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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瑞看着西门庆惊恐的小眼神,嘴角挂着冷笑,手指捏住西门庆的下巴,笑道:我今天听人说,你夸下海口,要我跪在你的脚边求你,还要让你那个朋友花子虚尝尝我的味道,嗯?

看着欧阳瑞黑得渗人的眼眸,听着这番话从他最里面说出来,西门庆哆嗦得更厉害了,别看西门大官人平日里心里面着把欧阳瑞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的,那是没见着欧阳瑞的时候,真到了眼前,看着欧阳瑞这幅模样,再想到他那恐怖的力气,西门庆除了否认,一点儿硬气话都不敢说。

没,没有,误会,全是误会,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我西门庆吓得有点儿语无伦次,更让他觉得惊恐万分的是,这话是上午他在自己家的后院和花子虚、应伯爵说的,到底是怎么传进欧阳瑞耳朵里的?

解释?我只想知道,你是说了,还是没说,我可没什么耐心,夜这么短,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重重的在做字拖长了音,直把西门庆的心要吓得跳出来了。

我我西门庆一点儿都不敢撒谎,直吭哧着不敢说话了。

看来你就是说了,西门大官人,好大的威风啊,不知道那一晚哭爹喊娘求饶的人是谁?欧阳瑞笑眯眯的说着,却听得西门庆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西门庆一边受着惊吓,想要通过求饶来安抚眼前这个好像随时会把人吞进腹中的野兽,又一边抵抗着浑身上下一波又一波袭来的热潮,断断续续说着话,差点儿呻吟出声,后面那处伤口的疼痛感已经在这心理和身体的双重难捱下被忽略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饶了你?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倒是你,热得难受得紧吧?欧阳瑞伸手挑开了西门庆的上衣,看着他小麦色的皮肤如今已经泛起了红晕,上面还残留着自己前几天留下的痕迹,欧阳瑞觉得心里面异常的舒坦。

瞧着欧阳瑞愉悦的脸色,西门庆面对自己满身的痕迹可一点儿都舒坦不起来,那都是提醒着他第一次被人压在身子底下做那事儿的耻辱标记!可是,西门大官人满腔的恼火可不敢对着欧阳瑞撒,现在可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他能怎么办?

更让人难受的是,这股让他全身仿佛置入蒸笼里烧的热浪,现在一股脑的全都向着下腹涌过去了,本来他这两天禁欲就痒痒得很,哪里禁得住这种感觉,面对着欧阳瑞这个瘟神,自己整个印着耻辱标记的胸膛还**着,下面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然立起来了,西门庆现在恨不得立刻从这世上消失才好。

12、第十二章

这到底是怎么了?久经欢场对房中增加情趣的药物、器物也颇有涉猎的西门庆在这股让人难耐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后,终于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当欧阳瑞的话问出口后,西门庆瞪圆了眼睛。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欧阳瑞的手指划过西门庆赤红的胸膛,放到了他系着裤子的猩红色汗巾上,笑道:西门大官人还真是胆色过人,刚刚那坛酒可是我们回春堂秘制的药酒,寻常一小杯就能让人一晚上金枪不倒,你可是连着喝了三大碗,你说呢?

什么?!西门庆听了好悬没晕过去,要知道这种助兴的东西可都是对人身体有损害的,他这喝了三大碗,难不成?!

我,我的身体,会不会,你这回西门大官人可是真的吓青了脸,这要是以后都萎了,他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面对此时的欧阳瑞,西门庆可是说不出来的感觉,既恨他让自己喝了要**的药酒,又知道此时欧阳瑞是唯一能救他的人,整个表情说不出是害怕、是羞恼还是别的什么,看得欧阳瑞心情更加舒坦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看到西门庆的脸上出现各种丰富的表情,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愉快这个世界上让他觉得愉快的人和事还真是少得可怜。

既然是我们回春堂秘制的药酒,只要我说没事,你就能没事,明白么?欧阳瑞一边说,一边把西门庆腰间的汗巾给扯开了,西门庆乖乖的任由欧阳瑞把他的裤子给褪下去了,表现出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看到西门庆这模样,欧阳瑞轻笑出声:这是咱们两个都得趣的事儿不是吗?

