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轻轻的笑了一声:“怎么会不记得?”

“能站在两位大人面前的,定不是普通人,你喝茶么?”

沈兰给林轻音‘倒了杯水’。

桌子上空空如也。

林轻音看了玉岐一眼,心有神会的‘接’了茶。

她的心,难受的厉害。

这要是怎样的情伤,才会把一个女人逼成这样?

“听闻,您和李大人很相爱?”

林轻音顺着她的思绪,慢慢挖了下去,她要立下先入为主的观念,才能把握住沈兰心里的动向,让她说出自己想要知道的。

“是,我与我家大人青梅竹马,夫妻恩爱多年。”

沈兰摸着自己胸前的那枚白玉吊坠,温柔的笑了起来:“这便是我夫君,在我生辰时送我的。”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只一眼就被玉岐还有封霁明认了出来。

临街少女案的被害人,身上也有一块!

他们需要口供!

玉岐和封霁明相互看了一眼,都心会神意的安耐了下来。

“这玉佩,看起来是好材质,这么巧,我朋友也有一块和你这个一模一样。”

林轻音刚说完就被沈兰否决了。

“不可能,这不是大盛的东西,早些年我夫君外出巡查,从边疆带回来的,全都城只有一块。”

沈兰说的斩钉截铁。

“会不会,是李大人开始就带了两块回来?”

林轻音刚说完,沈兰又变得一反常态起来。

她疯癫般的连连摇头,嘴里一直在呢喃:“不可能,夫君怎么可能送给别人呢,他说了,这是我的生辰礼,旁人不可能有的。”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王翠翠的人?”

趁着沈兰正迷糊,脑子还不太清楚又没彻底疯,林轻音连忙追问。

“贱人!”

“她是贱人!”

“是她,我知道她,是她勾引我夫君的,就是她!”

“一定是她先勾引的!”

沈兰说完,抱着脑袋,她莫名其妙的开始哭了起来,声音怯怯的,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缩在墙角。

“血,都是血。”

“她活该,都是她活该!”

······

“谁活该?”眼见着到这个份儿上了,封霁明上前一步,抵靠在牢门前追问:“人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不是我!”

沈兰忽然站了起来,她神情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最后恶狠狠的看向林轻音,声音忽然尖锐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死?”

林轻音错愕半响,才恍然明白,沈兰是将她当成王翠翠了。

玉岐担心林轻音有危险,刚想进去把她拉出来就被林轻音一个翻身,从里面关了牢门。

她不能出去!

身份转换的代入,是她能从王翠翠口中知道真相的最好时机。

“我没死,你很失望么?”

林轻音代入了王翠翠这个角色,指着沈兰胸前的白玉吊坠放声笑了起来。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

“你以为这个东西全都城只有你有?”

“没想到吧,我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而且成色比你的还要好!”

林轻音凑近,逼着她。

“你一个年过四十的女人,凭什么和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