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闻言怔了一下,旋即面带戏谑的对冰儿阴笑道:“你这小妮子真是牙尖嘴利,要不是看在你是老子侄媳妇儿的份上,老子早就把你……”

话说了一半,独眼龙忽然就闭了嘴,转过头去偷偷的瞥了殷雷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然他感受到了来自殷雷身上的强烈杀意,迫使独眼龙将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对我动手还是不动手了。

立于比武场外侧的八字胡,见状眯眼对独眼龙唤道:“侄媳妇儿说的对,这是公平的比试,没你参与的份儿,还是回来看着那小子是怎么死在咱们少门主手里的吧。”

独眼龙闻言在先后的环视了一圈之后,只得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比武场中退了出去,边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小子,老子就看你是怎么个死法,哼!”

我压根儿就没有去理会独眼龙,而是全神贯注的凝望着站在我对面的殷雷。

殷雷虽说是五毒门的少门主,但并不像跟随他而来的那些人那般奇形怪状,单论衣着打扮及其长相,很难让人相信他会是五毒门的少门主。

但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的眉宇间却**着一股子极厉的杀气与阴邪气,尤其是那双幽寒的目光,与之对视令人打心底里萌生寒意。

“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殷雷望着我俊朗的脸上**起了一丝的笑意,“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都已经是贵派的天骄了吗,想必本事功法也大为的精进了吧。”

“哪的话,什么天骄,不过就是个虚名而已,跟你五毒门的尊贵少门主相比,我根本就不值一提。”我回笑着。

殷雷挑了挑眉头,面带一丝欣赏的继续说道:“真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谦虚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殷雷可是从来都不杀无名之辈的,我总该要知道将要死在我手中的人是谁吧。”

“丁义,我叫丁义。”我仍旧淡然的说道:“少门主叫做殷雷是吧,我丁义也记住了,明年的今天我若是手头富裕的话,我回多给你烧些纸钱的。”

“哦……”殷雷一怔,随即竟爽朗的笑了起来,“好好,你这个对手我喜欢,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来杀我吧。”

“好。”

我答应了一声,随即跨步就朝着殷雷直冲了过去,在冲至其面前的一刻,我猛然的轰出了一拳,直奔其面门就狠砸了过去。

殷雷到底有多强,我根本就不知道,但看八字胡雨独眼龙如此的惧怕他,应该不仅仅是因为他少门主的身份那么简单。

之所以我上来就选择了进攻,并不是我求胜心切,而是打算从最开始就先了解他的敏捷程度。

所以,虽然我对其轰出了一拳,也使出了十成的力道,但我却根本就没有想过我这一拳能够打中他。

然下一秒,我的拳头却真真切切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嘭!

一声闷响,在我的拳头落在殷雷侧脸上的那一刻,我看到殷雷的面部肌肉都顺着我的拳头凹陷了下去。

“好,好样的丁天娇!”身后传来了不知情况却胡乱叫好的女弟子。

就连那根本不看好我的几峰峰主对此也是一脸的愕然。

同样,我也被殷雷这不避不躲的举动给整的吃了一惊。

收回了拳头,在我惊疑的目光之下,殷雷被我打的微偏的脸缓缓的摆正,随即平淡的开口说道:“丁义,你这速度是有了,只是力道轻了些,你需要在用点力才行。”

“什么!”

我的额头凝结了一滴的冷汗,我的目光中也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想我为了测设殷雷的速度,可是毫无保留的用出了十成的力道,可他非但没有躲,竟还说我的拳力太轻了。

他到底是有多强,还只是在强撑着满口大话呢?

“重一些是吧,如你所愿!”

我的面色随即阴沉了下来,双手当下也以握的是咔咔作响。

旋即我大喝了一声,一套组合拳如行云流水一般倾泻而下,无一落空的全都落在了殷雷的脸上。

我也不知道一共是挥打出了多少拳,直至我的拳头痛麻酸涩四感齐聚,我才收回了拳头,后退了两步喘息了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我的额头下落着,足以想象的到我刚刚的一番轰打得有多么的凶猛了。

这要是换做了常人,恐怕脑袋早就已经被我给打烂了。

可是殷雷却依旧像是没事儿人一样,静静的矗立在原地,仍旧**着一丝爽朗的笑意凝望着我。

“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我惊呼着,浑身竟不由自主的一颤,脊背随之一阵的发凉。

现场更是直接的**了起来,无论是玉女派还是五毒门的人都为眼前的一幕惊呼连连。

“天呐,这五毒门的少门主是不是人啊,丁天娇打了他那么多拳,怎么一点儿伤都没受啊?”

“完了,五毒门果然不是好惹的,丁天娇这次恐怕要死定了。”

玉女派这边满是担忧跟沮丧,而另一边的五毒门却是摇旗呐喊。

“少门主为威武霸气,干死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迎娶天女!”

“干死他少门主,让他知道知道我们五毒门的厉害!”

周围的吵闹声,此刻已经开始严重的干扰我的思绪,望着迸裂渗出了血丝的双手,我的心里有了那么一丝的惧怕之意。

“怎么,难道这样就放弃了吗?”殷雷见我满脸惊恐的望着他,于是开口质问道。

“放弃,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我稳定了一下心绪,挥了挥发痛发酸的双手,再一次跨步朝着殷雷走了过去。

这一次,我没有再用双拳,转而用起了双腿,攻击的范围也从面部转而到了下盘。

然而,在一番狠踢猛踹之后,我的腿骨都已经被震的生疼,可殷雷他仍旧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矗立在原地。

就连我不经意间使出了一记撩阴腿,都未曾让他的眉头皱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