什么?还得趣儿?他疼得要死哪里得趣儿了?想到这里,被燥热难耐敢控制得忘记了后面疼痛的西门庆,又记起那一晚自己仿佛被从身体里面扯成两半的剧痛,和这两天稍微一动就疼得难忍的日子了,刚刚还视死如归,先在又退缩了。

我,我后面现在还疼得紧,你,你放过我这一次,等我好了,再,再也不迟,好不好?西门庆嘴里面说着,紧张兮兮的看欧阳瑞的神色,心里面都要吐血了。

可惜,从欧阳瑞的角度来看,就看到西门庆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好像被欺负了的小动物似的,看的欧阳瑞刚刚还戏谑的心情变得真的有些泛起了□。

上回是我太粗暴了,这次一定让你舒服。欧阳瑞难得说了软话。

可西门庆一听就急了,什么这次舒服,他后面那样,除了疼哪还能有其他感觉?!他刚刚说出这种让他自己都难为情的话已经要吐血了,欧阳瑞竟然还得寸进尺,真当他是纸糊的了么!要不是,要不是自己未来的性福都掌握在欧阳瑞的手里,西门庆现在就要豁出去和欧阳瑞拼命了!

由此可见,此时的西门大官人还真是一只纸糊的老虎。

看着西门庆想要发脾气还不敢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被欺负得很了又不敢反抗的炸毛猫咪,欧阳瑞的□也迅速的起了反应,眼睛眯了眯,欧阳瑞笑着开口:我和你打个赌,这药酒的药劲儿就算不解也会过去,对人也没什么伤害,你要是能自己挨过去,我就不和你做那事儿,你要是挨不过去,就自己乖乖的如何?

西门庆本来绝望的心情此时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生怕欧阳瑞反悔似的连忙点头应下:当真?你可别反悔!

我自然是说到做到,既然你同意了,咱们现在就开始吧。欧阳瑞拿起刚刚从西门庆裤腰上解下的汗巾,来到了西门庆高高扬起的□前面,西门庆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你,你刚刚说打赌的,你别是又反悔了吧?

怎么会,你瞧瞧你这可怜的小东西,没人碰都开始流眼泪了,待会儿万一一个控制不住泄了出来,可就是你输了,我现在帮你把它绑住,可是我吃亏你占便宜,是不是?欧阳瑞瞧着西门庆傻乎乎的点了点头,眼睛里溢满了笑意。

汗巾是最上好的料子做的,当汗巾刚刚碰触到西门庆□的时候,西门庆只觉得酥麻的感觉随着汗巾的动作一路传到了脑袋,而随着欧阳瑞甚至有些粗暴的缠绕动作,本应该感觉到疼痛的西门庆,却随着这个动作缓解了全身的燥热,不由得舒服得哼哼了出声。

等大脑慢了半拍察觉到他发出这种声音的羞臊感得时候,西门庆只觉得脑袋里嗡了一声,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了,他,他竟让欧阳瑞拿汗巾子把他□给绑了个严严实实,还舒服的哼出声了?太丢人了!

还没等他从这股丢人劲儿里反应过来,西门庆惊恐的发现,欧阳瑞竟然把他的双腿向两边大大的打开,西门庆连忙用手制止住欧阳瑞的动作:你,你要干什么?

我既然说了就不会反悔,乖,别乱动,我看看你后面伤的怎么样。欧阳瑞的手一点儿都没放松,强硬的把西门庆的双腿给掰开了。

入眼的景象让欧阳瑞的呼吸微微顿了顿,那夜看到的最初紧紧的带着平整褶皱,宛如含苞待放的**一般的那里,此时正红肿成了一团,可怜兮兮的随着西门庆的呼吸微微动着,西门庆见欧阳瑞果真没有动作,心道还算这小子有良心,这才说道:你看看,都是你给弄得,都肿成这样了。

可惜,欧阳瑞天生就不知道什么是同情,看着眼前这副景致,欧阳瑞反而有点儿懊恼刚刚为什么想让吃掉西门庆的过程更美味一些,而和他打那个赌了,他现在都有点儿迫不及待了。

那天我明明让人给你送了药,你却把它摔烂了都不用,嗯?欧阳瑞说着,从怀里又拿出了和那天一模一样的小瓷瓶来。

西门庆大怒:还提那劳什子药?你那哪里是什么伤药,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那明明是催情之药!

