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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即便走的再过平稳,然而崎岖的山路依然并不平整,就在西门庆慢慢的上下动作的时候,忽然马车一个颠簸,带来的力道让欧阳瑞的性器狠狠的捅进了西门庆的后穴,力道精准的一下子就顶上了西门庆那敏感的小突起。

呜!骤然而来的巨大快感让西门庆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不见了,刚刚那下狠狠的撞击带来的快感的余韵还没有消退的时候,一直让西门庆自己动作的欧阳瑞,终于双手按住了西门庆的腰肢,向上挺动了起来。

呜呜呜呜刚刚欧阳瑞不动的时候,西门庆难受得很,然而当欧阳瑞开始动作了之后,西门庆觉得他快要死了,要被欧阳瑞给弄死了。

欧阳瑞的每一下动作都刁钻的专门对着那最敏感的内部凸起狠狠的撞击,就连这山路都像是在给欧阳瑞帮忙似的,开始越发的崎岖起来,帮着欧阳瑞的力道让西门庆爽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被汗巾子塞住的嘴里也意味不明的发出着呻吟声。

啪啪的撞击声被掩盖在咕噜咕噜的车轮转动声中却显得异常的**靡,西门庆高高挺起的性器随着欧阳瑞大力的动作和车子不住的震动在空气中来回摆动,好几次竟打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更是带来了无尽的快感。

后穴像要被捅穿了似的,西门庆整个人都沉溺在这巨大的快感中只能顺从身体的反应而呜咽着,前面的性器硬的生疼,积聚的快感越来越浓烈,喷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濒临**让西门庆的身体敏感的不可思议,后穴也是一波又一波的紧缩着,咬着欧阳瑞粗大的性器不肯松口。

这时候要是有人打开门,一定会被你给吓到呢,谁能想到西门大官人会这样光着屁股被我抱在腿上狠狠的操弄,还被操弄的马上就要**了呢,还有着贪婪的小嘴,紧紧的咬着我,真是一刻也不肯松懈呢。欧阳瑞的声音在西门庆的耳边响起,强烈的羞耻感竟然同时带给了西门庆强烈的快感,本就紧绷到极致的性器随着欧阳瑞的话语,竟猛地喷出了白浊色的浓汁。

呜!随着西门庆的**,后穴猛烈的紧缩让刚刚也已经快要达到极限的欧阳瑞的性器猛地一抖,喷发出了出来,滚烫的白浊色**全都喷洒到了西门庆体内的深处,让西门庆更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就在此时,马车竟然停了下来,精神刚刚放松下来的西门庆立刻又紧绷了起来,听到外面的车夫竟然开口说话,西门庆只觉得脑袋嗡了一声,整个人竟被吓昏了过去。

看着已经昏过去的西门庆,欧阳瑞错愕的愣了愣,竟然,竟然就这么昏过去了,他还真是小看了西门庆的羞耻心,这次的玩笑,看来有点儿开得大了。

怎么了?欧阳瑞一边十分镇定的为西门庆清理一片狼藉的身体,一边问道。

家主,前面树木塌了下来把道路给堵死了,是要把它清理出来,还是要绕路?这次传来的不是车夫的声音,而是和武松并肩在最前面开道的暗卫一号的声音。

绕路吧,小心些,我要活口。欧阳瑞平静的吩咐道,好好的官道竟然会有树木倒塌堵塞了道路,看来,他这车队的财物还真是惹人眼红,既然对方要用这种方法引他们进入小路,那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起了这种念头!

马车开始转换了方向从官道进入了树林里偏僻的小道,马车变得越发颠簸了起来,欧阳瑞看着已经昏过去的西门庆,也好,待会儿说不准得刀光剑影的,他刚刚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休息才是。

想到此,欧阳瑞拿出安睡香,放在西门庆鼻子下面,不多时,西门庆的呼吸越发的平稳了起来。

从昏迷到酣睡的西门庆并不知道,马车进入了小路之后,很快便被一伙贼人拦了起来,西门庆也不知道,很快,这片宁静的树林便被滚烫的鲜血染成了人间地狱。

家主,不是普通的山贼,是官面上的。暗卫一号把情况禀明后,静静的站在马车外等着欧阳瑞的指示。

不管是谁,别挡了我的路。官面?欧阳瑞冷笑了一声,都是贼罢了。

车队继续向前前进,后面的路变得异常的消停,很快在太阳快要西斜的时候,马车到达了一个小镇。

整顿休息,明日再启程。欧阳瑞说完,终于把睡得十分香甜的西门庆给叫醒了。

刚刚醒来的西门庆脑袋里还有些迷糊,好一会儿才终于完全清醒,第一个感觉是睡得好香,随后腰部的酸软感觉传了过来,让刚刚马车上的一幕一幕全都在西门庆的脑海里苏醒了过来!

