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我妈的情绪后,我妈看似又变成了之前那个喜欢叨叨我的母亲。
不过她说她的,我干我的活,洗菜帮忙烧火做饭,也不跟她呛声。
直到上了饭桌,我妈又忍不住掉泪,一直说我长大了,她叨叨我,我都不顶嘴了。
刹那间,我沉默了。
确实,我该长大了,以后我就是我妈的依靠,我再不长大我妈怎么办啊!
晚上,我趁我妈睡熟后,披上棉外套悄悄起了床。
然后来到我家杂物间。
我家杂物间东西很多,除了农具还有不用的废弃小物件,我妈念旧,哪怕坏了都舍不得丢。
搞得杂物间东西堆了老多。
我翻了好久才从墙角装粮食的大缸上面找到烧纸。
我抽出一包烧纸,又去厨房拿了火柴。
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悄无声息地离开。
农村的街道上很安静,这时间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睡了,就算没睡那也是躺被窝里看电视。
没人在这大冷天出门溜达。
当然我是个例外。
我熟门熟路地来到村支书家门外。
这时候村支书家里灯还亮着,院门口停放着辆小轿车。
我认识这车牌,车主正是李宛如的父亲。
越过小轿车我来到村支书家院墙下,足下轻点,纵身跃到墙头上,再沿着墙头来到他家西厢房屋顶。
依靠屋顶的杂物遮住身形。
探头看向正屋。
正屋的房门虚掩着,隐隐听到里面传出推杯换盏的声音。
还有……
“李老弟啊!你说的那事不太好办,王卜那丫头又回来了,不如再等等,等王卜那丫头离开了再说。”
这声音是村支书的。
我用九曜瞳透过虚掩的房门,直接看到了里面酒桌。
酒桌上有三个人。
村支书,李宛如还有她父亲。
我什么情况?
“村支书伯伯,我们又不是强占她们房子,只是想花钱买下来,这事就那么难吗?”
“唉!宛如侄女你是不知道王卜她妈有多倔啊!”村支书皱着眉头,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爸”李宛如转向她父亲,撒娇般摇了摇他手臂,“王卜妈妈不肯卖房子,那我们家就不能翻盖小别墅了,你想想办法啊!”
“好了好了”李宛如父亲真是个疼女儿的好父亲,禁不住李宛如撒娇,当即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重重拍在桌上,“这是两万块钱,村支书麻烦您想想办法。”
两万!
这对村支书来说,相当于一个农民三四年的收入了。
村支书盯着那一沓钱,两眼直冒绿光,像极了闻到臭鸡蛋的绿豆苍蝇,可恶又恶心。
村支书收了钱自然要把事情办妥。
还好今天晚上我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这背后还有李宛如的事。
我在屋顶又等了差不多半小时,李宛如和他父亲这才离开了支书家。
村支书拍着马屁把人送到大门外,一个劲夸李宛如有本事,还想请她哪天有时间帮他家看看祖坟。
什么时候他家也能走大运。
李宛如眼底闪过厌恶,面上却笑意盈盈地点头说好。
“哼!就他家这运势还想走大运,简直就是异性天开。”
在李宛如坐上车后,忍不住对父亲发牢骚。
“以后还用得着村支书,你就先应付着吧!对了,你这次回来怎么忽然想买王卜家房子?”
想到这次女儿回来,一反常态,开口就让他不管用多少钱都要买下王卜母亲住的地方。
结果王卜母亲死不松口,就是他出五万块钱她都不卖。不得已他只能用点手段了。
“爸,你不用管,我自然有我的道理。”李宛如闭上眼睛不想再过多交谈。
时间到了。
午夜,风如刀,凉如冰,有点刺骨。
我搓了搓手,缓解了手掌麻木,取出黄色烧纸,快速用手撕出一个小人形状,然后屈指成诀。
小人在我口诀驱动下,缓缓直立起身,一个跳跃借着冷风飘进了村支书的卧室。
之后我又撕出四个小人,每个小人背后都被我施过咒后,我跳下村支书房顶来到他家屋后。
将四个小人分别埋在了他家屋后房前四个方位。
此为五鬼偷财术。
是我在原有五鬼搬财术上面做了点小改动,让进财招财的术法变成了破财,严重者还会伤及人身。
我看村支书还怎么帮李宛如助纣为虐。
做完这一切后,我回到家倒头就睡。
不知不觉就睡到了次日上午九点多,难得这次我妈没大早上喊我起床,我就赖在被窝里偷偷翻看左堂堂送我的书。
她说这书特别受学校女同学欢迎。
是弯弯著名女作家所著。
虽然我对弯弯女作家不甚了解,但架不住左堂堂疯狂给我洗脑,我才给带了回来。
今天还是我第一次翻看。
说实话,很没劲。
可想到左堂堂心生向往的样子,我又忍着不适强迫自己看了下去。
结果越看越毁我三观。
书里男女主爱情至上,一切都是浮云,只有爱情才是生命的真谛。
那女主一句“他们一辈子没有爱情却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真的太可怜了。”
看到这里我直接把书丢进了我屋里的火炉子里。
“呸!什么玩意。”
“咋了?哎呦?你这孩子干嘛呢?好好的书怎么丢火炉里了。”我妈门都没敲,直接进入到我房间。
看见我丢火炉里的书,急了。
伸手就去拿。
我赶紧阻止了她,“妈,那书没用了,你别管了。”
“啥就别管了,没用的书留着卖破烂也是钱啊!”
最后被烧掉一半的书,还是被我妈抢救下来。
算了,她爱收着就收着吧!
我穿好衣服鞋子,准备出门遛遛弯,顺便看看我昨天晚上的劳动成果。
也不枉我冻了半宿。
“你干啥去?先吃饭,吃完饭再出门。”我妈喊住我。
我脚下没停,嘴上敷衍我妈,“我在茅山习惯起床后遛弯,不然吃不下饭。”
我妈有点无语,嘟囔了句,“这养的啥臭毛病。”
我嘿嘿傻笑两声敷衍了过去。
推开大门跑到了我们村的主干道上,主干道街头有个聚集点,那里有个小广场,村里人没事都喜欢去那边歇脚吹牛。
也就慢慢形成了村里的信息站。
谁家有个什么事,在那里都能听说。
这不,我听到了我想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