欧阳瑞一挑眉:这就是你摔烂了它的原因?可惜了我的好药,你若是想要那催情的药,赶明儿再让你试试。

喂,你!嗯西门庆的话随着欧阳瑞蘸着药膏的手指碰到了他后面戛然而止,那抹清凉简直就像是救命的甘霖,让他疼了这么多天的后面终于尝到了舒服的滋味,西门庆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真是如此厉害的好药,他当日何苦摔它来着,白白让自己遭了这么多天的罪!

西门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什么硬气啊骨气啊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反正在欧阳瑞面前,他什么脸面都丢尽了,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他还不如怎么舒服怎么来,于是西门庆自动自觉的大张着双腿,扭着腰希望欧阳瑞多给他难受的后面上点儿药。

可是,随着欧阳瑞手指慢慢的探入,在感受着药膏的清凉舒适时,一股陌生的让人觉得极其难以忍受的销魂蚀骨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到了全身,配合着本就如同火烧一般的身体,被汗巾捆得严严实实的□也随之一颤,如果不是被捆着,这一下西门庆便要泄出来了,可临到了泄出来的关头又不得宣泄被憋在出口的感觉更让人难受,西门庆刚刚还舒服的哼哼声,也随之变了调。

你你嗯你在干什么?西门庆伸出手去想阻止欧阳瑞的动作,然而他现在别说浑身没力气,就是有力气的时候也难以奈何欧阳瑞,只能一边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的说话。

干什么?我不是在帮你上药吗?乖,上了药才能好得快,难道你还想天天只能趴着么?欧阳瑞一本正经的说着,可惜他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13、第十三章

放放屁,啊你别,别再啊!随着欧阳瑞的手指划过某个特定的小突起后,**的西门庆整个人猛的弓起了身子,说到一半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紧紧绑着他那话儿的汗巾也被那话儿流下来的泪水给浸湿了,西门庆狠狠的喘着粗气,不断的从快感的巅峰被狠狠的抛下来,还没等他缓过气,便又被欧阳瑞控制着再度累积,此时的西门庆脑中一片空白,什么赌约,什么难为情统统都不见了,他浑身的感觉似乎都集中在了小腹那里,不由得伸出手去想要把那该死的束缚给解开。

然而他的手很快就被欧阳瑞给抓住了:你忘了,我们还在打赌,你是要认输了?

你你不守信用,你你明明说不,不碰我的。西门庆的理智终于有些回炉,想到赌约输了以后他就要再度承受那巨大的让人受不了的玩意儿,西门庆开始控诉欧阳瑞的不地道。

哦?我哪里不守信用了?我可没上你,只不过是给你上药而已,谁知道你这么**呢,连上药都能给你上出感觉,难道还是我的错?粗俗的话从欧阳瑞漂亮的嘴中说出,巨大的反差感让西门庆更加觉得又羞又恼,瞪着圆圆的大豹子眼里五味掺杂,还泛着动情的可疑水光,让欧阳瑞咽了口口水,眸色越发的深沉了。

你你西门庆被欧阳瑞噎得无话可说,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来,等到他再想辩驳的时候,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欧阳瑞的动作让西门庆继续体会着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不行了,我认输,我认输,你快,快解开!西门庆觉得自己的那话儿快要爆炸了,堆积到极限无法释放的痛苦让西门庆紧绷着不松口的神经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的声音刺激着欧阳瑞眸色更加深沉。

给我解衣服。欧阳瑞强按捺着扑过去把西门庆就地正法的欲望,低哑着声音开口。

西门庆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脸面,跪在**用颤抖着手把欧阳瑞的衣服裤子全都解了下来,在看到欧阳瑞早已经抬头的庞然大物后猛然哆嗦了一下。

好,好了吧,快,解开,受不了了。西门庆妄图自己动手,却被欧阳瑞抓住他的双手高高举到了头顶上,西门庆不受控制的又躺了下去,欧阳瑞顺势把腿挤进了他的双腿间,西门庆害怕的闭起了眼睛,然而记忆中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并没有发生,他只觉得下面想要被撑开了一般,肿胀得难受,却并不怎么疼。