欧阳瑞!此时羞恼异常的西门庆瞪圆了眼睛看着始作俑者欧阳瑞。

先下车,我们到客栈了,吃饭投宿。欧阳瑞看着又在炸毛边缘的西门庆,笑了。

他竟然还有脸笑!西门庆更气了,怒气冲冲的打开车门跳下了车,腰部的不适让西门庆更是差点儿坐在地上,还是随后下来的欧阳瑞扶住了他。

再想逞强也得身体能吃得消,西门庆再不乐意也只能让欧阳瑞扶着进了客栈,看到来了大客户,客栈老板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把所有人都迎了进来,饭菜很快就摆了上来,经验丰富的暗卫们在确认了吃食并没有问题后,累了一天的众人都吃了一顿热乎乎的晚饭。

再气也不能饿肚子,西门庆坐在欧阳瑞的旁边,把桌上的饭菜都当成欧阳瑞一般,狠狠的嚼着,等到了晚间两个人独自在房里,西门庆立刻就瞪圆了眼睛开始讨伐起欧阳瑞的不厚道来了。

大白天的!外面就坐着车夫!还有一整个车队那么多人,万一,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我还有什么脸活着!西门庆想着白天的惊险就忍不住后怕。

好了,我知道了,白天是我太孟浪了,以后不会了。想起白天西门庆竟然被吓昏了过去,当时就有些懊悔的欧阳瑞此时态度十分良好的说道。

呃已经做好了和欧阳瑞打口水仗的西门庆完全没料到欧阳瑞竟然这么轻松的就同意了他的话还给他算是道歉了?欧阳瑞转性了?

看着西门庆狐疑的表情,欧阳瑞更是忍俊不禁:其实都是你的错,我看着你就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你,这可怎么办?

你!哼!作为对你的惩罚,从今天开始到咱们从东京回清河县的这段时间,你都不许碰我!去,到你自己的房间睡觉去!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吗?西门庆恶狠狠的搁下话,而后扶着还酸疼得很的腰,躺倒**睡觉去了。

呃,还真把这只小猫给惹毛了,欧阳瑞摸了摸下巴,笑了,不让他碰吗?

瞄着欧阳瑞果然十分听话的离开了房间,在**翻了个身的西门庆竟然觉得有些许的失落,这太不像一直黏着他的欧阳瑞的风格了。

可随即,西门庆就摇着头甩开头脑中这种想法,呸呸呸,这次他绝对不能对欧阳瑞心软!刚才在马车上真是要他的命了,这次运气好没有被人看到,要是纵容下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要真漏了陷,他可真要一头撞死了!

想着这些,西门庆终于坚定了心里的想法,可是在马车上休息了好一阵的西门庆哪里还睡得着,翻来覆去了好久,西门庆百无聊赖的坐起来,喝了口茶水,忽然想到了临行前花子虚故弄玄虚让玳安给他的东西来。

打开房门,正巧武松正从楼下走上来路过西门庆的房门,两个人打了个照面,西门庆一愣,武松倒是对西门庆拱了拱手。

其实武松对西门庆倒是挺纠结的,任谁被旁人威胁都不会觉得舒服,但武松心里面着实感激欧阳瑞照拂自家哥哥,尤其是在嫂嫂潘金莲也因为哥哥的病痊愈后变得越发安分守己了之后更是如此。

对于欧阳瑞保媒给自己娶的媳妇孟玉楼武松也是十分的满意,他这样连个房子都没有的粗人,纵然在衙门里有个都头的职衔,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是那么一丁点,自己糊口是够了,哪里还能娶得上媳妇?

原本武松都做好打一辈子光棍的准备了,对于孟玉楼寡妇的身份就没那么在意了,加上相看孟玉楼时见着对方是如此的美人,武松心里就更加乐意了,不过,他也听媒婆说了,西门庆也想讨这孟玉楼做小妾,虽然武松当时对西门庆是挺厌恶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人家西门庆那般有钱有势,岂是他一个县衙的小都头能够相比的?

