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封墨昀彻底黑了脸。

他为什么总觉得背后发凉,阴寒的厉害······

连连四声娇嗔,林轻音狗腿的半坐在了地上,殷切的捧起那双冰凉的脚。

指尖触碰霎那,电光火石间,封墨昀倒吸一口凉气。他沉眸,细长的凤眼落在女人那张娇柔带着一丝妩媚的脸蛋上。

不经意间,喉结滚动,体内暗涌出一股子燥热,难耐的很。

林轻音眨巴眨巴眼,用柔嫩的指尖滑挫着男人的脚骨。

她笑的谄媚,不安好心。

不消一刻,封墨昀便觉得脚心奇痒,就像有千万只蚂蚁钻入。

他猛地抬起腿,挣脱开,水花四溅的霎那,封墨昀便觉得腿也跟着痒痒了起来。

“你,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林轻音拍了拍衣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床边胡乱抓捞的男人,笑的‘天真无邪’,她挑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无辜半眯道:“我能放什么?”

“不过是一些,让王爷可以‘舒坦’的东西罢了。”

林轻音咬重二字俯下身,贴在男人耳边道。

起身霎那,笑的花枝乱颤,像个王府里胡作非为的小霸王。

“阙无!”

阙无闻声而入时,正瞧见自家王爷在**难受的厉害,身上,也被抓出了印子。

“出什么事了?”

“别怕,不是什么毒药,不过是痒痒粉罢了,你送他好生去洗个澡。”

林轻音说的轻巧,随手拿起桌前的蜜桃,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溢入口腔,让她心里痛快的厉害。

“啊,对了,记得帮他好好戳戳脚。”

“哈哈哈哈哈——”

夜暮正深。

伺候的小丫鬟便瞧着阙无大人拖着王爷从王妃的厢房里走了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春宵良多!

见人走远了,林轻音才关门,反锁。

她去了实验室。

神农医馆的重建还需要些时日,如此,她也算是想明白了。

光靠着医馆,还是不行。这大粱权贵颇多,若是想挣他们的钱,还需要些其他法子。

比如,女人。

若是借着这个空闲,将妆品生意也做起来,那才是稳稳当当的发财!

······

次日清晨,林轻音才回来。

她进门,便看见封墨昀浑身是红斑的坐在房里,不少御医跪在那,皆是束手无策。

阙无瞧见人来了,才松了口气,立马冲了过去。

“王妃,我的好姑奶奶,你到底给我家王爷下了什么东西?”

“等等,你让开!”

林轻音眸光一亮,甚至有些兴奋。

她凑近看清男人红肿般的脸,才放声大笑了出来。

亏得封墨昀生的好看,否则与猪头无二。

堂堂王爷,成了一夜猪!

离谱!

“林,轻,音!”

“你干的好事还有脸笑!”

“昨夜,去哪了?”

林轻音笑意渐大:“还能去哪?偌大的王府,你怕我跑了不成?”

“不过王爷真是心胸宽阔,如今这张脸,还有时间顾问我?”

“哈哈哈哈”

“对不起,笑大声了,我尽量克制些。”

林轻音说的阴阳怪气,吓的跪在地上的御医们大气不敢出。

“这痒痒粉是我独家秘制。”

“你求我,求我,我就保你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