让我舒服了,我就给你解开。伴随着欧阳瑞低哑的声音,烧红的铁杵一般的庞然大物开始了最原始最有力的动作,刚刚还庆幸于疼痛感没那么强烈的西门庆,很快就被这种狂野的冲击给震得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要死了,要死了呜别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随着欧阳瑞每一次的摆动从西门庆的嗓子里喊了出来,浑身的燥热在每一次的冲击时有所缓解,然而同时紧紧咬合着的地方又会随之而来产生让人难以忍耐的销魂蚀骨的感觉,被紧紧束缚住的出口又得不到宣泄,想要自己动手,双手却又被紧紧的扣住,西门庆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在欧阳瑞的手上了。

不够,还不够!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让欧阳瑞欲罢不能,低下身子狠狠一口咬在西门庆的锁骨处,入口的腥甜刺激得欧阳瑞更加兴奋,流连的在西门庆精壮的胸膛上留下了一处又一处的齿痕。

饶了我吧,求求你,真真不行了,嗯啊!要坏了,会坏掉的!西门庆此时已经感受不到胸膛被欧阳瑞咬破的疼痛了,此时他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被汗巾子紧紧绑住的地方,哀求着希望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能发发善心。

眼泪和哀求是从来都不曾出现在西门庆身上的东西,然而此时的他早已经把这些都抛到脑后了,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儿让他释放出来,似乎真的是他的哀求起了效果,欧阳瑞的手终于来到了他的小腹处。

汗巾子此时已经被那话儿流出来的**浸得湿淋淋的,随着欧阳瑞扯掉汗巾子的一瞬间,浓浓的白色浑浊**重重的喷了出来,西门庆的身体紧紧的绷住了,随着每一次的喷发颤抖一下,最终浑身瘫软的软倒在了**。

而随着西门庆的紧绷,本就咬合在一起的部位更是紧紧的像要把欧阳瑞的东西吸进去一般,让他身上的欧阳瑞也发出了愉悦的低喘声,随着每一次的放松和收缩,欧阳瑞也禁不住西门庆的咬合在他身体里发泄了出来。

西门庆浑身无力的倒在**,可是整整三大碗的药酒哪里那么好褪去药劲儿,纵然浑身都酸软无力了,疲软的那话儿却在短暂的休息后又慢慢挺立了起来,而欧阳瑞发泄过后还深深埋在西门庆身体里的庞然大物也随着眼前小东西的站起来,而又有了反应。

此时的西门庆早就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就像一只破败的娃娃一般任由欧阳瑞摆布,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西门庆把什么脸面都抛到一边,只是本能的随着身体的各种反应发出了各种声音,被翻转过去的身子,高高撅起来的臀部,西门庆用勉强用头和左手支撑着身子,右手难以自制的自亵了起来。

欧阳瑞并不去制止他,他的双手紧紧的锁住西门庆的后腰,看着早已经湿润的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后面紧紧的咬合着他,随着他每一次进出的动作被带出了艳红色,耳边还回想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西门庆不再控制的喊声,让欧阳瑞的每一次动作都更加的用力,似乎要把西门庆给贯穿了似的一般。

持续的□一直持续到了天色渐亮,西门庆的药劲儿过去后,整个人都体力不支的昏死了过去,欧阳瑞却双眼明亮仿佛酣睡了一夜一般丝毫不见疲色,看着趴在**浑身布满了他的味道和印记的西门庆,欧阳瑞盯着他,好半晌露出了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来。

诚然他也发现,西门庆对他而言,很危险,非常危险。他自己心里清楚,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的性子都是这样的睚眦必报,而且极度缺乏安全感,凡是对他有任何威胁的人,他都会让他们永无翻身之地才会罢休,他十分清楚,什么叫打蛇必死必要伤人,而前世让他唯一信任的血脉相连的亲生儿子却给了他致命一击后,今生他更是谁也不相信,只相信自己。

西门庆呢,虽然今天晚上他一直在求饶,一直在求饶,可欧阳瑞心里面清楚,西门庆就是一只绝不会真正服软的毒蛇,每一次的示弱之后都会酝酿着更加猛烈的报复,他应该把他掐灭在萌芽之中才对。