因此,当时武松心里也没抱什么希望,哪里知道孟玉楼竟然下嫁于他,这让武松对孟玉楼更加喜欢了,婚后两个人更是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的,孟玉楼一手好针线,还把他哥哥武大的女儿迎儿带在身边教导,让武松更加感慨娶得了贤妻。

只不过,这贤妻似乎真是从西门庆手里抢过来的,他从孟玉楼那儿听说了,西门庆的确在他之前透露过想要相看的意思,但她先相中了武松便回绝了对方,因为这微妙的一点,武松对西门庆的厌恶竟减少了不少。

加上之后西门庆并没有找他什么麻烦,那点儿不愉快在武松这个莽直的汉子心里,很快就消散了,这次一道往东京去,西门庆还是作为欧阳瑞的朋友,因此武松对西门庆倒是挺客气的。

西门庆倒是有些惊讶武松竟没有无视他反而还拱了拱手,一时无话,只问了句:不知武都头可见着我那小厮玳安?

刚在楼下看着,大官人不妨到下面找找。武松说完,这才走了。

西门庆在楼上找到玳安,让他把白天那个包裹找出来,玳安得了吩咐连忙去办,西门庆回到房里等着,不多时玳安便回来了,西门庆从那包袱里拿出了花子虚的那个盒子,打开一看,西门庆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啪的一声把这盒子给合上了。

玳安站在旁边却没看到那盒子里面是什么,但见西门庆脸色变了,玳安也不敢问,就这么站着,过了好一会儿,西门庆才让他拿着包裹下去,至于那小盒子,被西门庆握在了手里。

玳安心里面疑惑却还是聪明的什么都没说走了,等房间里静悄悄的没人了,西门庆忍不住又把这盒子给打开了。

长条形的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根肉色的东西,圆柱形的一根摸上去同样是不软不硬的材质,手感异常的熟悉,而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这根东西的顶端和其他的角先生完全不同,并非是模仿真人的模样,而是延伸出了十根非常细的同样材质的小型圆柱,每根圆柱的上面还缀有一个圆圆的小球。

这东西怎么做的这么奇怪?西门庆一时不由得十分好奇,拿着它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它是个另类的角先生无疑后,西门庆终于把它放回盒子合上了。

不管它是什么东西,都得收好了,万一被欧阳瑞那厮看到就惨了!花子虚这家伙真是,西门庆都要吐血了,明明他被这些东西弄得狼狈不堪,还要在花子虚面前充脸面,真是每每想起都让他好想吐血!

大官人,早些睡吧,明儿要早起赶路,不然天黑之前到不了下一个镇店就要宿在野外了。门口传来陌生的声音,西门庆匆匆的把盒子藏好在了被子里,应了声嗯,便吹熄了油灯。

第二日一早果然起了个大早,西门庆迷迷糊糊的被伺候着梳洗完毕上了马车,又在马车上歪了一会儿才真正的清醒过来,待到完全清醒以后才发觉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来,给你留的粥。咕噜咕噜的声音在马车的车厢里还挺明显的,欧阳瑞立刻递上了给西门庆留着的一碗白粥。

白粥虽然没有什么滋味,但是架不住西门庆肚子饿了,再配上昨日的点心,西门庆倒真是吃的津津有味,欧阳瑞坐在一旁看西门庆吃的香甜,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看的西门庆竟又发了呆。

你,别笑了!西门庆不自觉的脸红了一下,随即板起脸来命令道。

欧阳瑞一挑眉:昨儿说不让我碰,今天竟连笑都不许笑了,哎,真是家有悍妇身不由己。

欧阳瑞调笑的口吻让西门庆脸一下子红了,气冲冲的一拳往欧阳瑞的脸上就砸了过去:这才是真正的凶悍,哎呦!

谁知,西门庆刚刚这一动,偏巧路上大大的颠簸了一下,西门庆整个人就向着欧阳瑞扑了过去,连带着手里那还剩下半碗的热粥全都撒到了欧阳瑞的身上。

西门庆大惊失色,连忙从欧阳瑞的身上爬了起来,紧张的在欧阳瑞的身上摸索了起来:都撒哪儿了,烫着没有,你,你怎么不躲开啊,真是!

