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看的清楚,叶溟的眼睛都变成了兽类才有的竖瞳。

正是这样,他才知道叶溟有多愤怒。

就像叶溟这样的强兽人,只有在情绪波动极大的情况之下才会这样。

由此可见叶溟有多么的愤怒。

可是木珣毫无所觉的说着自己要在闹市举行血祭雌性的仪式,要让兽人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样才能杜绝这样不合理的律法。

他仿佛再进行着一场十分激动人心的演说,再看到顾琛跪在地上都没有反应过来,还觉得自己十分的伟大。

下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被人狠狠的扔飞出去,重重砸落再餐桌上,餐桌被砸的倒塌下来,上边昂贵的茶具和玻璃杯掉了一地。

摔成了碎片。

这样的动静让叶溟稍稍冷静了些,他冰冷的竖瞳看着木珣:“你刚刚说,要把什么人血祭了?”

他实际上并不觉得这些人反抗有什么,兽人也是血性的。

在一次有一次政变中,也是因为不想屈服现状。

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会用这种方式。

不敢将这些怪罪在帝国或是兽人身上,却要为难可怜的女人。

她们做错了什么?

只不过是倒霉的拥有精神力被定义为帝国的雌性而已。

木珣艰难的从一堆碎片里爬出来,身上早就受了伤。

这还是叶溟想要找到他们的老鼠洞,而手下留情了,不然,就这么一下,足够将这个男人摔死!

木珣被这么一摔,一下子把发热的头脑摔醒了。

他看着死死盯着他的叶溟,有些胆战心惊的吞了吞口水:“这位大人,刚刚您听错了,我说的是……”

叶溟打断了他的狡辩,蹲下来看着他:“我听得很清楚,你说要把溪溪和其他雌性一起在闹市血祭了。

来完成你们的反抗大业,让帝国为此后悔降临在蓝星上。

并且要推翻兽人的暴政!”

叶溟蹲在地上,看着这位胆大妄为的反抗军成员,只觉得对方脑子不大好使。

处决几个雌性,就能让他们停止了吗?

不可能,指挥让愤怒的帝国军人将整个蓝星的人类灭绝掉!

保护雌性,是每一个帝国军人烙在骨子里的本能,如果要一群雌性当着他们的面被人杀死。

那么谁都阻止不了愤怒的军人们,元帅也不行。

他看着木珣:“我对你们自我毁灭的计策不感兴趣,说吧,你们把雌性关在什么地方?”

木珣咬着牙,没有说话,他的大脑痛极了,仿佛有无数针在里头不停的捅。

叶溟看着木珣,眼中闪过一抹赞赏,能撑住比自身强大的精神力入侵,这人倒是个人物。

如果不是他是对立面的话,他倒是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但是,可惜了……

这人刚刚说,要杀掉溪溪血祭!

叶溟看着咬着牙一句话都不说,已经瘫坐在地上的男人,慢悠悠的开口了:“你如果说了的话,我倒是也不是不能从轻处置。

你可要想清楚,你计划出这样罪大恶极的事情来,是要流放至监狱星一万年。

以你如今的罪名,你会被关进帝国最黑暗的监狱里边。

里头都是穷凶极恶的星际暴徒。

可是即使是他们,对雌性也是不敢冒犯。

进了这里边,里边的争斗,监狱里边没有人会管。

一旦有人知道你的罪名,你猜猜,你会遭受到什么呢?”

叶溟看着天色,不早了,溪溪估计快要回来了,他可要早点问出来。

而且,房间里的小祖宗也快醒来了……

想到这里,他回头吩咐跪在原地的顾琛:“你去看着点柒柒,她应该快要醒来了。”

顾琛点头就要上楼,他突然听见木珣的声音:“那是你的孩子吧?现在不仅跟着云溪姓,连养孩子都是别人的。

你以后见着孩子,说不定还要行礼磕头,拜见主子呢!

这就是你愿意的吗?”

顾琛顿了顿,感受到叶溟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再不敢停留,快步走上了楼。

愿意吗?不可能的,可是他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欠云溪的太多,更何况,越是明白兽人的强大,他越是不敢反抗。

就像是蜉蝣撼树一样,让人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叶溟回头看着还敢挑拨离间的男人,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你还是不说吗?”

木珣垂着头一言不发,他知道说与不说,今天自己都已经在劫难逃了。

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当然明白这一切反抗再别人看来多么可笑,但是他怎么可能会不反抗?

和兽人一样被女人骑在头上吗?

让这群女人学会古代男人三妻四妾的本事吗?

让他和别的那男人一起分享一个女人,这是不可能的!

叶溟不怒反笑,他看着木溟:“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们知道,帝国的科技无人能敌,加上华夏各处的监控,你们不可能躲在监控能拍到的地方。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不用猜,只要看你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就行。

你不会以为没有监控就监控不到你们吧?

我们军舰上,可是时时刻刻都在监控着你们。

尤其在秦双双的事件发生以后。”

而且从那天起,他们悄悄的给所有的雌性的手环上安装了定位程序,只要手环没有丢,那么就可以测到位置。

手环摘下来事没有用的,那东西在绑定了身份之后,就会在体内植入一个芯片。

可以追踪雌性位置,检测身体健康与否,以及简单的治疗。

木珣瞪大了眼睛,瞪着叶溟:“你们不得好死!该死的侵略者!”

云溪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木珣骂叶溟的场面。

她有些生气,看着这一地狼藉,她就明白一定发生了什么。

叶溟看见云溪,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云溪的朋友,万一云溪误会了怎么办?

云溪看着木珣,有些生气:“木大哥这是怎么了?”

叶溟想要解释,就看见木珣对着云溪说:“溪溪,我本来是来找你的,但是这人不让我见你,还打了我。”

叶溟身子一僵,看着云溪,张嘴想要解释,云溪摆了摆手说:“叶溟不会无缘无故冒犯你,木大哥做了什么,让叶溟这么生气,都失控了……”

云溪自然不是一无所知的,顾琛上楼之后就通知了她,她立马就打开了家里的监控。

正好看见了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