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堂之上对‘皇位’二字正是忌惮,林妙儿这个不知死活的竟然张口就来了!

疯子,当真是个疯子!

若是封景宴开始还有怜惜,那么现在他对这个女人便是厌恶至极,恨不得早点摆脱免得哪天引火上身。

若他自己休,必然会惹怒林相府,但如果,是封墨昀要求与逼迫——

短短几秒,封景宴在心里已然有了比较

“你这个毒妇,三番两次设计皇婶给我们宸王府惹麻烦,我皇叔说得对,不如就压去检察院,好好审一审,等事情水落石出再做定夺。”

“不,我不去!”林妙儿怒吼。

她就像是狗急跳墙般。

为什么每次林轻音都有封墨昀为她做主,而自己的男人却这么窝囊,连袒护她都做不到?

“检察院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我没有犯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就凭这二人的口头一句话?”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们要陷害我?”

林妙儿说的面目狰狞,眸底泛着眼泪。

她不甘心啊,不甘心!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是当朝圣上也要受大臣监督查办,你,怎么就审不得了?”

玉岐觉得好笑,话落的功夫他已经上前不顾女人挣扎把林妙儿扣了起来。

“混蛋,你放开我!”

“我说了与我无关!”

林妙儿气的面色发红,她睁着眼睛怒斥,低吼,却都根本没用。

封墨昀在,封景宴压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林妙儿就这样被检察院的人生生拖了出去,难堪至极。

一路她都在吵吵嚷嚷,玉岐一概不听。

到了检察院之后,直接关了地牢,毫无身份顾忌与任何怜惜。

“宸王妃,别挣扎了,你我心知肚明这件事与你脱不了干系,你若是坦白从宽,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玉岐似笑非笑的掏出了一根皮鞭,干净利落的在地上抽了一下。

只一声响,便吓得林妙儿倒吸一口冷气。

这里四下无人,只有他们。

封霁明带人去找那两个黑衣人的母亲了,封墨昀则还在宸王府压着。

眼下,这女人归他处置。

“你,你不要过来,你要是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不过一个左都御史,到我林家连提鞋都不配!”

“啊——”

林妙儿的话还没说完,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

这一下,玉岐抽的快准狠!

他无所畏惧的嗤笑出声,压根没把林妙儿的话放在心上。

“相府?”

呵——

玉岐揉着鼻尖,换了一种刑具。

“我劝你,早点交代,激怒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显得你够蠢。”

“我蠢?那你算什么?封墨昀的走狗么?他让你抓你就抓?”

林妙儿这句话,当真是激怒了他。

玉岐眉梢微挑,一根银针就已经扎进了林妙儿的指尖,十指连心,霎那的刺痛几乎让她差点晕过去。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你听清楚,我抓你是秉公执法,和懿王没有半分关系!”

他最讨厌有人将自己与封墨昀放在一起比较。

玉岐盯着她,眸底带着一丝狠毒。

“我若是你,就会把事情做的干脆利落,而不是留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