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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没想过欧阳瑞会说出这样软弱的话,西门庆不由得愣住了,看向欧阳瑞的眼神是那样的不可思议,心底更因为欧阳瑞刚刚脱口而出的我爱你而砰砰砰剧烈的跳动着,西门庆觉得,他的心脏都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了。

我还要告诉你,如果刚刚你没有质疑,接受了我的说法,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欧阳瑞低喃的声音在西门庆耳边回响。

明明是让人如此毛骨悚然的话,听到西门庆的耳朵里,却浑然不觉,他只觉得以往对于欧阳瑞的印象全都轰然崩塌,似乎,这个一直霸道、爱吃醋、似乎无所不能的欧阳瑞,只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我是赖定你了,不管是什么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想让我离开你。当然,我还要反攻呢!念念不忘反攻大计的西门庆在心里面补充了一句,对于自己反攻的信心,随着对欧阳瑞认识的加深,而更加坚定了。

好,既然如此,元宵节前,家眷的事便要安排好了,我在海上有个小岛,从咱们山东出海三日的海程便可以到了,她们在那儿是绝对的安全,不过她们最好不要知道原因,家中的奴仆也尽遣散了吧。欧阳瑞把接下来撤离家眷的计划与西门庆说了出来。

西门庆闻言点来了点头:那我回家安排。

欧阳瑞给的最后期限是元宵节,因为他和赵棣已经得到消息,宋江一伙人将会在元宵节乔装打扮去东京看灯,赵棣拐着武松在东京藏匿了起来,就是为了借着武松和宋江一伙人搭上关系,因而也就等着这正月十五。

究竟能不能顺利的把水泊梁山的人收为己用,计划最关键的一步就在这里,这也决定这日后他们该如何行动,因此元宵这夜,最为关键,不论成败,后顾之忧也总要安排好的,因此欧阳瑞才会希望西门庆能在十五之前把家人都安顿好。

欧阳瑞自己也已经把川蜀那边最为重要的一些人和物资,还有回春堂这些年待他感情颇深的一些老大夫,早就在月前便分几路离开了各地,去了那小岛。

这是欧阳瑞最周全的考虑,但是西门庆有自己的私心,他不想等到十五,而是想现在就打发吴月娘和西门大姐、惠儿三人走,因为今年的除夕,他想和欧阳瑞一起过,现在在他心里,他的家西门府反而不如回春堂待的自在和快乐。

吴月娘对于西门庆的决定自然是万分震惊,但是西门庆只是沉下脸说原因咱不能说,吴月娘问不出结果,也只能听从西门庆的决定,就利用这一两日的时间开始遣散家奴,打点行装,对外界的理由,则是回祖籍修缮祠堂。

花子虚家就在西门庆家的隔壁,花太监发现西门府的异样后立刻就猜到了什么,去寻欧阳瑞,想把他侄儿花子虚弄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避避风头,欧阳瑞自然是同意了,于是去海岛的家眷人员又增加了花子虚一行。

花子虚也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把他打发走了,但是他叔叔不和他一起,花子虚万分高兴,想着到了那海岛上自然就能再寻到可心的相好,同时也没有叔叔管束,花子虚对于美好的未来已经诸多幻想,哪里还有心思琢磨这异常的原因?

吴月娘她们女人心思细腻,想得多,但是她们并不知道外面的风云变幻,就更猜不到答案了,于是,这糊里糊涂的两家人,在除夕之前便双双乘船离开了山东。

那李娇儿也和被遣散的奴仆一起被打发走了,西门庆对于戴绿帽子的恼火,也随着和欧阳瑞感情的甜蜜与陈敬济的死亡而消散了,对于这李娇儿也就没了最初的痛恨。

西门府合上了大门一切都归于沉寂,玳安留在回春堂伺候,西门庆更是把自己得用的东西通通搬到了欧阳瑞的房间,晚间吃了药,西门庆虽然送家人送的十分果断,但是那海上不必寻常,总归是不放心的。

这趟水路已经往来多趟,十分安全,此次必然是万无一失的,你不必担心。欧阳瑞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由得出言劝道。

不论如何,此生终究是我欠了她们娘俩的,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最后真的达成所愿,月娘她还年轻,我们夫妻和离,再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也能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和我在一起算什么?至于我女儿,我也不打算要儿子了,便给她找个好的上门女婿,把我那家业给他们继承也就是了。

若是从前,西门庆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今日一别,看着这么多年的妻子娴静的身影,西门庆忽然便有了这般的念头。

这样很好,你不必操心,我也给她们掌掌眼,准不会委屈了她们。欧阳瑞十分满意,不管西门庆喜不喜欢吴月娘,她也终究是他的妻子,是横在他心里一根刺,如今这根刺要被西门庆自己拔掉了,他如何能不开心?

