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看着木珣,温柔的看着惊呆了的木珣,笑着说:“木大哥不会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木大哥并不是真心帮助我的,你只是享受将我从绝望中拯救出来的那种感觉。
只是享受我崇拜你的样子。
为了满足你的嗜好,你甚至于一次又一次把我推进绝望中再拯救我。”
木珣身子一僵,他看着云溪,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溪溪你在说什么?木大哥怎么听不懂?
原来你就是这样看你木大哥的?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木珣佯装愤怒的样子,想要打消云溪这样的想法。
但是看见云溪温和的看着他,眼中给的笑意却步达眼底的时候,就知道云溪早就看出了他的伎俩。
之前只是虚与委蛇而已。
他叹了一口气,说:“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拆穿我呢?”
云溪轻笑着看着他:“你虽然虚伪,但是你比阮静柔好对付,阮静柔曾经有系统在手,所以她那里几乎找不到破绽。
而你不一样,你太过于自大,并且你骨子里就轻视女人。
所以我利用了你这一点,差一点就可以将阮静柔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但是因为她有系统在手,终究是棋差一招。”
所以才会被阮静柔用计逼迫到差点流产跳楼的地步。
她看着木珣:“所以,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呢?木大哥。”
此时木大哥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
木珣愤怒极了,被云溪如此讥讽,又被她侮辱比一个女人好对付,让他怎么受得了呢?
云溪看着他,对叶溟说:“他可能是反抗军抛出来的一个靶子,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将这么多雌性抓住,只怕首领另有其人。
而这个人,只是他们抛出去的一个弃子而已。”
云溪和这人虚与委蛇了很久,所以她很了解这个人。
叶溟点头,他觉得也是这样,否则反抗军也太过于可笑了些。
暮云尧慢慢的走近了木珣,盯着他的眼睛,云溪很好奇他在做什么,但是,叶溟阻止了她的靠近。
叶溟温柔的把她拉进了怀里,他闻到了一股其他兽人的气味,他知道,那是暮云尧的。
这是他自己同意的,心里却有些酸涩,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对着云溪解释:“元帅在构建精神力幻境。
他不会知道这是幻境,我们就会知道我们想要的。”
云溪好奇的看着暮云尧:“幻境吗?我也可以构建吗?”
叶溟点头:“其实雌性的精神力更适合构建幻境,你们的精神更加细腻柔和,更容易迷惑敌人。
这也是雌性的有效攻击手段之一。
元帅的精神力强大,所以他构建的精神力幻境虽然没有雌性构建的真实完美。
但是也够用了。”
她看见木珣的情绪慢慢的激动起来,他的表情狂热极了。
就好像是一个疯狂的信徒见到了自己的神明一样。
虔诚,谦卑,又疯狂。
云溪不明所以,这人到底看见了什么,居然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出来?
过了一会儿,暮云尧收回了精神力,走到云溪面前,对着手环说了几个地点:“小心点,他们有雌性人质。
不要完成雌性的损伤,对了,通知一声华夏政府,让他们也过来。
毕竟这里是华夏,不是帝国。”
他一句一句安排完,就看见云溪好奇的看着他:“阿尧,你在精神力幻境里做了什么?
怎么他的表情那么奇怪?”
暮云尧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木珣,说:“我本来以为,这些反抗军既然能抓住这么多雌性,那么一定是一个严谨的组织。
谁知道他们的首领,是一个觉醒了精神力的男人。
他自称自己是拯救世界的神,宣扬着要赶走兽人。
倒是集结了一批不想让出自己妻子,或者不想离婚的男人。
这些男人把妻子哄骗到了集中点,只是告诉妻子,要在这里聚会。
所以军舰上的兽人和政府都没有太过于注意。”
谁知道,这些人就这么简单的将雌性关了起来,如果不是他们想要用云溪来打击帝国,估计就麻烦了!
云溪点了点头,看着木珣:“他们就这么相信,那个人就是所谓的神?”
木珣也不是一个傻子,为什么会相信这种东西?
“因为这个人给了他们反抗的希望,他们想要赶走兽人。
但是兽人太强大了,他们看不到希望,而那个人给了他们希望。”
云溪表示明白。
木珣突然一跃而起的就要向着云溪扑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只匕首,正对着云溪。
叶溟和暮云尧同时脸黑,将木珣再一次丢了出去。
木珣狠狠的摔在地上,他的匕首也掉在了离他不远的地上。
他狠狠的瞪着云溪:“你这个贱人!不守妇道!你身为一个女人,不伺候好你的丈夫,你算什么女人?”
云溪简直服了他的逻辑:“你难道不知道顾琛对我做了什么?”
木珣看着云溪,不屑的说:“难道不是你做了错事,顾琛才会那么对你?
顾琛是在帮你,教育你变得更好。
你做了那么多错事,还掉了他的孩子,身为一个女人,连孩子的保不住,你难道不应该教育?”
云溪简直醉了,这人根本没救。
她以前以为,这人就是有点大男主主主义,没想到这人居然是这个样子!
难怪,他会信仰这个所谓的神明!
云溪懒得和他再说,对叶溟说:“叶溟,咱们上去看看宝宝吧。”
叶溟温柔的亲亲她的额头,对着暮云尧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客厅。
他也不想让溪溪再呆在这里,听这个人的这些污言秽语。
简直离谱!
帝国的兽人如果意外流产,也绝对不会有人对那个可怜的孕夫说出这样的话。
蓝星居然会有人这么觉得!
叶溟温柔的抱着云溪,小心翼翼的说:“溪溪,你别把他的想法放在心上,你……”
云溪突然吻住了叶溟,攀着叶溟的肩膀,垫着脚尖。叶溟连忙搂住了她的腰肢。
他知道,云溪那个被顾琛打掉的孩子,一直是她心里的刺,此刻的云溪,其实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