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天,人才散去。

林轻音前脚刚想进屋,便瞧见封墨昀已经恭候多时了!

“王爷,你怎么还没睡?”

这狗男人不是说自己久缠身?

这才刚分房几日,便又挤了过来!

林轻音皮笑肉不笑的故作娇嗔,‘扭捏’的来到封墨昀身边,说的温柔又多情:“王爷,您身子弱,不宜晚睡。”

弱?

封墨昀嘴角抽搐,白皙的骨节微紧,他竟然听出了些许别的意味。

“你很关心我?”

林轻音还没张口,他便自顾自道:“从前也没发觉王妃如此体贴细致,既是如此,我们更要同房了。”

“弱不弱,试一试便知!”

封墨昀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皎洁,让林轻音浑身一紧,吓的猛然朝后一缩。

前几日的大火烧的可不轻。

这才养了多久便有如此豪言壮志,果然是非同常人!

佩服,佩服!

短短一瞬,林轻音的神色变了又变,微妙的厉害。

她瞧着,不自禁便看向了男人某处,眉头微拧,又细看了几分。

“林轻音!”

封墨昀微怒,耳尖烧的通红。

他气势汹汹的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一把拉住了林轻音的手,大力之下将她揽入怀中。

“你为何一直不愿与我同房?”

“当然是顾及夫君身体,您是懿王府的天,懿王府的地,我自当恪守妇道!”这话,不是林轻音第一次说。

这短命秧子还不知能活多久,若是这就怀了孩子,她岂不是要当单亲妈妈?

不,不,不!

无儿无女也无夫,最是清闲!

她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怀了个拖油瓶耽误她发家致富,走向人生巅峰!

“既是要恪守妇道,那就从今晚开始!”

封墨寒挑着唇角,病态白皙的脸,带着一丝‘娇柔’般的凄美。

他凑近霎那,林轻音的心,狂跳不止。

纵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与封墨昀这么亲近,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抛开不说,这张脸,她甚是满意!

“过来。”

“脱了吧。”

床榻,封墨昀坐在床边,轻罗帘帐下,他已经褪了锦蜀的玉靴。

“你这是?”林轻音张了张嘴,还没回过神。

这男人,心思深。

如今又不知变了什么法子折腾她!

“王妃如此遵守妇道,为夫很是感动。既然你有这个心,不如以后日日你都为本王梳洗,也好彰显你的贤惠。”

“不负懿王妃盛名!”

What?

“你要我帮你洗脚?”

林轻音抬高了声音,她一张小脸拧巴着,盯着男人那双白嫩的足尖看了许久。

好看,但她没那个癖好!

这男人真把她当佣人使唤呢?

洗脚城的服务员高低还有底薪加小费,她有什么?

“怎么,你不愿意?”

“王妃刚才信誓旦旦,可不是这般。”

见过打脸的,却没见过这么快!

不就是洗个脚。

行!

我让你舒坦个够!!!

林轻音抬手,打住了封墨昀的话。

她皮笑肉不笑的端起一旁的洗脚水,走近。从袖口掏出了一小罐白色的粉末,细细碎碎的撒了进去。

眸底闪过一丝灵光后,又迅速的灭了下去。

女人转身,语气娇滴。

“王爷!”

“我亲爱的——”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