可是他却不想这么做,究其原因,欧阳瑞却觉得更加危险了,不应该有任何人能让他产生这种只会成为累赘的心情,这是个危险信号。

看着此时已经睡的十分昏沉的西门庆,他只要稍微动一动手指,就能要了他的命,然后,他就会又成为不再有任何人能影响他性情的欧阳瑞,可是,他下不了手。

仔细想一想被背叛而亡的前世,最后的瞬间除了惊讶、痛恨之外,还有那丝不易察觉的解脱,一

辈子谁也不相信其实也很累,前世他有财富、名利、权势,当一切虚荣都得到满足之后,内心的空虚又有谁知道呢?

难得他竟然会对人产生兴趣,他应该让这种感觉发展下去,欧阳瑞想着,便笑了,西门庆就算是一条随时准备报复的毒蛇,他欧阳瑞可不是会任他咬伤的废物,有时候,养一条这样的毒蛇也挺有意思的,反正他的生活一直都这么无趣,也就刚刚变成这个身体小孩子的时候,和欧阳家的那些个人斗智斗勇争夺家主地位的时候才有趣些,这么多年平静的下来,他都要厌烦了。

自信对于西门庆有着绝对掌控力的欧阳瑞此时心情十分美好,他要耐心的、好好的等着西门庆还会做什么,他觉得,也许惩罚西门庆,将会成为他未来日子最快乐的事了。

你可别让我失望啊。欧阳瑞看着昏睡中的西门庆,笑着说。

14、第十四章

西门庆刚刚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像被马踩过似的那样难受,迷迷糊糊的时候想起了醉酒那晚发生的事,惊得西门庆立刻就清醒过来了,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发现自己竟然整整齐齐的穿着里衣,西门庆这才松了口气。

看看自己所在的房间,十分的眼生,肯定不是自己家里,西门庆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解开里衣的衣带一看,整个上身密密麻麻都是被欧阳瑞那厮啃咬出的痕迹,西门庆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可是随即,西门庆就又发现不对,刚刚自己又是坐起来又是解衣服的,按理说他那里早就疼得不行,怎么现在却只觉得腰上酸软的难受,却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疼痛呢?

于是,西门大官人咬了咬牙,自己把裤子给解开了,然后伸手往那最让人羞耻的地方摸了去,然后西门庆更惊讶了:竟然不肿了!完全不肿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坏过一样的好!

西门庆从**跳下来,把里衣都穿好了,然后开始回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记忆定格在欧阳瑞给他那里涂药的场景,西门庆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个药,绝对是那个药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药这么神奇,不过才一晚上得时间就让他这么严重的伤完全好了,百思不得其解之后,西门庆也意识到,如果这药的方子能被他弄到手里,他绝对能想到到时候金子银子向他飞过来的情景。

想到此,西门庆又想起自己胸膛上遍布的骇人的痕迹,撇了撇嘴,欧阳瑞这厮真够小气,竟然不给他胸膛用药!

西门庆的确是猜到了那药膏的神奇之处,不过他却并没有继续想到,这么神奇的药膏,所用的材料是如何的名贵,其中更是有几味世间难寻,若是让懂得此药的人得知欧阳瑞竟然把这药用到那地方,肯定想掐死欧阳瑞的心都会有了。

大官人你醒了?西门庆在屋里的响动惊动了外面的下人,西门庆见到来人,才知道自己原来还在胡知县那里,只见来人正是胡知县身边的一个叫来福的小厮。

嗯,醒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呦,大官人,您可真是喝多了,您都睡了两天了!今天要是您再不醒,我们大人就要去找大夫了。来福指挥丫鬟进去给西门庆洗漱,又问道:大官人是在这儿用了饭再走,还是?

不麻烦你们了,我去拜见大人,然后就回府。西门庆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房间多待了,连忙要告辞。

大官人,还真不巧了,这个时间,嘿嘿,不瞒您说,我们大人昨天刚刚纳了新姨娘,这会儿恐怕是不方便。来福说的一脸暧昧,可把西门庆吓了一大跳。

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清河县谁人不知胡知县最是惧内,他那娘子是出了名的母夜叉,别说是纳妾,就是多看了丫鬟一眼都要吃苦头,西门庆还帮忙又请大师又找法师的,希望能做一做法事让他娘子改一改性情,最后也都没有什么效果,当时西门庆还和应伯爵他们说,得要太阳打西边出来,胡知县的娘子才能改了性情,谁能想到眼前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事!

