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和凶手打了个照面
“如果凶手的目的真的在于造人的话，我想还需要脖颈部分、双臂和头部？”道猜测。
“很有可能，这么一来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通知那些有优势的年轻女性，这样能够稍微保护她们一下？”杜子规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确实应该这么做。不过如果能够再缩小一下范围就更好了……”恩泰沉思道，“拥有美丽的脖颈和双臂还有头的……应该是什么样的人呢？”
“道，你的想法？”
“嗯……我会把这些可能都列出来的。”道说着，拿出了宣纸和毛笔。
几分钟后，道把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递到了恩泰和杜子规的眼前：“这些就是我能够想到的了，不过我还在书里搜索看看是不是能再补充，我想这种事情还是人选越多越好吧……”
纸上琳琅满目地罗列了好多种职业：美术家、模特、舞蹈家、公司白领……
“子规把凶手活动的范围都做了一个概括，我想，我们先从这个范围里面开始筛选吧！”恩泰拿过来一张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出了每件杀人案的发生地点和相关线索的地点。三个人趴在地图上找了一会儿，终于列出了应该被通知的单位、组织。
第一站：鲁博大厦
这里聚集了很多白领，每天的工作似乎都一样，所以，他们之中的好多人就需要经常改变自己的装束来是生活多一些色彩以不会变的那么沉闷。于是，各种各样的纱巾系在了好多年轻女性漂亮的脖子上。如果想要得到一个漂亮的脖子，可能凶手会在这里下手。但是，事实证明，这些白领的胆量远远超过了恩泰对他们的估计，因为恩泰、杜子规和道三个人刚一说明来意，就被一个自称为经理的凶悍的中年女子拦在了外面，然后大叫保安。三个人只好落荒而逃。
第二站：新EYE模特公司
因为已经有一名模特遇害，所以这个公司的经理接待侦探们的时候还算友好，三个人说明了来意，然后又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经理，这样的话，如果有什么危险就可以及时搬来救兵了。恩泰这才有一点儿“被重视的感觉”。而杜子规和道也开始有说有笑地向下一站走去。
正当三个人准备向下一站进发的时候，从街的拐角处走出了一老一少两个人。老人身穿对襟棉袄，面色红润，虽然满头都已是华发，但是还是透出一种很有力量的感觉。而女孩儿长着长长的黑色卷发。此刻，女孩儿正挽着老人的手慢慢地在午后的阳光中散步。仿佛是注意到了杜子规的目光，她抬起头，杜子规从她的刘海下面看到了一双很黑很黑的大眼睛。女孩儿的目光遇到了杜子规的，然后冲他嫣然一笑，拉着那个老人走向了附近的麻辣烫的摊子，因为是在舞蹈学院旁边，所以经常会有一些未来的舞蹈家们禁不住美食的**，来到这里解馋，所以这里的生意还算红火。女孩儿抢先在摊子旁边找到了两个座位，然后好像是央求般地摇着老人的袖子，老人无奈地接过了女孩儿手中的筷子，坐下和女孩儿一起吃起了麻辣烫。
“子规，怎么了？”恩泰转头看着杜子规。
“子规，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道问，他也看到了杜子规看那个黑发黑眼的女孩儿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
“唔……没事儿……没事儿……咱们快走吧！那个舞蹈学校就在这条街的那个拐角的地方……”杜子规使劲儿摇了摇头，想驱赶心中的一点儿疑惑，说道。
于是，三个人继续向前走，当马上就要接近那个拐角的时候，恩泰突然皱起了眉毛：“这是……”
“恩泰？你感觉到什么了？”杜子规发现了恩泰的异常。
“这是……血腥味！”恩泰一脸焦急地说，“我们快去看看！”说完，他拔腿向舞蹈学院跑去。
恩泰作为一个吸血鬼，本来速度就快与常人的，再加上身后的道缺乏锻炼，他跑起来的速度和恩泰平时走路的速度差不多。所以，不一会儿，就看见恩泰的身影进入了舞蹈学院的大门，然后消失不见了。当杜子规陪着道到达舞蹈学院的时候，就看见几辆警车停在门口，而进入了那间拉起警戒线的教室，发现恩泰正站在两具尸体旁边。
“我们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恩泰一见是杜子规他们走进来，说道，“死者丁雅南，22岁，芭蕾舞演员。另外一名死者是扎瓦古丽帕尔嘉，新疆人，20岁，舞蹈演员。两个人没有犯罪前科，而且据同事和朋友反映这两个人和周围人相处还算不错，除了有些内向之外，没有任何明显的冲突可以导致凶手行凶。初步实践报告显示两人分别被割去了颈部和双臂，整个场面跟肢解似的，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杜子规走上前去，拍了拍恩泰的肩，什么都没有说，然后他无视了所有在场的工作人员，低头小声地念叨起了什么——地上的鲜血还未干涸，他们只来晚了这么一小步，整个事件就已经发生而且无可挽回了。杜子规心里也有些丧气，只好尽快地找出破案的突破口。
在念叨了几分钟之后，杜子规一脸惊异地站了起来，转向了自己的两位同伴：“凶手又变了！一个老人和一个女孩儿！是老人动的手，女孩儿只是在旁边看着，但是杀人手法很奇怪。不过，更重要的是，通过她们的叙述，我觉得凶手就是……”
“刚才我们在街上看到的那个老人和黑发女孩儿？”道说道。
“正是！”
“这么说来……他们并不是想去吃麻辣烫，而是……想要借麻辣烫的气味来遮盖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这样就不能被我发现了！”恩泰大叫，“可是……”他又压低了声音，“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恩泰指的当然是自己作为一名吸血鬼，能够感觉到凶手身上的血腥味这件事。“没时间考虑这个了，我们快去看看那两个嫌疑人！”说完，又飞奔出去。
……
当然，麻辣烫摊前有很多人，唯独没有恩泰要找的两个人。据老板说，两个人进来之后每个人只吃了一串麻辣烫就离开了，虽然行为有些怪异，但是没有感觉到两个人有什么问题。甚至当恩泰说出自己的怀疑的时候，老板都觉得奇怪而不可思议：“那么和蔼的老头儿和那么可爱的小孙女？怎么可能是杀人犯？你搞错了吧？！”
没办法，恩泰只好又在麻辣烫摊位旁边搜索了一圈，然后无功而返。
“也就是说我们今天很有可能是和凶手打了个照面？”回到工作时候，杜子规向两位同伴询问意见。
“有可能，但是为什么以前一向单枪匹马的凶手现在突然找了个爷爷？而且据死者说这次的凶手不是那个老人吗？”恩泰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他们从一开始就在一起？”道也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唉……明天各大报纸一定又会大肆宣扬这次凶杀案，而咱们几个，估计会被他们嘲笑成‘瞎猫’吧？竟然和凶手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