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吃完就睡呗,我一个孤家寡人谁能给我证明,

再说,村长,你这说的可有点废话了,就是有人给证明,作为家里人自然是帮家里人,就算是出去了,也会说没出去。”

“就是,若是这么查,能查得到才怪了,纯纯是浪费大家伙时间。”

不止铁顺附和二牛子说,就是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

毕竟在其他人看来,顾家庄稼死了,那是他们的报应,谁让他们家运气太好,抓得那些其他人抓不到的大鱼,这叫有得必有失很公平。

他们还都忙着呢,耽误他们的功夫,办顾家的事,这就不公平。

人群顿时又吵闹起来,村长只好再次敲响铁盆使得他们安静,

“既然你们都反对我来调查,那好,”

村长招呼顾老太,

“你看是叫你家顾睿还是顾峰跟我到县里去一趟,这事我调查不清楚,那就交给专业的官府来调查。”

“好,”

顾老太看了一眼,这群相处多年的邻居,然后喊道,

“顾睿你跟村长去一趟,咱们报官查办。”

二牛子和铁顺慌张对了对眼,二牛子开口,

“谁反对村长调查了,村里的事,就该村长来管,谁不服从村长,我二牛子第一个不依。”

要是闹上官府可就大了,要是被查出来,那指定不是杖刑就是收监,

还有可能既得杖刑又得收监,屁股开花,失去自由,哪样都是可怕的。

“话说第一个不服的就是你吧,”

顾峰恶狠狠的说完,又瞅了一眼铁顺,铁顺慌张躲闪,没跑了,就是这俩,顾峰挥起拳头就要干。

还好顾老太拉的够及时。

“干什么你顾峰,”

本来二牛子还有些慌的,可是顾峰这一动手,他又变得理直气壮了,

“村长,你才刚禁止打架,顾峰就要打人,这大家伙可全看到了,你是不是得给他点惩罚。”

“村长,”

顾老太提高嗓门,

“给我家峰儿惩罚可以,”

顾老太认为顾峰是该得到点惩罚,太冲动,太沉不住气了。

“但是要惩罚也得跟那些个恶毒的人一块惩罚,”

顾老太意有所指的瞅着二牛子和铁顺,然后又对大家伙说道,

“大家不要以为,今天我家庄稼被害就事不关己,这些个恶毒的人,

今儿敢药我家的庄稼,明儿就敢药村里的井,留着这么些祸害,大家迟早得一起死。”

大家顿时被顾老太的话,吓的冒出一脑门冷汗。

“你可别危言耸听,吓唬大家了,你怎么不说村里这么多户地里的庄稼都没被药,就你家的被药了呢,还不是你们家不会做人,得罪了人。”

二牛子一说完,铁顺第一反应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不是自爆嘛。

“是啊,大伙谁不知道顾睿得罪了你,”

顾老太这话一出,二牛子咯噔一下子。

“你这什么意思,你,”

“好了,都别说了,口说无凭,”

村长让几个人挨个问话村民,让几个人去顾家地里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下毒者留下来的什么证据。

村长撂下一句,若你们想哪天自己出事,就包庇,隐瞒不说实话。

大家都是利己主义者,顾家的事,不关他们的事,可也可能涉及到他们,他们哪还敢是方才那个态度。

村长坐下来,让顾老太也别着急,相信很快会水落石出。

铁顺想凑进一点,跟二牛子说话,可顾峰顾睿一直盯着他们。

于是铁顺,二牛子说要去上茅房,顾睿,顾峰也跟着申请,他们也要上茅房。

得了,铁顺,二牛子不去了,

“怎么不去了,是不是想去商量对策啊。”

尽管顾老太多次拍打顾峰,让他别冲动,可他不动手行,这口他不动他忍不住。

二牛子:“狗屁对策,你还是担心担心等会村长会怎么惩罚你吧。”

很快去到顾家地里调查的人就回来了,他们在地里的一处烂叶子处发现了一个铁圈子。

去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二牛子的,因为村里男人脑袋上的头发都是用布条子系着,

条件稍微好一点的,则是用的玉,而只有二牛子一人,嫌布条子不气派,又没银子买玉圈,所以用铁打了个圈,戴在头发上。

去的人激动的一路狂奔回来,人还未到,声就先到,

“药顾家菜地的是二牛子,快把他抓起来,别让他跑了。”

铁顺在心里喊着,该死,早知道二牛子这么不严谨,铁顺就不该跟他合作,给他提供药。

顾睿和顾峰时刻准备着,二牛子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把二牛子胳膊拽的死死的。

其他人也立马停止询问(回答。)将二牛子给围住。

铁顺虽然没有被控制住,可是他若一跑,就是自己捶自己,

若是不跑,还能再扑腾一会,没准那些人找回来的证据,根本不算证据呢。

“你们放开,不放开我要还手了,打架责任可就不在我了。”

“村长,我们找到二牛子头上的铁圈了。”

去的人拿着二牛子的铁圈出场。

我的乖乖,二牛子迷糊,这玩意啥时候掉的。

“原来还真是你啊。”

“可不就是他嘛,人顾峰一早怀疑的就是对的。”

“就他话那么多,刚才还自曝了,现在证据确凿,我看他怎么抵赖……”

“什么,”

二牛子狡辩,

“一个铁圈能证明什么。”

顾峰朝着二牛子的屁股一下,

“你还敢狡辩。”

“我哪里像狡辩了,你打我才是真,你,”

“够了,够了,”

村长从二牛子头上取下铁圈,两个铁圈放在一块,

“二牛子,这两个可是一样的,村里也就只有你用这个铁圈,你怎么解释。”

“这个很好解释,我纠正一下顾老太刚才说的,不是顾睿得罪我了,而是我和他互相得罪了对方,

村长那天你也看到了,顾睿还让我给他不知道哪来的娃道歉,让我一个大人跟一个还在喝奶的娃道歉,就足以证明,

他的脑子跟正常人不一样,所以他去打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铁圈来陷害我有什么稀奇。”

铁顺原本看到铁圈慌的一批,以为板上钉钉,本以为二牛子是一个猪队友,没想到他这么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