怎么会突然纳妾的,你快和我说说!西门庆心里面十分惊讶,连忙问这来福。

来福也不拿乔,便把这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大官人那晚醉得早所以不知道,您醉了以后,欧阳公子拿出了一坛药酒来,听说壮阳的效果特别厉害,还对身体没什么损伤,我们大人试了一杯,您不知道,那效果没说了,第二天我们主母那是一个红光满面啊,还主动要求把身边的贴身丫头给我们大人做妾的!现在我们大人,嘿,那走路都带风!

什么?药酒?西门庆立马就想起了自己那夜一遍又一遍在欧阳瑞的身子底下发泄出来的情景,羞恼的情绪一闪而过,药酒的神奇效果被西门庆惦记上了。

神奇的药膏、神奇的药酒,回春堂到底还有什么秘方,那可都是钱呐!西门庆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摆在自己面前,同时也明白,想要扳倒回春堂是如何的困难,不管之前欧阳瑞到底是如何笼络住胡知县让自己没占到便宜的,现在出了药酒这件事,胡知县对欧阳瑞绝对是要回护到底的,自己在官面上是讨不到任何便宜了!

至于绕过胡知县往上面找,西门庆心里也只能承认,药酒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只要是男人,都逃不过药酒的吸引!官面上,西门庆完败!他咬牙切齿的承认了这个让人不甘心的事实。

西门庆料想的没错,当他赶回西门府的时候,就被等得望眼欲穿的玳安和平安告知,知县那边昨天就宣判了,徐掌柜自然是无罪,鲁华和张胜两个人因为诬告,被各自打了三十大板,西门庆不见踪影,玳安和平安没办法处理这件事,还是应伯爵安排了鲁华张胜二人暂时在他那边养伤。

西门庆听了玳安二人的回话,第二天便亲自去见那鲁华和张胜,虽然这事儿没办成,但毕竟不是他们二人的错,况且他们还各自挨了板子遭了罪,可都是欧阳瑞那厮笼络了胡知县造的孽!西门庆把所有的帐都算在了欧阳瑞身上后,对鲁华和张胜二人倒起了同病相怜的感觉来,不但没怪罪他们,反倒各自赏了三十两银子。

他二人挨了板子本就身子遭罪,又担心办砸了事儿被西门大官人从此厌弃再没来快钱的营生,此时见西门庆十分大方且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哥俩都是千恩万谢,西门庆让他们安心养伤,并问了他们有什么打算。

这二人无赖光棍惯了,一向仗着西门庆和胡知县的势力在县城里面横行霸道,此番丢了脸面,也没心思再去赌场之类的地方被人嘲笑,这两兄弟竟都想在西门庆的身边干些事儿。

鲁华说道:大官人,我们哥俩虽然只会些土把式,但我们体格特别健壮,不管是你让我们看家护院,还是在大官人身边充作打手,我们哥俩都谢谢大官人的提拔。

西门庆听了心思倒是一动,他这两次吃亏就吃亏在不知道欧阳瑞那长了一副俏姑娘脸蛋的家伙,竟然有过人的力气,竟连他都挣脱不开,因而忙问道:平日里我倒没注意这个,你们哥俩时常和人切磋,可知道咱们这清河县中可有谁是力大无穷的好汉?

这个鲁华和张胜都被问住了,想了半天,都摇了摇头。

西门庆不死心的追问:那整个东平府呢?我就不相信这么大个东平府,还找不出一个有把子力气的好汉!

这个大官人,这一时之间是找不到的,大官人且容我们兄弟二人些时日去探听,相信在总会有消息的。鲁华和张胜连忙说。

西门庆还不甘心,正这时候,听见门外脚步声响,西门庆的另一个好友名唤谢希大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正找大官人和应二哥呢,听说你们在这儿便寻来了,今儿咱们清河县可是有个大热闹,你们没听见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吗?我正寻你们一起去看热闹呢!谢希大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