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比试结束,老夫定当为温姑娘准备一份大礼!”

先前已经在宴席上跟魔魇介绍过身份,温栀也没有藏着,毕竟仙修身份已经暴露,不如把自己的身份说牛逼一点,魔魇想对她下手也得掂量掂量着点。

许是不想在魔界引起争端,魔魇并没有将她的身份在此刻摊开,反而以温姑娘称呼温栀。

闻言,宴席上的魔修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阵惊呼之声,看向温栀的目光中充满了欣赏。

温栀一脸得意,笑道:“好说好说。”

谢沉渊面色一沉,立刻上前拉住温栀,低声道:“姐姐你醉了,你可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知道啊。”温栀看着谢沉渊阴郁的神色,忍不住伸手一点点抚平他皱紧的眉头,“老是这样板着脸干什么?乖,姐姐疼你。”

闻言谢沉渊原本阴郁清秀的脸上逐渐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谢沉渊欲言又止,看了温栀一眼就对上她一脸含笑的模样,立刻别过眼睛,拉着温栀退到自己的位置上。

宴席上又是一番鼓乐喧天,人声鼎沸。

温栀坐在谢沉渊身边,还闹着要喝酒。

沈牧尘只好偷偷将谢沉渊的酒杯也藏了起来,又见她整个人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睡着了。

待到宴席结束,谢沉渊便伸手要抱着她离开。

“让她自己走。”沈牧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握着剑柄,用剑鞘隔开谢沉渊和温栀的距离,满脸冰霜地盯着谢沉渊。

“她睡着了。”谢沉渊面色平淡,根本不把沈牧尘当回事,说着便要将温栀抱起。

沈牧尘再次一剑隔在谢沉渊和温栀中间,冷道:“成何体统,让她自己走。”

谢沉渊眼神阴郁地在沈牧尘身上扫过,手中已经暗暗蓄力准备攻出去,就看见云阳上前来朝温栀弹出一道灵力。

温栀立刻捂着额头坐了起来,气呼呼质问着:“谁?谁打我!”

“是我。”云阳眼神懒散地看了温栀一眼,“真是个小酒鬼,喝醉了闯什么祸都不知道。”

“大坏蛋!”温栀气得脸色更红,一片薄红从脸上蔓延到了脖颈,“哦不,大坏猫!”

说完便气呼呼起身离开,谢沉渊这才收回灵力朝温栀追了出去。

云阳冷哼一声,又看着沈牧尘一脸寒气地跟了上去,心中稍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瑾瑜,忍不住喊道:“瑾瑜……”

瑾瑜远远站着,不知道是碍于两人如今的关系,还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云阳,始终不敢靠近云阳。

“瑾瑜!”云阳刚喊出声就看见瑾瑜转身离开了。

算了,如今能见一面就行,以后有的是时间跟他好好聊聊。

云阳忍不住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转身走了。

谢沉渊追至途中,突然被一个急冲冲撞上来的魔修撞了一下。

“对不起!”魔修低着头,态度倒是虔诚。

谢沉渊也没在意,二话不说便追着温栀而去。

温栀一回到房间,便直接栽倒在**。

谢沉渊看见沈牧尘跟在他身后进来,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见沈牧尘进来后便到离温栀最远的美人榻上打坐,谢沉渊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也转身找了个凳子坐。

两人分别打坐修炼,倒是互不打扰,本以为一夜无话,半夜谢沉渊却突然感觉一阵心烦意乱。

宴席上戏子编排的事情仿佛一直在脑子里打转。

想到父亲和母亲抛弃了他,想到这些年在妖界受的委屈和伤痛,谢沉渊便感觉心脏一阵绞痛,压抑感瞬间将他包裹起来。

谢沉渊竭力想要压制体内的悲痛,却根本压制不住。

为什么要抛弃他?

为什么要让他在妖界被人唾弃,在泥泞里挣扎?

他不过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既然要将他送给别人,为什么要生下他?

冷汗逐渐沾湿了后背,体内的魔气和灵力几乎缠绕一团,更为要命的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一只手突然抚摸上他的发顶,谢沉渊一抬头就看见温栀一脸笑容地看着他,问道:“你怎么啦?”

谢沉渊想开口回答她,可一张口眼泪却最先落了下来。

“怎么哭了?”温栀看着谢沉渊楚楚可怜的模样便觉得十分可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小师弟的脸好白,哭得好可怜。

温栀忍不住心疼起来,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我控制不了自己。”谢沉渊浑身颤栗,缓缓跌坐在地上,痛苦得闭上眼睛,正打算运转身体内的灵气来压制,下一秒便感觉温栀伸手抓住了他。

紧接着唇瓣上突然一热,谢沉渊呼吸急促,睁开眼睛就看见温栀放大的脸。

两人的吐息彼此交缠,又热又黏,滚烫得要命。

谢沉渊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渐渐染上一层红晕,下意识想要推开温栀,却被温栀紧紧扣住双手。

温栀步步进攻,谢沉渊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此刻越发浓郁起来,甜而不腻,像是要勾着人步步沦陷。

谢沉渊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在不远处打坐的沈牧尘。

此刻沈牧尘在美人榻上闭着眼睛打坐,面容冷淡,似乎还没有注意到两人。

谢沉渊生怕他会发现不敢轻举妄动,面前的温栀却十分大胆,将他的唇堵得严严实实,还不时泻出一两声娇嫩的喘。

谢沉渊心中一直绷着的弦突然啪的一下断裂了,手上微微用力挣脱开了温栀的手,便反手将她的手抓到身后,将她整个人压在地上,低头吻住了她。

“姐姐,是你先招惹我的。”谢沉渊说完这句话,便稍微用了点力将温栀禁锢住,撬开她的贝齿,开始**。

温栀的脸逐渐憋得通红,眼尾都开始泛红,双眼更是逐渐浮起一层水雾,看上去比谢沉渊还可怜。

谢沉渊怕她憋坏了,用指腹在她唇瓣上重重碾压了一下,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见谢沉渊终于放过了她,温栀忍不住冲他笑道:“那你不难过了吧?”

谢沉渊心里像是被什么极为柔软的东西抚过,桃花眸微微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温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