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又’字,当真是戳到了问二的肺管子,“母亲!父亲下次教训他的时候,你别再替他求情啦!”

好好一个那么美的姑娘,若非被问三强掳,她也不会被他和惠国大统领碰上,更加不会发生割舌那样的惨事。

问二懊恼万分,想要立刻去守着良姩赔罪,又不知道还能为她做些什么。

他似乎有些更加害怕那姑娘再次看到他后的反应。

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晚了。

大统领定是会深究她身份的,问二也只能在她醒来之前做些什么了。

羡国

风季由不问国事,完全不是做给羡帝的假象,他是真不贪恋权势。

别看他是一国太子,老当益壮的羡帝提防着他呢!

皇位之下,没那么多的亲情存在。

直到有人来报,司国朱厌军的动静。

“殿下,他们往惠国分批次派了很多人,下一个目标是惠国不会错了。”

早前风季由就想往朱厌军里面安插人,或者收买几个能传消息的也行,谁知道都没得逞。

“哼!再密不透风又如何?还不是被探到了?”

只要他有行动,风季由这里就会知道,顺着他们的举动再判断不难。

问家挨罚被派去惠国,风季由的人盯了一阵子,没见靳望亭有任何行动,后来就没再注意。

前几日发觉到靳望亭的人又比平日里忙了起来,连带着惠国那边的动静,风季由手底下的人都去了解了。

“殿下,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是杀过去,还是联手搞西戎?

身为将士,心腹实则更加倾向于赶走西戎,振华夏雄风!

可是他们家太子殿下似乎不那么想。

“不急,等靳望亭带着人去了惠国再说。”

等靳望亭离开,那他就能去司国见他心心念念的人了。

心腹‘是’了声,没走。

风季由一个眼刀子扫了过去,“还有何事?”

心腹斟酌片刻,单膝跪地,朝着风季由道:“殿下,咱们的人发现,罗朝的残余势力这两日也出现在了惠国。”

罗朝。

听到这两个字,风季由就咬牙切齿。

他是想放过齐介洋来着,暂时没打算对他出手。

他的目标很明确,从来都只有一个——罗未眠。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为了这些,他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西戎要打,惠国也得乱呐~”

只有将靳望亭困在惠国,让他和齐介洋永远无法回来,才是永久之计。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用我教你吧?”

风季由盯着心腹,冷飕飕一段话出口,心腹如芒在背,再次恭敬‘是’了声,退了出去。

——

做好出行的准备,靳望亭回到了靳府。

今日天气好,罗未眠便抱着冁冁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摇椅上铺着厚厚的褥子,罗未眠身量小,摇椅上足够容纳下他们母子二人。

罗未眠躬身护着冁冁,冁冁自己在踢着胳膊腿,不知疲倦有劲儿的很。

如朝去庖房里盯着了,如夕远远见到靳望亭归家,便默默退了几步。

入眼便看到了可爱的母子俩,靳望亭的心不由得软了几分。

洒在身上的阳光被挡住,罗未眠条件反射抬起手,遮住眼睛仰头看人。

“夫君回来啦!”

罗未眠没有起身的意思,视线移到了还在乐此不疲的小人儿身上,“你看他,自己都能玩儿的很开心。”

靳望亭鬼使神差低下头,照着罗未眠的额头浅吻了下。

罗未眠倒是不矫情,指着冁冁,“还有他,也要。”

躲到旁处的如夕掩口轻笑,高兴着驸马爷对他们公主的纵容。

靳望亭没有按照罗未眠说的做,“晒久了会变黑,该回屋了。”

说着,靳望亭便将手伸到了罗未眠的膝下,另一只手移到了她肩头处。

这么不待见儿子?

罗未眠还担心冁冁吃奶娘的母乳会忘记她身上的味道,常常和他待在一起呢,靳望亭竟然不亲儿子,罗未眠赶忙将小家伙抱了起来。

“夫君是站的远,亲不到他吗?我给夫君抱过来了。”

将小家伙放到自己身上,罗未眠眼巴巴看着靳望亭。

冁冁是个不闹腾人的,被抱起的一瞬间,停顿了一下,而后便将拳头塞到了嘴巴里,开始啃拳头。

还是他熟悉的味道,不哭。

靳望亭顺着她的心意,嘴皮子碰了小家伙额头下,便将他们母子俩抱起来,朝着屋里走了进去。

罗未眠还嘴上念叨呢,“夫君放心吧,我问过了,稍微晒一会儿,还能强身健体呢!”

阳光没有那么毒,照在人身上格外温暖。

她都险些睡着。

一院子的人就那么默默看着公主抱着小公子,他们驸马爷抱着公主,一家三口温馨步入了房中。

罗未眠是知道靳望亭要出远门的,“夫君我鞋子还在外面。”

尽量不和他说离别的哀愁,罗未眠就和孩子在家里等着他。

靳望亭直接将他们母子俩抱到了**,“待会儿我去给你拿。”

如夕早就提着她的鞋跟进来了,默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将罗未眠搁好,见她抱着冁冁不撒手,靳望亭直接将儿子抱过去,转身单臂送到了奶娘的面前,“抱他出去吧。”

他有话要对罗未眠说。

给人当差的,若是没有眼力,那迟早得完。

好生接过了冁冁,奶娘躬身抱着孩子退出了屋子。

如夕则是快速将鞋子给罗未眠放到床的旁侧,同样赶忙消失。

待到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罗未眠主动下了床,走到了靳望亭的面前。

靳望亭刚要说她怎么光着脚下地,衣襟便被罗未眠给扯开,随之她便勾住了靳望亭的脖颈。

罗未眠知道的,靳望亭怕是用了午饭就要带队出发。

她从来不刻意打听,架不住她身边朱厌军的家眷多呀!

连带着良姜这两日都住到了府上,正和奶娃娃培养感情来着。

“你做什么?”

靳望亭面色发沉,嘴上质问着,却并没有伸手阻止。

罗未眠想让靳望亭舒服,她贴到靳望亭的耳根,低声嘀咕道:“做想和夫君做的事。”

靳望亭一个大老爷们儿,愣是被罗未眠一句话给惹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