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得太快,根本没有给我救援的机会,我有些可惜的看着那个大叔,倒在自己之前挖掘出来的坟墓里。

淅淅沥沥的雨下,那个被他庇佑的行尸走肉也没能逃过一劫,被这个野道人挥剑砍断冷头颅,然后一脚踹进这个坑里面。

这个野道士杀气很旺,把这一人一尸干掉后,却是取出来一个紫色的葫芦,在那里收集着尸怨之气。

然而,他注定要失望,因为那腐尸身上的恶灵早已经被凤锦干掉,然后消散于这天地间。

对于这种邪恶之气,我是不允许她们两个沾染的。

“可恶,养尸这么久,居然毛也没有,耍劳资呢!我呸,活该不得好死!”

野道士骂骂咧咧的离去,从其支言片语里可心听出来,这墓道里的死尸是其养的,不然的话,今日正好是尸成之日。

不成想,这大叔刚好来祭拜这个死尸,然后,又因为我的插手,这才导致这种事情发生。

眼下也顾不得追究这个野道人的来历,虽然对方的行为是不道德的,但是这可怜的一人一尸却不该如此暴尸荒野。

我捡起那把锄头,把二人合葬在一起,也就当全了这两人的一番情谊。

只愿下辈子,他们的人生不要再这么苦,默默地念了三遍往生经后,我有些惆怅的往来路走去。

不知不觉,雨下得更大了一些,好在穿的是皮鞋,不至于湿了脚。

这样的天气,阴冷发寒,原本应该很冻人才对,但是经历过狗肉事件后,现在的我,除了浑身热气腾腾的,经过这一番奔波,甚而还有些小薄汗淌出来。

一路急行快走,找到自己停车的位置时,意外的发现,那个野道士竟然朝着那个颜王府里行去。

其人走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那两个看门的则点头哈腰的把共恭迎进去。

这人和颜王有关系,更加的激发了我想探索的欲望。

这一次,大白天的,姓卜的应该不会再来叨扰我了吧?

我悄眯眯的摸回那一面侧墙,找到那一颗有些潮湿的竹竿,试了试其坚固程度,还是挺有用的。

然后,深吸一口气,助路,准备踏竿而上。

“啪!”

肩膀上传来习惯性的重拍,一道鬼魅一般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我的后背,

“小子,大白天的就敢偷鸡摸狗,狗胆吃多了吧!”

“我……”

我可不可以骂人?

愤愤的丢下竹竿,怒瞪着卜辞那张令人生厌的青黑脸,

“卜癞子,你行行好,离我远一点中不?我求求你,拜托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最后一句话,我就差呐喊出声了。

这人真的能要我的猫命,我若是被气死,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啧啧……看样子,昨日让你吃太饱了,以至于你火气这般大。”

卜辞不以为然的样子,让我浑身直哆嗦,“说吧,你这一次又想让我做什么?”

“啧啧……劳资能让你做什么?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使唤你还不如使唤一只狗。”

这语气,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已然把人往死里面逼。

我气愤难消,对其道,

“狗会咬人,我可没咬过你,你再乱说,我要和你绝交。”

最好是割袍断义,永不往来。

卜辞就是一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犟种,我越是这般说,他就会越来劲,

“嘿哟,说的啥话,好像劳资不让你咬一下都过不去了,来来来,你若是不咬,劳资就给你牙敲断!”

卜辞伸出一只很久没洗澡的脏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快作要快,姿势要帅,劳资不许你技不如狗。”

“可恶!”

就算被指是狗,劳资也要咬死他这个苟日的老东西。

我扑上去,狠狠就是一口,深可见血,骨头都能听到摩擦的声音。

纵使他在厉害,在我的铜齿铁牙下,还是留下了一个深得渗人的牙印。

说实话,如果不是那血流到我嘴里,令我恶心欲吐,我是真心想要把其皮肉都给撕扯下来一坨。

这一路上都被其当牲口一般使唤,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的干他一口,我表示非常的满意,心里面的那些个愤恨之意,意外的收敛了不少。

“啧啧……你比你养的那只驴还像个驴,说咬真的就咬,让你吃屎,你也去吃呗!”

我不甘示弱的回击道,

“呵……卜癞子吃啥我吃啥呗,在你面前,我还能抢了你的不成?”

“牙尖嘴利的男人,是不配有女人的,小心了!”

卜辞对我阴恻恻的瞪了一眼,出乎意料的并没有生气,就很是随意的吐了一点唾沫,把那个伤口抹一遍,再撕扯一点点内衫布条子,把那个伤口缠了一下,然后就当没事人一样。

他没生气,我可是生气了,说我吃.屎就算了,现在还诅咒我没有女人,这算什么?

我还想讽刺他一个老光棍,没有资格说别人时,突然传来一阵枪声,那内墙之上,竟然 掉下来一只飞鸟,正好落在我的面前。

“小子,刚才你若是蠢得很的跳进去的话,现在,你已经是一只死鸟了。”

“里面的戒备有这般森严?”

从前院的时候,晚上是挺难混进去,不过,现在是白天,难道里面被监控得一点死角都没有?

这颜王到底是多想死。简直是气死个人。

全世界都在和我对着干是吧,想要弄死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我是不会向命运屈服的。

看得出来,卜辞应该是知道些什么,我也懒得再绕圈子,把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合盘托出,然后对其道,

“卜癞子,你若是能帮到我,我以后就给你正名,再不叫卜癞子,改叫你大爷如何?”

“啧啧……帮你?你确定劳资这个被人满世界通缉的人,能帮到你?”

“咋?你还是通缉犯不成?”

“呵……不是通缉犯,能把这张脸纹成这个德性?你自己想想,不小心被扎一针都会有多痛苦,这脸皮子上足足挨了上千针,又是个什么滋味。”

我还能说什么,直接把自己的身价亮了出来,“我现在值一个亿的通缉费,你能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