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这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记恨起我了?”

林妙儿故作镇定的深呼一口气,晒笑:“那日确实是我不对,不该和姐姐有争执,也不该下手没轻没重的。”

“但若是说我买凶杀人,妙儿一介女流怎么敢呢?”

林妙儿说的面不改色。

“看清楚了,是不是她?”

封墨昀直接掠过林妙儿,让那黑衣人看个清楚。

地上两兄弟只抬头看了一眼便立马认出了她。

“对,就是她!”

“这个身形,声音,一模一样!”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两兄弟脸上。

“你们看清楚我是谁!本王妃从未出过西厢院,又怎么会见过你们?”

黑衣人被这一巴掌打蒙了,连连跪着磕头来到了封墨昀身前。

“王爷,您答应过救我母亲的。”

“您一定要说话算数!”

他眸中泛泪,声音支支吾吾,若不是被人胁迫,他们两兄弟也不会干出这种事。

“那你看清楚,确定是她么?”封墨昀垂眸,盯着地上的人。

“我确定!那日是有一个中间人带我们进来的,还说主子在禁闭,所以根本不会有人察觉。”

“他母亲在哪?”封墨昀直言:“林妙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皇叔,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与他们当真不认识,许是别人故意陷害我,我也是冤枉的。”

“你冤枉?”封霁明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那我师傅呢,我师父又去哪说理去?”

“既然此事有争议,那更好,丢检察院严刑拷打,谁真谁假总会问出来的。”封墨昀笑意渐深,或者说,他更希望这样,慢慢折磨。

话音刚落,玉岐就已经准备动手了。

他们竟然难得的一致!

“不,我不要去那里!”

林妙儿见玉岐真的要动手,彻底慌了。

她哭哭啼啼的来到封景宴身边,娇嗔:“王爷,他们都不相信我,您一定要替妾身做主啊。”

“做主?”封景宴冷哼一声。

上次的事情闹得鸡犬不宁,陛下至今对他依然有看法,这个节骨眼上,封景宴根本不想再生事。

“你自己有没有做过,心知肚明,若是不怕,去一趟检察院又能怎样?”

林妙儿没想到封景宴会这么无情,她神色微愣,眸底就带了眼泪。

封景宴对她,越来越不似从前了。

“既然皇叔要查,那便带走吧!”封景宴铁了心,他说的利落又干脆,甩开了林妙儿的手。

眼见着玉岐的人,就要来绑她,林妙儿挣脱开,她像变了一个人开始声嘶力竭的嘶吼。

“我是宸王妃,你们谁敢碰我?”

闻言,封墨昀眸光微亮,修长的剑眉微挑,似笑非笑道。

“你也可以不是宸王妃。”

这话,犹如一盆水,**又冰凉的浇在了林妙儿身上,让她浑身一紧。

她在自顾自道:“我父亲可是丞相!他若是休了我,就别想在朝堂立足,更别提什么皇位!”

提到那两个字,封景宴怒斥:“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