看了眼笑得十分开怀的欧阳瑞,西门庆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瞧你乐得,说,你是不是连我这妻子的干醋都吃?

是,我就是掉到醋缸子里面了,你要怎么平息我的醋意,嗯?欧阳瑞笑着把西门庆拦进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怀里的人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让他抱得更紧了。

猴急什么,那药,那药不是还有三天便吃完了么,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我都由你,还不行吗?西门庆难得的主动的话,让搂着他的欧阳瑞一愣。

察觉到欧阳瑞错愕的眼光,西门庆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你以为这几个月就你忍得难受?我虽然日日都想着我的病,不去想那些旁的,但喜欢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咱们都是男人,谁没有那个想法?我也是日夜盼着这病早些好起来,咱们两个都快活快活。

欧阳瑞听罢抱着西门庆的手更紧了,低低的笑道: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满足你,定叫你快活得不行,好不好?

好了,别闹了,待会儿闹得你又难受了,我可不负责任,天色不早了,咱们洗洗睡吧。西门庆拍开欧阳瑞的手,率先进了浴房。

欧阳瑞跟在他身后,眉梢微微挑了起来,还有三日吗?他真是等不及了。

洗了澡美美睡觉的西门庆心里面十分得意,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已经想好了怎样才能反攻,不过这个计划需要他有大量而又充足的体力和精神,同时要让欧阳瑞越疲惫越好,眼下真是个难得的好光景!

马上就要到年关,正是欧阳瑞忙碌的时候,反观他西门庆,把家眷都迁走了,西门府也封了门,正是无事一身轻,到时候,哼哼,西门大官人想着自己反攻成功的场景,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他就不信,这次这么天才的计划,欧阳瑞还能不着了他的道!

就这样,三天的时间很快便忙碌的过去了,西门庆吃了最后一帖药,一大早冯大夫便再度给他诊了脉,而后便笑眯眯的点了头。

不错,不错,看来西门大官人果然按照我的说法,没有在此期间妄动□,这药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难为大官人能忍得住,照之前的脉象,我还道还要两张药方才能清除,没想到如今这一张药方便痊愈了。

西门庆听了自然是大喜,跟着一起憋了这么久的欧阳瑞也满心欢喜,冯大夫又叮嘱了一番日后切记不得胡乱用那些助兴的药物,又给了西门庆一张温补的方子,专门滋补肾水的,这才告辞出去。

送走了冯大夫,欧阳瑞看着西门庆的眼神是那么的火热,西门庆面对这样像要能吃人的目光,心里不由得也是一**。

难道我脸上还长出了花儿不成?今儿终于不用吃那苦的要死的汤汁,你还不给我吃顿好的庆祝庆祝?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吃你。欧阳瑞笑道,刚要伸手,便被门外的回话声给打断了。

东家,河南郑家派人送去川蜀的年礼,如今被转道来了咱们这儿,人已经到了。

西门庆眼睛一亮,清点年礼还要和送礼的人应酬,这可是耗费精力的事儿,真是天助我也!

于是,西门庆推了欧阳瑞一把:正事儿要紧,而且现在才一大早上的,都等了这么几个月,也不差这一个白天,晚上我在房里等你,你去忙吧,正好让我睡一下,晚上攒足了精神让你快活!

