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不可说,不可说,一说便成错

不可说,不可说,一说便成错我怀疑昭君是否因为和我相处太久而沾染了太多妖气。

忽然恍然大悟,其实并非是我堕天,而是他已然升仙。

清早,身边美人惊醒,“呼”得坐起来。半秒都没有,又咕咚一声直挺挺的倒下。紧紧搂着我,“好冷……”

我气得一脚踹在他大腿上,“快起床出门挣钱养家去。”

昭君有些哀怨的看着我,随后洗漱更衣,把自己打磨得光芒四射,出门上班。

自己也认真打理了一番,回行馆。整理一下试剂和药品。

安抚下紫公主,毕竟现在我抱上的大树就是她家家督,她更没有立场置喙。

一切妥当,还是跑去X馆。美女靠在墙边,一付标准怨妇神情。

“吵了一架,还没扳回来么?”我抱着双臂,问。

“原本以为是我肚子不争气,对不起他。他明明知道,为什么都不和我说。”语气哀哀怨怨。

“你叫一个男人怎么说,他不能让女人怀孕?”

“……他不该瞒我。”

“堇呐,两个人之间什么都要坦白并非是为了对方好。”

“……昨天连北条家的侧室都跑来找你晦气了。”她转了话题。

“代价。被几个男人爱着,同时被很多女人恨着。”

“她们不知道你有多努力,我看在眼里。”

“你这句话就够了。所以只有你才能做我的知己。”

“藤原和北条都许给你正室的位子了吧。”

“我快要回去了。”我说得云淡风清。

“诶?!他们知不知道?”

“我猜他们能感觉到,所以尽可能的拿他们以为最能吸引女人的东西来**我留下。”

“别对我说你根本不在乎……”

“堇呐,人生如戏,你知道站在戏台上,再真心不过的话,终究也只是台词啊。”

“那么,我究竟要怎么做,您才肯相信我的话?”

我和堇同时转头,貂蝉一袭红衣,神情严峻。

美女迅速的撤离现场。

“貂蝉姐姐,你来得这么早说明现在已经无心政事了,我可是对工作狂型的男人最为偏爱。”我转瞬换了一张娇柔灿烂的笑颜。

“这招对我没用。您回答我的问题。”他走进我,漆眸里只映射出我一个人的身影。

貂蝉也会说出这么大失妖孽水准的话,我感叹。

“你在那位内亲王和和仁身边,内幕知道的比藤原还多。我是不是那种利欲熏心,处心积虑要掌控天下的女人你比谁都清楚。话说回来,我现在这个风口浪尖的位子,有你好大的功劳呢。”我冷笑。

“我会尽可能的弥补。我是真的很想娶您。”貂蝉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很真诚的。

“貂蝉,你觉得同样的话多说几回我就会相信了么?我究竟做错什么让你觉得我会这么智障?”

“为什么?”他说。

万没想到貂蝉也会有这么一天拉住我的胳膊沉痛的问我为什么。

“男人骗女人可以骗得她全部青春年华还执迷不悟。”我音量陡然升高。

“她已经不再是北条家的女人了。自从嫁给我,她两个哥哥都得到晋升。”他指的是昨天向我挑战的那位侧室夫人。

“你们那是各取所需。看来你不明白。凭什么你们男人认为娶女人是对对方最大的恩惠和施舍?”我甩开他的手。

我钻牛角尖了。事实上,一个巴掌永远拍不响。在指责男人十足阴险的同时,不能忽视女人的一厢情愿。

貂蝉扳过我的肩膀。怎么挣扎也甩脱不开。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您是个冷心冷意的女子。可是,不论我做什么都暖不了您的心么。要怎样才能让您相信您对我是特别的。”

他目光坚定。

“你记住,我生来不是为了取悦男人,男人应该取悦我。”我这怒火熄灭得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我对您从来就是言听计从。事实上,我的脑子都快被您榨干了。不知什么时候您又会燃起点什么念头。”他边笑边摇头。

不得不承认,貂蝉笑起来眉眼轻挑风情万种。

我白了他一眼,“你真该好好感谢你父母给你这张脸,让我多次强忍下毁了你的冲动。”

“您心情糟糕是从那次陛下召见我和藤原大人那天开始的吧。”

这男人,太敏锐。

“我都快化身复仇女神了。明明没什么人能虐得了我。”

“那是因为有人在虐您的男人。”

貂蝉其人,容貌雌雄莫辨,体态婀娜,一颦一笑,勾魂摄魄。精明,极擅察言观色。果断。温柔多情。

深谙女人心。关键时刻的判断评语精辟无比,一针见血。上乘的**功夫。

在X求不满时,他可以满足生理需要,解决心理问题。

绝对是密友加情人的完美结合体。

我抬头,对上那对缱绻柔情的魅惑双目,“人生漫漫,没了你,我可怎么熬。”

他笑着把我揽进怀里,有我亲手调制的温暖清香,下巴点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是啊。所以您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