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只好装出原谅了女人,顺便说了一句:“你帮我把陈光言抓住。”

白烁怡笑嘻嘻道:“那必须啊,不过……”她顿了顿,接着又问:“你打算怎么报复?”

“什么意思?”

“他把你弄成这样了,肯定的报复他呀,总不能让你白捅一刀吧?”

陆回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女人所的话,忽的有些想笑。

明明他现在变成这样全部都是眼前这个女人。

可该死的他手里握着证据,却碍于白家没办法放出来。

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委屈他心爱的女人。

“那肯定的把陈光言给我找出来。”

白烁怡听见后也立刻答应了,对于陈光言在哪,她最清楚,因为她派人一直就跟在他的身后。

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就离开了,离开前她撇了一眼女人。

女人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手紧握成拳,脸色煞白。

她心里叹息了一声,摇摇头走出了病房,这个贱人她现在还没法动手。

等到女人的脚步声消失了,宁瑶猛地抬起了头,目光冰凉而又愤恨。

“来,坐这里。”

宁瑶抿着嘴唇站了起来,乖巧地走到了男人的床边坐下,还体贴地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递给男人。

男人喝了口水,放下水杯之后,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吧,以后我都会一直保护你的。”

宁瑶一怔,保护吗?

她扯了扯嘴角,牵强的笑了笑,难道这个男人不知道最大的危险才刚刚离开吗?

更何况她现在担心陈光言到时候情绪太激烈在对她动手,或者伤害到眼前的男人。

她不能看到男人平白无故的受到任何伤害。

“我不想让你报复陈光言,我想让他收到法律的制裁。”

“没什么?”

“因为我担心你,害怕你再次被伤害,那个男人已经疯了。”

陆回勾了勾嘴角看向她,语气温柔地安慰着她:“别想太多,好好陪我养伤。”

“嗯。”

晚上二人吃饭的时候,男人忽然提议:“我要不要出院回家去休养?”

宁瑶愣住了,“啊?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医院味道太大了。”

闻言,她看着满脸认真的男人噗嗤笑出了声,“那行,那我们明天回家去住吧。”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陆回穿衣服的时候发现了胸口处包扎好的绷带,他用左手试图将绑在背后的纱布取下来,结果刚解开纱布,就牵扯到了胸口的伤口,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嘶——”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宁瑶听到了声音从外面走进来,当她看见男人正在拆绷带的时候,吓了一跳,立马走过去阻止,“你干嘛?不想活了?”

“不碍事儿,我就看一眼。”

男人的固执劲儿上来了,她压根就拦不住,只好随着他去。

看着那些伤口她的心里面更愧疚。

“回家休养的话,你过来照顾我。”像是窥探出她的心事,陆回笑眯眯的说着。

“你家不是有保姆吗?还要我干嘛?这不太好吧。”

“那保姆又笨又蠢,不信任,你比较聪明,可靠。”

见女人依旧保持沉默,他紧接着耍赖皮的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宁瑶笑了笑看着男人,没有拒绝。

虽然男人的胸口已经包扎好了,但是伤口还没愈合好,需要人时刻盯着。

也可能这样做会让她的心里好受一点。

陆回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收拾好东西后准备出院。

车开走的那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住院楼,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妙的弧度。

因为颠簸的缘故,他忍不住眉宇蹙了起来。

扭头看着身旁的女人,缓缓的说道:“等会就到家了。”

听到这话宁瑶楞楞地点了点头。

家这个字眼,既陌生又熟悉,从小颠沛流离的生活,让她早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家。

直到后来有了眼前的男人,这个字眼才慢慢的熟悉。

可是现在……她自嘲的笑了笑,她哪里有什么家啊。

很快车就停了下来,她看着那栋别墅满满都是回忆,这里承载了他们美好的回忆。

陆回任由女人扶着他,弯腰从另外一侧下了车,他的右腿刚落地,一阵剧痛传遍了他整条右腿,他的表情僵硬了几秒钟,随即恢复了平静。

"没事,你忍一下,马上就好了。"宁瑶有些心疼的眯了眯眼眸。

就这样她搀扶着男人回到屋里面,男人假装摔倒然后搂住她,将她抱在怀里。

两人的姿势暧昧极了。

她的呼吸变粗了,她的脸颊红彤彤的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的耳朵也通红无比。

陆回抱着女人,感觉着怀里的软香玉体,他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地凑近女人。

幸亏宁瑶反应的快,立马闪开了,不然就不知道后面会发生啥了。

“我先去给你倒水喝,我看你挺渴的。"她慌忙逃跑了。

原本白皙软糯的脸庞一片嫩红,她不停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心动!

陆回望着女人逃走的背影,忍俊不禁地笑了。

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定格在这一刻。

自从女人搬出去后,他在这个别墅里,除了冷还是冷。

从未觉得一个人是多么的孤独,现如今他甚至觉得这个伤也不错。

宁瑶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将水递给男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化成了一声:"你好点没?"

“好多了,但是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什么都可以。"

"那你做点粥给我喝。

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陆回看着女人的背影,眼底露出一抹深邃,这一切都是他预谋好了的,他就是想和女人多待一会。

没过多久,他端着粥坐到餐桌前,看着那热腾腾的粥,胃里暖洋洋的。

"你喂我吃。“

"好。"

宁瑶舀了勺粥吹了吹,然后送到了男人的唇边,不忘递上纸巾,整个人像个小女人似的美丽动人,让人忍不住心旷神怡。

如此循环往复,一碗粥终究还是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