57、第五十七章

待欧阳瑞离开了一会儿,西门庆确定他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回来,这才开始翻箱倒柜的找欧阳瑞放置花子虚送的那一大箱子物品的地方,不多时找了那个显眼的箱子,箱子也没上锁,西门庆轻松的便把它打了开。

他还记得,当日花子虚曾经给他介绍过好多东西,有一样很有意思,是专门绑缚人的绳索,据说是海边捕鲸鱼用的材料制成的,欧阳瑞力气再大,也不会比鲸鱼的力气还大吧?西门庆美滋滋的把这盒绳索找了出来。

之间里面整整齐齐的分了好几份摆放着,还有精钢制成的手环还带着锁,钥匙串成一串摆在旁边。

西门庆把这些都拿出来好好的研究了一下,确定了用途,十分满意的把大箱子放回去,再把这小盒子藏匿到了床距离墙壁的缝隙之处,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他只希望今天欧阳瑞能忙得脚不沾地才好,而似乎老天爷真是眷顾西门庆一般,今天的欧阳瑞的确是忙碌极了。

欧阳家是川蜀的世家,往年不管欧阳瑞专注在哪个地方拓展生意,过年的时候都会回川蜀,但是几年形势不一样,又有了西门庆这个牵绊,欧阳瑞这才留在清河县过年,也因此往年去川蜀送年礼的人们,也都改道来了清河县。

关系一般的欧阳瑞便打发管家出去接待,欧阳瑞便不必亲自去见,但有些合作了十余年的关系很好的,东西送来了,要拜见主人,欧阳瑞便无法推辞了,这越是靠近年关,来的人越多,有时一天会来好几波人,今天也是如此,光上午就来了三家,真是把欧阳瑞忙坏了。

尤其是下午,这山西陈家的大少爷竟然亲自来了,作为主人的欧阳瑞也得陪着吃些酒,就这样一直忙碌到了晚上,当西门庆看到进门的欧阳瑞竟带了一身的酒气时,激动的脸都红了。

怎的还喝了酒,要不今儿晚上咱们还是洗洗睡吧,等过了这几天忙碌的时候再说。西门庆先是佯作抱怨的给欧阳瑞脱了外衣,随后来了一招以退为进。

欧阳瑞笑着任由西门庆服侍他:这点儿酒算什么,我可都忍了这么久了,多一天我都忍不住了,你瞧瞧,我这一进门就精神了。

这精神,当然是指那已经支起了小帐篷的地方,西门庆自然也瞧见了,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我已经洗好了,你快去洗干净了再回来。

浴室里面做太耗费自己的体力了,西门庆现在可不想这么做,因而早早的便洗好了,欧阳瑞也不勉强他,径自去浴房沐浴完毕,也不穿好了衣服,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回了屋里。

你西门庆被眼前白皙的身子刺激得涌起了一丝燥热,再一瞧那双腿间的大家伙,不用说也知道欧阳瑞现在真是忍得十分辛苦。

还满意你看到的么?瞧瞧,它多么想你,嗯?欧阳瑞顶起跨摆动了一下。

是啊,我也想死它了!西门庆伸手弹弄了它一下,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难得的热情,让欧阳瑞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看到欧阳瑞的反应,西门庆得意极了,双手搭在欧阳瑞的肩上,声音里全然都是该死的性感:怎么,不给我脱衣服,难道你不想见到我的那东西?待会儿,咱们先互相尝尝对方的味道,好不好,我可新得了一副画儿呢。

面对西门庆难得的主动,欧阳瑞自然是甘之如饴,三下五除二便把西门庆周身的衣裳都褪了下去,这些日子将养得很好的身子便完美的呈现在了欧阳瑞的面前,包括那□也早已经精神百倍的地方。

西门庆笑着从把桌面上的画儿摊开了在欧阳瑞的面前,只见这副图上的两个男人,一个躺在**,而另一个转了个个儿跪爬在**,双方都给对方用嘴伺候着,两个人的表情都是十分的快活。

你想玩这个?欧阳瑞看了这画也是十分的意动,不过他倒是真的十分诧异今天西门庆的举动,往常他一说换个花样都能把这外面盛传风流无度的西门大官人羞恼得跟雏儿似的,怎么今儿竟然主动要玩画上的姿势了?

事有反常必有妖,不过不管怎么说,欧阳瑞倒是对这个挺感兴趣的,于是,两个人搂搂抱抱的便上了床。

欧阳瑞躺倒了**,西门庆则是翻转了身子,双腿分开在欧阳瑞的头部两侧,双手撑在欧阳瑞腰腹的两侧,低下头张嘴伸出舌头,便开始由下而上的舔弄起了欧阳瑞已经肿胀起来的粗大性器。

舌头卷过两颗玉囊,又舔弄过整个柱身,把整个性器弄的湿哒哒的,西门庆复又偏过头,轻轻的把其中一颗玉囊含进嘴里轻轻的用牙齿咬了咬,感受到那肿胀的柱身更加火热了,西门庆嘴里的动作便更卖力了。

