!

我惊讶地看着飞机上的乘客,幸好我有心理准备,这种场面也是见过一次了。

不过安全带断掉的声音,让这些活纸人都慢慢扭过头,肩膀却一动不动,全部都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低头看着坐在我正前面的乘客,不例外现在也是个纸人,正九十度仰着头瞪着我,那意思像是我打扰到了他一样。

这纸人伸出双手想要抓住我,可在它身上也系了安全带,身子不能动的情况下,根本抓不住我的。

就在这个纸人动手要抓我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所有的纸人都朝着我伸出双手,同时也正巧被旁边的张巧艺抓个正着。

这下麻烦了,我暗自嘀咕。

我正要推开张巧艺的手,却发现她拽得很紧,我也不敢太用力挣扎,因为上次碰到这种情况,那些纸人被洛三破坏掉之后,当晚在灵帐子里的人都多多少少发了病。

就连我老爹的纸人只是被扼住了喉咙,第二天我起来一看,他喉咙处都是红了一块。

可现在我被抓着,到底怎么办才好。

本来我以为这些活纸人拿我也没什么办法,打算就这么僵持下去,没想到在我正前面那个活纸人竟然自己解开了安全带!

我擦,这安全带虽说是纸质的,却能够伸缩自如,跟真的没什么两样。

随着这个纸人解开了安全带,其他纸人都学着它,一个个都解开了安全带,发出一阵纸质声音,而且全部都站了起来。

这些纸人就一直盯着我没有松懈过,就连转身的时候都只是肩膀扭了过来。

尼玛,这些活纸人要干什么?

就在我诧异的时候,这些活纸人一个个全部都朝着我扑了过来,虽说没什么力量,可这么多数量扑过来,我还是被推着撞到了机舱壁上。

这时候我感觉有人推了我一下,我立刻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睡着了。

我扭头看着一脸诧异的张巧艺,发现她也在诧异地看着我。

“你睡就睡呗,胳膊还乱动。”张巧艺捂着嘴憋笑。

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完全没有一点睡了的状态,可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盖了一个毯子。

掀开毯子,我这才发现安全带竟然解开了,好在这时候机舱里面响起了即将着陆的通知,我立刻系上了安全带。

整个飞行过程要近两个小时,没想到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

张巧艺没好气地瞄了我一眼:“上了飞机你就睡着了,还好意思说时间过得快,害得我无聊死了。”

从下了飞机到别墅的路上,我都因为这件事儿被张巧艺挤兑,而乾老则一声不吭,完全是一副看两个小孩子斗嘴的样子,两边都不帮。

从机场专车上下来,我感觉胃部有些不适,可能是刚才歪歪扭扭的山路让我有些晕车。

我看着前面大铁门后面双层别墅,从外面看起来可要比张战之前那个要大上很多,想必里面的空间也应该很大才对。

这么好的别墅放在这里没人住,简直太奢侈了。

这时候张巧艺已经开了大铁门,说平时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来,屋里也储备了足够的食物和饮料,自来水是直接可以饮用的。

我走在别墅的院子里面,没走两步就发现院子前面有一个干净整洁的游泳池,旁边有四副躺椅和大遮阳伞。

我抖了抖领口,头顶这么大的太阳简直热死人了,必须赶紧进屋里换一身夏装才行。

也可能是在张战那间别墅住习惯了,这个别墅一进来也是宽敞的大厅,只有二楼才有几个房间,打扮别墅都是这样的构造吧。

“这里很不错啊。”一直没有开口的乾老忽然说话了。

奇怪了,他又看不到,怎么会知道这里不错。

张巧艺也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手在乾老眼睛前晃了晃,却惹得乾老皱了皱眉:“你个女娃娃晃什么晃,我的确看不见。”

“那你说这里不错是什么意思?”张巧艺伸着脖子,似乎要透过乾老的墨镜看穿过去一样。

乾老一下子摘掉墨镜,我就看见他两个眼睛都肿起来,周围皮肤褶皱不堪,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可还是让我心里一滞。

同时张巧艺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挪开视线。

“小娃娃,看见了吧,我是盲的,之所以说这里不错,是因为这里山中灵气充裕,要是死后葬在这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乾老开着玩笑说道。

张巧艺听了就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让乾老赶紧把墨镜戴上。

要不是乾老这么一说,我还真没发现这里有什么灵气,或许只有乾老能感觉到我,我只是对阴气很敏锐。

我们三个各自在二楼挑了一间屋子,换了夏装出来之后,我就看见乾老已经是坐在一楼大厅当中了。

“没想到您这么快啊。”我下去打了一个招呼。

乾老摆了摆手,说自己只是脱了外套而已,上年纪了要保持体温,不然有个大病小情的可不容易痊愈。

而且我看乾老脸色这几天都不太好,是不是因为上次救沈冰消耗太大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复原过来。

对此乾老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想要说什么却仍旧没有说出来。

这时候张巧艺也从上面走了下来,乍看之下,竟然是超短裙和小背心,完美的腰线展露无遗。

我擦,这穿得也太清凉了吧,还好乾老看不到,不然肯定会呵斥她的。

张巧艺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急忙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偷偷指了指乾老,那意思是不让我对乾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