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难道是…

何家明登时变了脸色,朝着门的方向看去,进来的果然是季雪晴。

这么多天不见,她竟然还会过来给自己使绊子。

可惜她错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什么身无分文,需要陆诱音的施舍过日子的人了,现在陆诱音与秦顺南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不在选择项内?好大的口气。”何家明勾起一抹冷笑,得意洋洋地说道,“与其说我不在她的选择项内,倒还不如说我现在是她唯一的选择。”

“是吗?”

季雪晴身后,又出来了一个人。

陆林骁冷眼看着何家明,眼中的不屑几乎已经满了出来。

“你敢威胁诱音?”

“我…”

何家明欺软怕硬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陆林骁他八成是比不过的,气势上自然就落了下风。

可是这样也就代表着,他这一趟白忙活了。

何家明没办法接受这种事实。

“我可不是在威她,相反,我只不过是给她一种选择。”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家明这脸皮增长的速度,季雪晴着实有一些想不到。

她的冷笑从嘴边发出,开口就是嘲讽,“何家明,你别以为在国外度了层金,回国就能对我们诱音指手画脚了,如果你背后的金主没了,你又要去哪嚣张?”

金主?

什么金主?

陆诱音有些迷茫地看向了季雪晴与陆林骁,两个人好像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何家明也不出所料的变了脸色,可很快又反应过来,继续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你们都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了,还敢这样自不量力?”

“我给你一个机会。”陆林骁突然出声,“滚回M国去,否则,监狱见。”

随着陆林骁话的出口,何家明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

他点开之后,脸色一瞬间变得如同烧焦的锅底一样。

很快,他的态度就和刚才几乎有了天差地别。

“这…”

季雪晴松松肩膀,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怎么,你主人也看不下去了。”

“你给我等着!”

“随时恭候哦,如果你还回得来的话。”

何家明的嘴角瞬间垮了下去,手也握成了拳头,只差一拳锤在墙上发泄一下了。

他恶狠狠地看向了季雪晴与陆林骁,却无法从他们脸上看到任何破绽。

季雪晴用手稍微推了一下陆诱音,对她眨了眨眼睛。

陆诱音登时明白自己嫂子的意思,站到最前面说道,

“快滚吧你!威胁人之前,也要看看对象究竟是谁嘛!”

何家明连句反驳的话都有一些说不出来,只能悻悻地夹着尾巴离开,真得像一只落魄的败家之犬一般。

等陆林骁听到季林打来的电话,说何家明已经离开S国之后,才开始与陆诱音与秦顺南说了这事儿。

陆诱音仍旧有些迷茫,开口问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何家明与一个黑道上的有勾结,应该是那个人给了何家明钱,让他去国外进修,回来之后报复你。”

陆诱音显然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愣了半天,才感慨道,

“为什么我的仇家还能有黑道上的人?”

陆林骁与季雪晴互相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一笑。

“他们应该有其他的目的,至于为什么帮助何家明,现在还没有展露出来,何家明就先暴露了。也就是说,这一步他们血亏。”

秦顺南这时也从屋外走了进来,他与几个人点头示意之后,才开口说道,

“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合作商确实是何家明名下的,不过这个公司并不是。”

“那就对了。”陆林骁点点头,俨然一副把控全局的模样,“他们做事不会落下这么大的把柄,那个公司如果被拆穿了,牺牲一个何家明也就牺牲了,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秦顺南叹了口气,将陆诱音搂在怀中,有些感慨道,“如果不是我当时没有查得这么深,也不会让你陷入这种为难的局面。”

陆诱音轻轻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秦顺南的脑袋,开口道,“没事儿,这主要是怪何家明啊,你怎么还主动揽锅呢!”

季雪晴与陆林骁相当有默契地看向对方,然后一同悄悄地从房间中退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季雪晴才来得及问陆林骁,“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嗯,”陆林骁点头,开口道,“他收到的那份文件,就是让他遣返回M国的,空头公司的事情太大,他根本就拿捏不住,更别提有些人,还根本不想在他身上,耗费太多力气。”

“他们已经闹过多少次了,这样让他们一直没完没了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确实。”

季雪晴的眼睛转了转,悄悄凑近了陆林骁的耳边,开口道,

“不如我们再去做一件好事儿,帮着安全局将他们给一网打尽?”

“你有什么计划?”

“这样…”

……

陆林骁当然是同意季雪晴的计划,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将伤害季雪晴的人,获得他应该得到的惩罚。

“家主,陆蕊竹小姐来家中了。”

陆林骁正在办公的手指僵了一下,很快便恢复如常,淡淡地问道,“她来做什么?”

“蕊竹小姐说是前段日子她没有去给诱音小姐庆祝生日,这次过来补礼物的。”

“哦?”

家中,陆诱音脸上一副亮晶晶的喜悦神色,面前的礼盒里面,是几款大牌刚刚上新的香水。

这种东西,陆诱音自己自然也可以买得起,只不过…

被人送,和自己买的那种惊喜程度,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不好意思呀,诱音姐姐,上次你生日的时候我没有赶回来,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陆蕊竹挽着陆诱音的一只胳膊,软言细语地说着,“你肯定很害怕吧?”

“没事儿,有哥哥和嫂子在,她们两个什么摆不平啊!”陆诱音一副骄傲的样子,好像说得是她自己一样。

“我还没有,见过林骁哥哥的夫人呢,是怎么样的人?”

陆蕊竹的声音细细软软,让人听了就很有保护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