怎么的,他也得让欧阳瑞在他的口活儿下射了一次才好!有着这种信念支撑着,西门庆几乎展现了最好的嘴里功夫,舔弄欧阳瑞的性器更加卖力了,一会儿用舌头来回挑逗,一会儿又努力的把整根都含进嘴里,最前端的头部有些已经戳进喉咙里去了,西门庆每每都等到自己实在受不住,才会把它吐出来。

而感受着西门庆格外认真细致吹箫的欧阳瑞,眼底也是格外诱人的景致,这样跪爬在他身上的西门庆,双腿大大的分开在他身子的两侧,原本闭合的屁股也已经向两侧打开,露出了那隐藏在双股间的**小穴。

西门庆的小穴漂亮极了,周围也没有长出杂乱的杂毛,整个小穴周围都干干净净的,如今这小穴虽然也紧紧的闭合着,但是却随着西门庆的呼吸和卖力的吹箫而微微动着,周围的褶皱也是如同微风中微微绽放的**一般,说不出来的动人景致。

沿着小穴往下便是西门庆同样敏感的**部分,而再往下连着**的,便是西门庆如今也鼓鼓的两颗玉囊,这段日子的禁欲让这里面恐怕积攒了不少的白浊,看着十分的诱人,而那已经挺立起来的柱身便更是如此了,欧阳瑞只是轻轻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最上面的铃口,西门庆的整个身子便是一顿,随即那铃口处便溢出了大量的透明的汁液来。

刚刚欧阳瑞没有动作的时候,西门庆舔弄的异常卖力和欢快,然而如今欧阳瑞只是动了动舌尖,西门庆便觉得浑身一软,整个身子都随着下身传来的快感而战栗着,嘴里也没了力气,把欧阳瑞的大家伙从嘴里吐了出来,西门庆整个人几乎就瘫软在了欧阳瑞的身上。

不争气,真是太不争气了!西门庆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无法拒绝的享受着欧阳瑞的舌头带给他的无限的快感。

啊啊慢点儿,不行,唔太久没有被碰触过的性器如今分外的敏感,西门庆无助的呻吟着,**却忍不住迎合着欧阳瑞的动作,整个人几乎都要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淹没了。

舌头灵巧的舔弄着**、玉囊和柱身的同时,欧阳瑞的手指也没闲着,借着西门庆那透明的粘稠汁液开始开拓那完全暴露在眼前的小穴。

干涸许久都没有被异物进入的小穴本能的在最初抗拒着,然而随着欧阳瑞的手指在里面熟稔的挖抠着,那敏感的内壁又开始热情了起来,而欧阳瑞便借着整个小穴放松的契机,探进了第二根手指。

啊不行,不要一起,不后穴的酥麻配合着前面性器的快感,双重叠加的刺激让西门庆更是整个上身都趴在了欧阳瑞的腰腹处,腿也几乎没有了力气,如果不是欧阳瑞空余出的那一只手在把持着,西门庆整个人便要瘫软了。

许久不曾感受到了异于寻常的刺激,哪里是现在的西门大官人能承受的,西门庆只觉得大脑一片的空白,这才开始多大一会儿的功夫,西门庆便已经有了**的快感。

不行,不啊啊啊越是遏制这欲望,这欲望的波浪便奔涌的更加激烈,随着欧阳瑞在后穴里动作的手指猛的戳中了那最敏感的小突起,西门庆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再也控制不住的,柱身颤抖着喷出了格外浓郁的白浊色**,全都洒落在了欧阳瑞的胸口处。

**过后更是全身无力的西门庆瘫软了下来,欧阳瑞稍微动了动,把自己的身子从西门庆的身子下面抽了出来,就这西门庆现在的姿势,把粗大的性器头部顶在了已经微微张开的那小穴的入口处。

还沉浸在刚刚**余韵的中的西门庆,还没等缓过神来,整个后穴就被那巨大火热的性器深深的填满了,西门庆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似乎都要被欧阳瑞从身体里劈成了两半一般。

啊啊啊呜断断续续再也连不成声的呻吟随着欧阳瑞撞击的频率从西门庆的喉咙处溢出,随着后面的内壁被火热摩擦的快感,那小突起被狠狠撞击的快感,西门庆刚刚发泄过后的性器再度精神了起来,慢慢的缓缓抬头。

