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好凉爽!”
只听见扑通扑通的两声,那丫头就那样大大咧咧地跳上了床。
林松涛双臂一软,瘫倒地上,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李苗趴到床头:“该你洗了,就知道催我!”
林松涛迅速地冲了个澡,拿了件T恤准备套上,见李苗正在**开心地扔枕头。
躺着扔、跪着扔、站着扔、跳着扔……忙得不亦乐乎。
他将衣服放到一边,拿出随身听,将耳机调好音量,就这样赤着上身钻进蚊帐。
必须要让这丫头……感受点压力才行!
“看什么?没见过男人吗?”林松涛拉过毛巾被抖散,扯出李苗手中的枕头并排摆好,将毛巾被搭在李苗白皙的腿上,“躺下!盖好!”
李苗看着林松涛佯装严肃的表情,权当他是在耍酷。
她瞥见他腋下偷偷探出头的腋毛和腰腹上搓衣板似的块块儿,实在是无法控制自己拿手指去戳弄一下的念头。
唉,鬼点子上头了,就必须要得手!
她憋着笑躺下身,偷偷将手指放到嘴边哈了哈气,猛然侧过身摸索着抓向他的下腹。
林松涛一个激灵蜷起身体按住她的爪子:“你干嘛呢?”
“哈哈,嗝你痒痒!”
“往这儿来……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这……是什么?”
“作案工具!”
“我要看看!”
“不许看……”林松涛使劲儿压住毛巾被不让李苗掀起来,维护着自己那点卑微的尊严。
“哈哈,涛哥,为什么是这样的?”李苗软若无骨的小爪子在里面肆意揉捏着,大脑中思索着教科书上的内容:
真奇怪,它为什么不是和身体垂直而是平行的呢?是不是因为它还没有……不对不对,都已经这么大了,难道还要变得更大吗……
“你是在擀面皮儿吗?”
“呃?”李苗看着林松涛猪肝般涨红的脸,识趣地收回自己的手,老老实实地躺了下去,还不忘一本正经地评价一番,“比你刚发育的时候大多了哈……”
“噗!”林松涛差点没被这句话噎死,“你以前见过吗?”
“我都说了你是选择性失忆,但凡你觉得愚蠢的事情,你都自以为忘记了!”
“那你讲讲看,我看看自己到底有多愚蠢。”林松涛吞了吞口水,心里一阵阵发虚。
“嘿嘿……上初一那年,还是大冬天的,你忽然告诉我你那儿会变大,然后拉我去你房间里面给我演示了一番,天太冷了,你试了半天才让它立起来……我还记得你那里长着几根稀疏的小毛毛,还没我长的多,哈哈……”
林松涛听着,欲哭无泪:“这件事情……还有第三个人知道吗?”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苗苗,难道你不用对我负责吗?”
“那么多个被你摸了咪咪的女生,你怎么一个都不负责呢?始乱终弃的大坏蛋!”
林松涛冷着脸,侧身倾覆过去,李苗惊叫着闭上了眼睛,将毛巾被拉到自己脸上。
“看着我!”林松涛扯掉被子,“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你都必须听清楚。”
李苗怯怯地睁开眼睛,任他将大口大口的热气呼在己的脸上,不敢挣扎。
“那天我被篮球砸晕,醒来后,就只记得你。苗苗,我爱你,相信我!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你……为什么爱我?”
“你好看、可爱、温柔、善良……”
这时,隔壁不合时宜的传来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且一浪高过一浪。
李苗瞬间转移了注意力,瞪大眼睛、竖起耳朵:“他们……”
林松涛将随身听耳机塞进她的耳朵,打开音乐……
第二天,林松涛很早就醒了,或者说,他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着。
公鸡不厌其烦地鸣叫着,楼下也渐渐喧闹起来。
李苗任意舒展着身体,睡得正香。
林松涛拿来昨天买的黄山风景区地图,坐在窗边仔细查看,规划着今天的上山路线。
等李苗睡到自然醒了,林松涛才去敲隔壁的门。
钟烊将门拉开一条缝,一脸疲惫,慵懒地倚靠在门上,半睁着眼睛。
房间里充斥着某种腺体分泌物混合着塑料的味道,林松涛有些尴尬地转过身回避了一下。
“要不我和苗苗先去。”
“你们去就行,注意安全。李禾说她不想爬山。”
“那行,我们估计明天中午能下山。”
“好,下山了直接回这儿来。”
林松涛点点头,回房间去将背包重新收拾了一番,只把上山必须带的东西装在了一起,并换上了牛仔裤。
见李苗洗漱完毕,他又开启了碎碎念模式:“穿一条舒服的长裤,路上有茅草会割腿,还有小虫子会咬你。我给你带了件衬衫,你穿着可以防晒。”
“我姐他们呢?”李苗穿上鞋,任林松涛将那件大大的白衬衫套在她的身上。
林松涛背上包,拉着她出门:“你姐让我们先去。”
阳光已经很强,透过树影婆娑地照在他们的脸上,蝉鸣此起彼伏,还没走几步路就已经大汗淋漓。
林松涛带着她吃早饭,松针蒸出的包子异常美味。
“你慢慢吃,我去买点东西。”林松涛伸手抹掉李苗鼻头上的汗珠,来到旁边的小店铺。
遮阳帽、一次性雨衣……
前一个小时,李苗觉得分外开心,山路平缓,丛林幽静,溪水潺潺,鸟语花香。
“苗苗,累不累?”
“小菜!”李苗轻盈地走在前面,说不累是假的,已经有些轻轻地喘息了。
渐渐地,山势陡了起来,需要抓着两边的铁链手脚并用了。
林松涛紧盯着她的脚,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滑落下来。
“歇歇,前面是天都峰,我们一口气爬上去。”林松涛将水壶递到李苗手边,抹了抹她脖颈后面的汗珠。
他们找到一个歇脚处,倚着石头靠在那里,看着层峦叠嶂、延绵起伏的壮丽美景。
耳边传来几句低低的争吵声,随即就是小孩子的哭声。
一个年逾50的老者气呼呼地坐在石头上,腿边伏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哭唧唧地嚷嚷着:“我要爬山,我不要回家!”
“要爬你自己爬,爬不动了找你亲老子背!”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指着那个孩子说道。
“你个孽畜!”老者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