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总公司的人都给林松涛递话了,张浩天也不敢懈怠,忙吩咐销售部对接,协助林松涛准备签合同和招标的资料。
想着自己可是逃课出来的,林松涛心里有些发虚。
销售部大概算了一下,首次铺货就得将近十万元。
大家一听直咋舌,这么好的市场,如果不配上能力强的业务员,岂不是浪费?
林松涛心里也犯嘀咕:十万,那就意味着下次他得去医院结十万的货款,手头上这不到一万块钱的都还没结呢!
销售部开出了普药的提货单,将备好的合同交给林松涛,说合同只要医院签字盖章就可以送货。
“谢谢!那还有三个的资料呢?”林松涛接过合同翻阅了一遍。
“招标资料比较复杂,太着急了万一有疏漏,会留后遗症。”销售部经理解释道,“明天早上一上班你就可以来拿,我们晚上加班给整出来。”
其余几人附和着:“对啊,可不能耽误这么大的订单!”
“行吧,谢谢!”林松涛再次感谢转身,身后一片令他脸红心跳的“林总慢走”,让他尴尬的路都不太会走了。
他留了个心,将合同复印一份后才送去医院。
“不错,效率挺高!”王云笑眯眯地给他签上字,并叮嘱他一定记得低调,业务员之间不要瞎交流。
林松涛不住点着头,能得到王云的提携,他是万分珍惜。
马不停蹄赶回学校已接近中午,他在小街水果摊买了一些葡萄,又去蛋糕房买了一兜点心,走到路口正好碰到李苗慢吞吞地走过来。
他偏着头等问道:“两盒饭很重吗?压得你路都走不了?”
李苗白了他一眼,双颊飞上一抹红晕:“还不是怪你!”
“我怎么了?我可一上午都不在。”林松涛扶着她的肩膀拐进楼梯口,掏出钥匙开门。
“坏死了!”李苗小声嘟囔着,将饭盒掏出来摆在书桌上,看了一眼林松涛手里提着的水果和点心,“那些东西超甜的,吃了会长胖。”
林松涛将葡萄清洗干净端到桌上,自己剥了一颗丢进嘴里,酸的咧咧嘴:“怎么?今天心情不妙啊,看我这么不顺眼。”
说罢,又剥了一颗递到李苗嘴边:“我刚尝过了,绝对是你喜欢的味道。”
他知道,李苗从小就喜欢吃酸葡萄,酸的龇牙咧嘴闭着眼睛都戒不掉的那种。
李苗娇唇微张,将葡萄含入口中,抿了抿,轻皱了一下眉头,眼里瞬间溢出欢快的光晕。
林松涛定定地看着她的唇瓣,被蛊惑般靠了过去,却被李苗支棱着双手推开。
“吃饭啦!”李苗把他按到椅凳上,打开饭盒娇嗔道,“快吃饭,下午还有课呢!”
林松涛哪肯罢休,轻轻一带就将李苗拉倒在他腿上,他单腿往上一抬,李苗便整个人被禁锢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啊……”李苗轻呼一声,慌乱地睁大眼睛,如同一只被困的小兽。
“求我!”林松涛邪魅的勾唇,冲她挤了下眼睛。
“你!”李苗窘的满脸通红,嗔道,“涛哥……我生气了!”
林松涛咂了咂嘴,放下抬高的腿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呓语着:“小气包……尝一下。”
“嗯?”
不等李苗意会,猝不及防的唇便压了上来。
原以为只是浅尝辄止,熟料林松涛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手箍住她的肩膀,一手插入她的发间,肆意横行掠取,很急,很凶,带着些惩罚的味道。
直到李苗抵着他的双手无力垂下,他才减轻了力度,探索也温柔了几分。
他双目紧闭,缱绻而又享受。
李苗愣愣地看着,出了神。
“看我干嘛?”林松涛喉结滚了滚,语调低沉却藏不住炙热。
“嗯?”李苗发现被抓包了,尴尬地眨着眼睛。
“你就只会嗯这一个字吗?”林松涛将她的身体摆正,大手塞进T恤沿着腰肢滑上去,自然地解开了小衣的搭扣。
“等一下!”李苗弓了下脊背,反扣住他的双手,额头早已浮起一层薄汗,看着林松涛眼里愈来愈深沉的欲念,吞了下口水,“涛哥,我得上个厕所……”
“怎么忽然想去?”林松涛只是停止了动作,却并无松手之意,“是不是……来感觉了?”
“嗯?”李苗乍一听满头雾水,但看着林松涛嘴角的坏笑,立刻明白他意有所指,脸和脖子瞬时火烧火燎般烫,“也不是……就是想去。”
林松涛不敢再继续为难她,看上去再逗一下就要哭出声了,只得松手:“去吧,准了!”
李苗这才松开反扣着的双手,慌忙遛进卫生间将衣服整理好。
大白天的一点都不避讳,饭也不吃就关顾这些事,还解衣服,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李苗假意踩了一下冲水开关,双手紧紧捂住滚烫的脸,耳边都是自己战鼓般的心跳声。
刚才跟自己耍流氓不说,还问是不是有感觉……
这个人真是太色了!简直就是色狼!超级色狼!
她悄悄探出头,那家伙居然还没有开始吃饭!居然还在等她!
李苗拉开大门便闪了出去,留下一句:“涛哥你赶紧吃饭吧,我太困了,先回宿舍睡觉去!”
说罢,便砰的一声带上门,逃也似地跑掉。
林松涛的脑子嗡嗡作响,小东西,居然敢跑!居然……敢骗我?
李苗一口气跑到宿舍,才发现自己背包都没拿,想想也没关系,下午是公共课,林松涛肯定要给她占位置的。
正躺**听歌的甘淑敏听见李苗回来了异常惊异:“苗苗,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听说你们在外面租有房子?”
涛哥说的没错,这些女孩的嘴真是没个把门的,什么都说!
不能说不能说!李苗提醒自己道,很随意地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甘淑敏见她满脸红晕有些担忧:“你该不是又发烧了?”
方倩幽幽地说:“唉哟,甘甘,你就别问了,嘿嘿!什么发烧啊,人家分明是爱火中烧!”
说罢,翻身下床钻进李苗的床铺,挤着她躺下,小狗似的在她身上嗅了嗅:
“老实交代吧,中午是不是干坏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