看着西门庆着急的模样,欧阳瑞只觉得心底流淌过一股暖流,双眸炯炯发亮仿若夜空中最灿烂的星辰。

45、第四十五章

西门庆犹自在担心欧阳瑞被热粥烫到,哪里想到欧阳瑞竟然趁机一把把他抱在了怀里,用力之大让他简直都无法呼吸了。

你,你要勒死我啊!好不容易挣扎着被欧阳瑞松开了,西门庆瞪了一眼欧阳瑞,随即发现自己的身上也沾上了热粥。

你看看!这下好了,咱们俩身上都弄脏了,待会儿要怎么跟人解释,好好的在马车里喝粥,都能喝一身!在确定了欧阳瑞完全没有被烫伤之后,西门庆的心便放了下来,随即那最让西门庆在意的脸面问题就上升了。

不必担心,谁还能记住咱们早上穿了什么衣裳不成,这里有干净衣服,换了便是。最喜欢看西门庆各种气鼓鼓表情的欧阳瑞,现在对西门庆的小脾气是全然不在意,把包袱里干净的衣服取了出来,便率先解起了衣服。

西门庆见了便也连忙换衣服,他那身上的污渍是被欧阳瑞抱住的时候蹭上了,只是脏了外衣,里面倒是半点儿都没弄脏,倒是欧阳瑞,连亵衣都脏了。

西门庆这边把外衣解下来以后,总是觉得哪儿不对劲,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正愣神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欧阳瑞把亵衣都解开了,眼前白花花的胸膛让西门庆的动作立刻便顿了一顿。

欧阳瑞自然发现了西门庆的反应,毫不在意的把整件亵衣都脱了下来,还对西门庆笑道:怎么,昨天是谁说这一路上都不让我碰的,现在这样眼巴巴的看着,我可是会误会,某人又想要了。

西门庆本来正呆呆的看着呢,听了这话脸都涨红了,哼了一声,把脸扭过去了,欧阳瑞哈哈大笑着把衣服给穿好了,其实,他刚刚还真想把西门庆给就地正法了,可惜这条路再走不远,前面会有一家供往来客人歇脚的茶肆,提供些茶水、干粮等物。

刚刚西门庆那碗粥只喝了小半碗,他打算到时候便在茶肆停一下,让车队歇一歇,给西门庆找些吃食,这样一来时间便不够了,欧阳瑞这才忍下了心底的蠢蠢欲动,至于西门庆的禁欲放话?

让对这**甚是热衷的西门大官人禁欲小半个月,欧阳瑞笑了,也许,到时候让西门庆主动来要求,会更有趣不是吗?

此时,外面的车队已经到了那茶肆的不远处,欧阳瑞吩咐了前面一声,马队果然放缓了速度,在茶肆的面前停了下来,茶肆的主人知道来了客人,连忙迎了出来,西门庆和欧阳瑞从马车里走下来,西门庆便闻到了一股肉香味,引得他本就连半饱都没有的肚子立刻咕咕叫了。

这是什么味儿?西门庆提鼻子闻了闻。

那店家连忙笑道:这位爷,您来的还真巧,往日里我们这小茶肆只有些粗茶、干粮和酒水什么的,今日偏也巧,小老儿得了只山鸡,准备给我那浑家熬些汤补补身子,偏巧您就来了,您若是想吃,小的便给您盛上一碗。

西门庆本来听到什么只有干粮就兴趣缺缺,此时一听是山鸡炖的肉汤,不由得喜笑颜开,对那店家说:甚好!你去给我盛一碗过来,我多多给你赏钱!

店家再看向欧阳瑞,欧阳瑞便说道:只一碗便可,余下的多准备些凉茶给大家解解渴。

这些人里就西门庆一个人没吃过早饭,大家伙就连中午的吃食都在之前投宿的客栈里准备齐全了,此时闻到这肉汤虽然香,但他们更想喝凉茶解渴。

不多时,那肉汤便被盛了上来,西门庆食指大动,刚要喝,却被欧阳瑞给按住了。

这汤滚烫滚烫的,你也不怕伤了舌头!