而那小穴也亦如平日里那样,渐渐的温热湿润了起来,随着欧阳瑞粗大性器的**又泛出了响亮的水声,随着西门庆的呻吟声一起,在房间里回响。

真是好热好紧得小穴,你这地方真是个妙物,瞧瞧,这么快就又紧紧的咬住我了。欧阳瑞俯下身子抱着西门庆的腰,腰间的动作更是一阵比一阵更凶猛有力。

西门庆现在哪里还能回答他的话,一面被后穴处不断涌来的销魂蚀骨的快感侵袭着,一边西门庆恪守着那所剩无几的神智,拼命告诉自己,不行,不能就这么沉浸下去,对了,他要

西门庆咬紧了牙关,一边抵御着这深入骨髓的快感,一边有意识的一松一和着后穴,这是西门庆自己悟出来的法子,他相信,是个男人,就会在这种会咬合的小穴中丢盔卸甲。

而正如西门庆所料,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欧阳瑞正在猛烈的冲刺着那湿热的小穴,西门庆那美妙的呻吟声也让他倍加兴奋,就在这当口,被西门庆忽然间一松一紧的仿佛会动了的小穴猛然一绞,同样也禁欲了这么多时日的欧阳瑞,一个没把持住,浓热的白浊色**便悉数抛洒到了西门庆小穴的深处。

成功了!西门庆简直要为自己欢呼,但是没等他兴奋一下,欧阳瑞的黑脸就出现在了眼前。

好啊,竟然偷袭看我笑话,嗯?欧阳瑞把西门庆抱起来,面对面的看着脸上的笑容还没消散的西门庆,眼底的眸色更深沉了。

哼,是你自己不行吧,嗯?此时格外兴奋的西门庆全然无惧,还学着欧阳瑞说话的语气扬起了头,看着已经萎靡下去的西门庆的东西,更加的幸灾乐祸了。

我都还没爽到,你就泄了,哎,看来我们生龙活虎的欧阳公子,也不过是昨日黄花了!西门庆简直要得意忘形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紧一松的,真能把平日里生猛无比的欧阳瑞给弄出来。

是他大意了!看着西门庆这样得意的脸,欧阳瑞深吸了一口气:放心,夜还很长,我到底是不是不行了,你马上就会知道了,不过,你这儿可真是不老实。

说着,欧阳瑞拍了一下西门庆的双丘,却换来了西门庆一个大白眼:怎么,你不喜欢我不老实?老实说,刚刚我一夹,你是不是很爽?

这个即使欧阳瑞也正为自己刚刚提前丢盔卸甲而感到丢人,却也不得不承认,西门庆说的有道理,从前也只有在西门庆极度兴奋濒临发泄的临界点时,才会产生如此剧烈的收缩,每每都让他最为把持不住,这次却是有意识的动作,那滋味,还真是美妙。

大意了,这次是大意了,欧阳瑞确信,自己只要有了准备,绝不会像现在这么快,而且也的确是禁欲了这么多月,积攒了太多的欲望,第一次总是会比之前更难守住精关。

想到此,欧阳瑞的神色回转了些,笑着把平躺在**的西门庆压在身子底下,已经缓过来的身子又开始微微的抬起了头:再来一次,嗯?

以往西门庆绝对是大力反对,然后被欧阳瑞强制的压了回去,然而今天西门庆虽然也反对了,但是却提出了另外一个解决的方式,只听西门庆委屈的说道:我这身子现在还没缓过来,这次,就让我用嘴给你解决好不好?你让我缓缓,下次再用后面。

想着刚刚西门庆极度兴奋的表情,再想到西门庆刚刚痊愈的身体,欧阳瑞点了点头,直起身子靠在床头,准备享受西门庆的服务刚刚互相抚慰的时候,热情用心的西门庆也的确让他享受到了。

就在回春堂里,西门庆和欧阳瑞准备开始第二战的时候,远在东京的赵棣,已经给毫无防备的武松点上了迷香,在确保武松会不知不觉的睡一整夜而察觉不到任何动静之后,才带着两名暗卫按照花太监交给他的皇宫密道图,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了皇宫。

