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王府的门脸还是挺豪气的,晴川那样的豪宅和其比起来,那就是穷人和富人的区别。
这王府的牌匾据说全都是包金的,据说用了九斤五两,象怔着九五至尊。
当然,这都是传言,是真是假,只有亲自测试一下才知道真假。
来之前,我就对这个牌匾做足了功课,说实话,这心里面早已经垂涎不已。
都说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
穷人连饭都吃不上,这里竟然敢花这么多金子来制作一个门面,外表尚且如此,里面还不得奢侈得人神共愤。
作为一个愤怒的侠客,劫富济贫这样的事,还是值得做一做的。
这牌匾下是有两个私卫站岗守护的,虽然已经是深夜,其还是站得笔直,丝毫不敢松懈。
我一招投石探路,就把二人吸引了过去,然后飞身躲进了牌匾里。
亏得这门户比较大,牌匾大的超级离谱,我这么大的一个人,蹲在里面也丝毫看不出来动静。
那两个守卫查看了一番后,没发觉异样,只得带着迷思回到各自的位置。
我皱了皱眉,“卿卿,能让这两货睡着不?”
“不行哦,我只能在他们睡着的时候,控制他们的魂,除此之外,别的都不行。”
颜卿卿特别想吐槽点什么,但是想想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个啥也不会的小魔王,也许再升级一下,就能办到。
只要能有足够的血食供应,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她是不能吃血食的,和别的鬼怪不同,她的魂魄好似被人做了很多手脚,自发的有排异现象。
不然的话,作为一个孤鬼,拿什么去对抗本能的**?
没有一个鬼例外,若有,只能说,这个鬼不正常。
现在看来,她就是一个不正常的鬼,一个可能会很麻烦的鬼。
随着记忆苏醒得越多,颜卿卿已经略微有些人气,也记起来很多东西。
她的身体,并不属于她,必须尽快的处理,不然……
我并不知道颜卿卿的内心,已经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只哭闹要如何把那两个机灵的守卫给弄走。
大概是老天爷也在帮我,不多时,就见到一辆车停在这个大门口,那里面坐着一个喝的酩酊大醉的公子哥,似乎是那颜王的子嗣。
此人酒色财气沾身,身旁还坐着两个大美人儿,倚着其胳肢窝里,能看出来衣着很凌乱,在车里应该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此时,这个公子哥正在那里哇哇大吐,两个美人儿吓坏了,娇弱又嫌弃的大叫着,让那两个守卫去帮忙。
面对一车的呕吐物,两个守卫也快吐了,美人可以躲,他能作为下人,却没有躲的理由,只能小心翼翼的一左一右的把人先搀扶回去再说。
这里乱麻麻的,然后也给了我绝佳的机会,我必须在这些人赶回来前弄完。
抽出长匕首就开搞。
这些金子都是镶边的,只要把其中一点翘开,就可以把金子从上面剥离下来。
传言果然不欺人,当真是富可淌油。
这里的金子是真的很多,那雕刻在木板上的字,也有金子包着,十分的方便我行事,只花了五分钟,就已经完全搞定。
至于那车子上的司机,无事一身轻的,正蹲在一个树底下抽着烟,却是一个懒得不行的家伙,还在等着那两个守卫回来帮他洗车。
没有办法,那公子哥没有让他洗,那他就不能越俎代庖的去弄,不然的话,岂不是不听主子的话。
当那两个守卫黑着一张脸干活的时候,我早已经从那敞开着的大门口,一溜烟闪了进去。
颜王的家底是真的厚实,这前院子里就一些家丁护卫,大晚上都已经休息了,还把灯点着,一点也不怕浪费。
最麻烦的是,这里竟然有一种非常光亮的灯,打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亮得异常刺人眼。
这样的光源让人无处可躲,我就算是个高高手,也不能无影遁行,一旦被发现,定然很麻烦。
颜卿卿给我建言,“老爷,你还是换个方向跑吧,这个地方不太合适你出没。”
“换哪儿?这四面八方都是光,啧啧……这颜王是有多怕死?”
“为什么一定要走最难的路?我已经查探到那两个公子哥的后院在什么地方,很不巧的是,他们都有一个入口,靠进外墙,那里有一片比较高耸的竹林,你若是能从那个竹林上空飞进去,就绝对没有问题。”
飞过竹林?
这想法有些疯狂。
我不太确定自己能行不。
不过,既然颜卿卿都已经指了这条路给我,那说明成功率还是挺高的,值得一试,总比我在这里寸步难行的好。
那外墙的高度也是真的离谱到家了,比起寻常的墙面高出来至少一丈。
说句实话,就算是沙棘在世,想要跳这般高也是难如登天。
不过,办法是人想出来的,颜卿卿既然笃定我能跳上去,那我也不能示弱,想办法也要冲上去。
我把那将近十斤重的金子放在草丛里,就连时常提着的手提箱也一并放进去。
如果不是天黑夜冷,就是这一身累赘的厚衣裳,也想脱了去,那减轻一点重量也是好的。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就四处寻找可以借力的工具,此时恨不能给自己踩一个高跷。
然而,我这一切注定是白费,因为,我的所作所为,早已经落入了一个人的眼里。
此人等我一切准备就绪,就是那借力的竹竿都已经找到时,这才鬼使神差的跑出来,只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浑身就像过电了一般发抖起来。
“卿卿,你没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颜卿卿无奈的道:“我不是神,这人通灵,能感知到我的存在,早就已经避开我的耳目。”
“嘶……”
我根本无法想象,会有人知道颜卿卿的存在,僵硬着身子转过去,发现对方竟然是老熟人卜辞。
“卜癞子,怎么是你?”
“呵……小子,劳资还想问你,没事跑这里作甚?”
卜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在做正经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