西门庆讪讪的笑了两下,等了一会儿把这汤吹凉了些,这才小口小口的喝了,果然入口汤鲜肉美,西门庆埋头苦吃,那些伙计也都捧着凉茶一碗接一碗的喝着,一时间,小小的茶肆热闹无比。

一大碗肉汤喝下去,西门庆的额头都喝出汗来了,拍了拍吃的饱饱的肚子,西门庆满意的擦擦嘴,刚要拿银子出来打赏那掌柜的,却忽然觉得头晕晕的,眼前直冒金星。

没等西门庆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他整个人往前一倒,便昏了过去,又是欧阳瑞伸手在他肩

上拉了一把,把欧阳瑞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不然他的额头撞到桌子上,准得红起来一片。

那店家错愕的看着西门庆昏了过去,其他那些喝了好些碗凉茶的人却半点儿事儿都没有,正张口结舌呢,从厨房里又蹦出了十余个带着刀枪的大汉。

既然知道我是开药铺的,那区区的蒙汗药就想把我们都撂倒在这儿,是不是想的有点儿太轻松了?欧阳瑞搂着昏迷过去的西门庆,冷笑着说道。

那店家露出一脸狰狞:小的们,给我上!

十余条大汉与车队的人厮杀到一起,那店家直奔欧阳瑞便过来了,欧阳瑞动都没动,抱着西门庆冷眼看着,那店家还没到欧阳瑞的眼前,便觉得后心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出,便倒在了地上。

顷刻间头目便命丧于此,剩下那些人一阵大乱,有些人死在了乱刀之下,有些人受了重伤被生擒活拿。

问问,和昨天那些是不是一伙的。欧阳瑞面无表情的吩咐下去,又瞅了眼厨房,嗯,刚刚西门庆挺喜欢喝那些肉汤的,一起带走了吧。

不多时,该问的都问了出来,暗卫一号过来在欧阳瑞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欧阳瑞点了点头:带一组人去前面开路,又是拦路又是下药的,他们不烦我都烦了,既然已经知道了背后的主使之人,后面的的那些便不用留活口了,把道路给我清理出来。

暗卫一号领命刚要下去,只听欧阳瑞又吩咐道:那锅肉汤,一起带走,把解药放进去。

肉汤暗卫一号嘴角**了一下,偷偷的瞄了一眼中了蒙汗药在家主怀里睡得异常香甜的西门庆,二话没说就下去让人连锅一起给弄上了马车。

车队再度启程,一直最在乎脸面的西门大官人可不知道,他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欧阳瑞抱在怀里上的马车,那里子面子都没了,车队除了武松和玳安都是欧阳瑞的家仆,都一副眼观鼻鼻观心完全对眼前这种状况视若无睹的情况,武松和玳安可是有些呆愣了。

玳安是心里面暗暗吃惊,他本就是个伶俐的人,在西门庆身边的时间很长,对于龙阳之好也自然清楚,刚刚打斗的时候他躲在角落里可是清楚的把欧阳瑞看自家大官人的眼神收入眼底,这眼神那么温柔,他绝不会看错的!

还有那锅肉汤,竟然也被搬上马车了!再加上欧阳瑞亲自抱着西门庆上了马车,玳安此时木木的坐在马车上,心里面各种翻腾,细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一系列事,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肯定自己的想法,而且,人家欧阳公子虽然模样阴柔,但凭他好似非常轻松就把大官人给抱上了车,那力气玳安打了个寒战,一个更惊悚的想法出现了。

该不会,自家大官人竟然是龙阳中的下面那个?!

不得不说,玳安真相了,即便这个真相让他异常震惊,要是西门庆知道连他的贴身小厮都猜到了他在下面,兴许真要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了。

相对于于玳安的敏锐,武松就迟钝多了,他压根就不知道什么龙阳不龙阳的,但是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个抱着上车有点儿别扭,抱女人才那么抱呢,大老爷们的还用得着这样?不过,欧阳公子的臂力还真是不错!

于是,武松很快把这一切都抛到脑后了,继续全神贯注的往前走,刚离开清河县才两天就遭遇了两次埋伏,这一路恐怕是不太平了。

等到了正午的时候,车队进入旁边的密林处休息吃饭,欧阳瑞这才把西门庆给弄醒了,西门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喝了肉汤之后睡着的事实他还记得,自然知道蒙汗药为何物的西门庆在清醒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刚才?