根据鹰组打探出的消息,徽宗今夜独自宿在寝宫,这是动手的最好时机,那地图的密道,正好有一处可以直通徽宗的寝宫,因而赵棣十分顺利的便埋伏在了徽宗寝宫的下面。

夜深人静之时,值夜的小太监正睁着已然困乏不堪的眼睛,悄然而出的暗卫快速的点了他的穴道,无知无觉的让这小太监睡着了,随后赵棣看着依然在沉睡中毫无所觉的徽宗,迅速的拿出了准备好的药香,悄悄的放入了房间的香炉之中。

这药香的气味十分的微弱,混合在龙涎香里完全不会被人察觉,做好了这一切以后,赵棣先行潜回了密道之中,随后暗卫们也跟着进入了密道,就在这防守森严的皇宫,三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回了一趟,直到换班的小太监推醒了刚刚被点了睡穴的小太监自然而然的破了穴道,那小太监也并不知道个中的缘由,还道是自己太困了才睡着的。

等到第二日那炉里的香料燃烧殆尽化作灰烬被丢弃,那被偷偷放置在香炉里的药香,便也会随之一同湮灭在了垃圾之中,这药香还需引香,因此药性只会停留在徽宗和当日屋里小太监的体内,平日里是不会有任何表现的,任是这宫中最好的太医,也绝不会看出端倪。

等赵棣又沿着密道回到他租赁好的房屋中时,中了迷香的武松还睡得格外的香甜,赵棣在**微微睡了一会儿,估摸着这天色已经接近日出,便又从**起了身。

这一次,赵棣故意戴上了易容面具,化作了旁人的模样,趁着还没有亮天,匆匆的来到了马行街,这里每每到了晚上都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转过这接到两行便俱是烟月牌,便更是说不尽的热闹繁华,即使是现在天色马上就要亮起来了,那灯笼也是红彤彤挂满着街道两侧,隐隐也能听到些喧哗声。

赵棣绕过前面这些家,径自到了中间那处挂着青布幕的一家,闪身走了进去,这个时辰最是没有客人的时候,晚间的客人也俱在熟睡中,因而门前早已经没有了虔婆和龟公迎客,赵棣没有遇到任何人,便悄然来到了里面。

那精致的院子近在眼前,正对着那绣楼门口就是一处假山,修的格外曲折反复高峻异常,赵棣便利用这假山群,悄悄的隐藏在这正对着门口的假山石的石洞中,小孩子单薄瘦小的身子正巧合适。

此时的赵棣就像一个等待着猎物的猎人,静静的隐藏在这外人看不见的山洞中,等着时机的到来在这夜深人静的日出之前,就算他的脚步再无声无息,推开那从里面叉着的门也是件极有风险的事,他要做的事,要规避一切能够避免的风险,因此他宁愿等待。

就在赵棣像一个十分有耐心的猎人悄悄的隐藏在石洞中的时候,此时的清河县,西门庆也和他一样,设计好了一个繁复非常、难以窥到个中意图的陷阱,正一步步的**欧阳瑞踏进去,然而,能不能成功的让警觉异常的欧阳瑞上当,却又是未知之数了。

此时的西门庆,全神贯注的趴在**,双手扶着欧阳瑞又已经抬头的器物。

同样是男人,自然知道如何做才能让对方感觉到极致的愉悦,再加上西门庆现在打定了主意要最大化的节省自己的体力,同时把欧阳瑞的体力榨干,面对即将也许会成功的反攻计划,羞耻心什么的已经被西门庆抛到脑后了,现在的他满心满眼都是伺候欧阳瑞舒服了,因而这吹箫也吹得极为卖力。

面对这近在眼前的粗大性器,西门庆伸出了舌头,先把欧阳瑞还残留在整个性器上的白浊色精液舔了干净,而后把两颗玉囊也舔得格外湿润,舌尖沿着这两颗玉囊的中间往上舔过柱身,最后在那柱身头部的小凹陷处反复拨弄着,这里和铃口都是欧阳瑞十分敏感的地方,当西门庆反复舔弄这里的时候,欧阳瑞的性器又坚挺了几分,欧阳瑞的腰腹也起伏了起来。

察觉到欧阳瑞的快感,西门庆便更加反复的撩拨着这里,直到欧阳瑞的喘息声也开始粗重了,西门庆才把舌尖移到了整个头部,画着圈的舔弄着,最后张嘴把这粗大的性器头部含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