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情越来越邪乎了,总感觉是冲着我来的,就听乾老的赶紧离开南都好了。

按照乾老说的,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直奔南都机场,张战利用关系找人才买了下午的机票。

我看着机票上面的目的地,竟然是三亚!

张巧艺家在三亚有栋别墅?

在三亚能买得起别墅,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啊,而且我只是在网上看到过三亚的美丽风光,从来不曾去过,没想到这次去的就是那里。

我用手机搜索了一下三亚的天气,没想到竟然有25℃!

而乾老跟着我们,似乎没有听说过三亚这个地方,但刚才听我说三亚的气温,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在检票之后通知到了我们登机的时候,在过安检的时候,我站在上面接受检查的时候,仪器竟然意外的发出警报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还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但尝试告诉我貌似不是一个很好的讯号。

我拿出全身上下所有的东西给安检员看,包括那本三册子和古董小水壶,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安检员看都没看残册子,检查了一下小水壶。

再在我身上检查的时候,并没有警报发出,就连安检员也是轻咦了一声,将我放了过去。

我把东西一件件收起来,连我都忘了还有水魈当时在井底给我的小水壶,可能就是这个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东西,刚才让我差点没通过安检。

“快点。”张巧艺在前面催促。

我急急忙忙收拾好东西,抬头就看见站在远处通道有一个类似保安的人,正看着我这边,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因为刚才我被拦下来检查了一番,周围已经堆积了不少人,心想也许不是再看我吧。

张巧艺在我赶上去的时候,说我磨磨蹭蹭跟个大姑娘似的,可我总感觉有人盯着我,抬头一看那边类似保安那人,已经扭过头又盯着我。

见他还是那副古怪的笑容,我回头看了看周围,除了张巧艺和乾老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总感觉不对劲,必须跟那人问清楚才行。

“唉?你干什么去?”张巧艺奇怪地看着我。

我大步朝着那个人走过去,近了才看清他身上的挂牌是保安:“你一直盯着我笑干什么?”

这保安一脸无奈地笑容,说他们在机场这些服务人员,看到我走过来肯定是要以笑容来迎接,这也是其中的一项管理条例。

我并不是说这种服务式的笑容,而是刚刚在远处一直盯着我,还对我做出那种古怪的笑容!

被我这么一说,保安脸上就更加无奈了,说刚才要不是我走过来,他根本不会注意到我,就更别说用什么古怪的笑容一直盯着我了。

我质疑地看着他:“你没有?”

可能是我的举动引来不少目光,已经有好几个保安向我这边走了过来,张巧艺急忙跑过来要将我给拉走,但我就是要弄个明白。

其中一个可能是这个保安的上司,在小声跟那个保安询问了一下事情之后,就奇怪地看着我,然后还扒着我的眼睛用手电照了照我瞳孔。

“你们干什么?”我有些不满那人的做法。

这时候我感觉手臂被人一把死死拽住,一回头就看见是乾老站在我后面,同时我就感觉那股暴躁的脾气一下子熄灭了。

我长长呼了口气,没想到短短两天竟然发了两次脾气,平时我也不是这种性格,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张巧艺在那里帮我解释了很长时间,我看着都有点内疚,就客客气气跟那个保安道了歉,说刚才全部都是误会。

而干脆改检查过我瞳孔的那人也说是怀疑我嗑药,不过检查并没有事情,于是我就用心情极度糟糕掩饰过去了。

坐在飞机上之后,张巧艺这才不慢地瞪着我:“你刚才是怎么了,对保安发什么无名火?”

对于刚才是怎么回事儿我也说不明白,但感觉跟昨天那晚上一样,就是莫名其妙的暴躁起来,有点像更年期了似的。

不过这会儿我已经平复下来,张巧艺这么一问,我就笑着对她说道:“这还不是跟着张大小姐时间长了学到的。”

张巧艺也听出我是开玩笑的,就吸了口气,假装卷着袖子:“哎呀,行啊你,长本事了啊。”

由于我的座位靠近窗户,躲着张巧艺打我就本能想窗户那边靠了一下,没想到余光瞄见了飞机外面有一个人影。

我抓住张巧艺的手让她先别动,而我则头也没有回,就直直盯着那个人影。

看了一会儿我才看清楚,或者说那个人影正慢慢朝我靠近,可双脚却一直没有动。

党世民!

我惊讶地看着他,发现他正用同那保安一样的古怪笑容,抬头盯着我笑,而且就站在飞机跑道上面。

“看什么呢这么惊讶。”张巧艺小声嘀咕了一句,后来又说沈冰怎么怎么,我没有听太清楚,但能知道她是以为我是看见沈冰了呢。

从看到党世民的时候起,我内心就有一股烦躁,可听张巧艺说什么都没看到,我就又觉得奇怪,再看向外面的时候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奇怪的是,那股烦躁就没有了。

这时候空姐走过来提醒我坐好,飞机已经马上要起飞了,还示意我赶紧系好安全带,之后便站在前面跟乘客说明紧急措施。

我哪有什么心思听那空姐说些什么,只是看着窗外,不一会儿就能听到强烈的声噪,感觉整个人向后仰着就离开了地面。

看着窗外不断飘过的白雾,飞机已经直入云层当中了吧。

飞机现在很平稳,给人一种安详舒适的感觉,可忽然间飞机里的灯光忽然熄灭,我立刻扭头去看外面,发现刚刚还亮着的天竟然也黑了。

糟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急忙去推旁边的张巧艺,发现他一直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侧面的脸,而坐在她旁边的乾老也是同样动作,就跟……

就跟那天晚上在灵帐子里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