不过是一伙小毛贼,已经解决了,我看你昨儿晚上睡得不好,便趁机让你补了一觉,不过你可不能再睡下去了,不然晚上就又睡不着了。欧阳瑞说完,西门庆瞧着外面车队的人好像连受伤的都没有,自然就信了欧阳瑞的话,清醒了一下便下了马车。

玳安连忙赶上前来伺候,当然,是把满肚子的震惊都压下去了,欧阳瑞扫了眼神色如常的玳安,嗯,这个小子倒是很伶俐。

那黑店肉汤里的蒙汗药已经解了,我看你倒是很喜欢便让人带了它一起上路,现在要不要再吃些?欧阳瑞问道。

西门庆一听说还有肉汤立刻点头,玳安立刻拿了碗去后面放置大锅的马车上给西门庆盛了一碗,西门庆一边喝着汤吃着肉,一边继续琢磨到底哪儿不对劲呢?又看了看玳安,西门庆忽然想起来了。

对啊!昨天他放在被子里的那个盒子,他掉在客栈没带在身上!要是被客栈收拾房间的伙计捡到的话,西门庆的脸立刻就绿了。

怎么了?欧阳瑞察觉到西门庆的脸色变了,连吃的正香的肉汤都放下了,连忙问道。

呃东西落在客栈里了。西门庆如实回答,哎,罢了罢了,左右不是在清河县,那个客栈一天往来那么多宾客,哪里就能记得谁是谁,他这脸面其实也算是没丢。

西门庆自己宽慰了一下自己,心情这才回转了些,匆匆吃完了剩下的肉汤,欧阳瑞也没说旁的,倒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等车队的人都吃过了午饭,整支车队再度上路,坐在马车里,西门庆只见欧阳瑞忽然按了一下座位旁边的开关,空置的座位弹出一个暗格来,暗格里面放置的,赫然就是那熟悉的盒子。

你说落在客栈里的可是这个东西?今天早上从你的被子里发现的,我却不知,这是什么宝贝,要你抱着它睡觉。欧阳瑞笑着说完,西门庆的脸整个就跟猴屁股似的,红得不能再红了。

没,没什么,临走前别人给的,当时没顾得上看不知道是什么,昨儿晚上想起来了便拿出来瞧瞧,顺手放在**的,哪里是可以抱着它睡觉。现在,西门庆只能期望,欧阳瑞的好奇心没那么重,没打开这个盒子看。

其实,欧阳瑞倒真是没打开这个盒子看,不过他确实想到了这里面是什么,因为这盒子的花样欧阳瑞太熟悉了,和花子虚上次送来的大箱子里面好几个小盒子是一模一样的雕刻花纹,而且在小盒子的一个角上,还刻着一个独特的春,看到这些,要是还不明白里面也许会是什么东西,那他就不是欧阳瑞了。

既然如此是别人给的,还是收好了吧。

欧阳瑞佯作不知里面是什么,看到西门庆如释重负的表情,欧阳瑞忍下心底的笑意,一本正经的把那盒子递给了西门庆,看着西门庆连看都不看,十分迅速的把这个盒子塞进了怀里,嘴角还是控制不住的弯了起来。

看把你给急的,好像里面全是黄金似的。

西门庆心里面暗道,要是黄金我就不着急了!这里面可是要命的东西,西门庆可不敢想象,要是让欧阳瑞看到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西门庆已经可以想象到他悲催的未来了,上回那蜡烛什么的,他就是深受其害啊!

此时的西门庆,完全拒绝去想,他在那个蜡烛身上得到了多少快乐,一门心思的把这个要命的东西藏好,西门庆已经开始想拿它怎么办了,据说,高太尉有个十分得宠的养子高衙内,他也是个贪花好色之人,不如,到了太尉府就把这玩意儿放在花子虚的贺礼里,送给高衙内算了,这样回去对花子虚那边也有说辞,又能解决这个大麻烦。

西门庆自觉找到了异常妥当的理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微安稳了一些,接下来的重点,就是绝对不能让欧阳瑞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该怎么做呢?这么大一个车厢就他和欧阳瑞两个人,接下来还有不少的路程,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无聊,难保欧阳瑞不会因为实在无聊而对现在没兴趣的盒子又有了兴趣。

不行,他得让这一路上欧阳瑞都别闲下来才好,西门庆心里面琢磨着,嘴上便开始找些话题和欧阳瑞聊天,一开始西门庆不过是想给欧阳瑞找个闲不下来的由头,但是欧阳瑞打小走南闯北去过好些地方,西门庆渐渐的便听得入了迷,直到一下午过去了,车队进入了下一个城镇住店休息的时候,西门庆还意犹未尽。

我还不知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听足了欧阳瑞这些年经历的西门庆,忽然想到了这样的问题,第二日的马车上,西门庆便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