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易故意说的神乎其神,勾起了王御医的不安。

“她敢!”王御医气的吹胡子瞪眼。

“有什么不敢的,您已经在王府一个月了,若是算上这月,便是足足两个月。”

“师娘貌美如花又多金,王府的日子,您定是孤单寂寞吧?”

“只要你把我教好,小皇叔就没了困你的理由,若是他心情好,说不定还能再赏赐什么让你衣锦还乡,继续享老,岂不是妙哉?”

林轻音说的循循善诱,她生怕这老头儿有所保留。

这一大清早,烦人的厉害。

王御医猛地叹息一声,摆摆手。

“东西你先拿走,别在我面前碍眼,我要好好想想。”

“得嘞,谢师傅!”

林轻音捧着手里的东西,满心欢喜的回了书房。

封墨昀还没清醒,她干脆叫阙无搬了一个木桶放在书房内,还搬了一个屏风隔开,如此,左边可以沐浴,右边看书,累了还有美人榻可以休息,两不误。

许是屋内动静惊扰了某人。

封墨昀睡眼惺忪的睁开眼,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迎面,就瞧见林轻音那张脸,盯着自己,吓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你怎么在这?”

“小皇叔不记得了?”林轻音反问。

这时,阙无已经烧好了热水,不断加入桶内,一时之间,书房就热气腾腾起来。

“林轻音,你可知我屋内放了多少书卷?”

竟然在屋里放浴桶如此湿气重的东西。

“你有多少书我不知道,我只知晓这里最方便你泡澡。”

泡澡?

阙无办完事,就出去了。

热气腾腾的屋子里唯有他们二人。

“小皇叔可是觉得胸闷气短,难受的厉害,时不时的咳嗽还会带血?”

林轻音回忆着昨日的诊断,补了一句:“时常气力不支,还有手脚酸软的症状。”

男人眉梢微挑,许是疑惑林轻音怎么只晓得这么清楚。

“都说了我是华佗在世,你这点东西,我还看不出来?”

她臭屁的揉着鼻尖,故意说的厉害了些:“昨日,我陪你读书,你突然晕倒,我与王御医一起诊脉探讨,发现小皇叔已经毒入心脉,性命垂危的很,若是等到余毒完全进入心口,就算华佗在世也于事无补。”

“小皇叔,你应该不想英雄短命吧?”

林轻音凑近,笑的一脸得意,完全看不出有一丝担忧的模样。

“我重病,你好像很高兴?”

“皇叔,你说什么呢。”林轻音眨巴眨巴眼,故意吓唬他:“若是你再不好好听话医治,早逝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我继承你的家业,带着幕僚一起,倒也快活。”

“如此想想,便难受不起来!”

“咳——”

封墨昀猛然咳嗽了一下,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抽痛,喉咙间仿佛有血。

“皇叔若是不想我过得如此白占便宜,便好好养着,三个月,定会有效果。”

林轻音心疼,她收起那模样,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帕,轻轻帮封墨昀擦拭着。

“昧着良心说话,不会痛么?”

“林轻音,是谁教你的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