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在讨论一下菲菲怎么了,下一秒这话题就扯到我身上。

按照晴川的意思,菲菲早年间,才刚生下来的时候,就遭遇了大不幸,然后被她一年前才给救回来的。

其遭遇并不比原爱差,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也亏得她耐心的和其交流,疏导,这才让菲菲从那种阴暗、邪恶、怨恨的情绪里走出来。

而也因此,她知道菲菲需要的是什么,是关爱,是……男人。

破除那个禁忌需要一个血气旺盛的男人,其实说白了,就是**一样的。

菲菲一直不愿意随便找个男人将就,甚至于,她对别的男人碰触会有逆反心理,轻则呕吐,重则昏迷,这才拖到现在。

这一次不知道咋的就对我青眼有加,非要和我那啥……

据说,是因为我对晴川的奔波,把晴川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壮举,让其青睐有加,这才有了这一幕。

想到自己莫名其妙成为一个解药,心里当真是五味杂陈。

最近半年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总有女人有各种理由接近我的身边,这算不算四处留情?

晴川再三推搡下,一直想把我撵回澡堂。

用她的话来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反正作为男人,我也不吃亏。

说实话,菲菲是真漂亮,即使是穿着朴素的麻布衣裳,也不能遮掩其丽质。

这样的人间尤物,却过得如此悲惨,如果能破了那禁制,就能彻底摆脱过去的梦魇,这也算是救人一命吧!

只是有的话,还是要讲清楚,我目前为止,还没有办法对姑娘负责,可不可以等我明媒正娶,也好给其一个未来。

就算不做正妻,做个姨娘,那也是师出有名,而不是无媒苟合。

菲菲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不至于等不了这么几年吧。

晴川见我一直叽叽歪歪的,十分头疼的道,

“人姑娘都不介意这些,并不想让你负责,你一个大男人还在这里磨磨唧唧,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就磕药,我负责给你找!”

“噗……”

晴川这丫头是啥都敢吐露,非得逼着我干坏事,我这……

“放心吧,有任何问题绝对不找你,你就当日行一善,帮帮那可怜的姑娘吧。”

“唉……这是你们自己要求的,到时候莫怪我……”

我没有办法拒绝,说实话,任何一个起了反应的男人,此时随意碰触一下就容易擦枪走火,若是憋回去,定然会很伤身。

澡堂里一时春色无边,说不出的旖旎。

那边,原爱揉着有些发涩的眼睛找了过来,才喊了一句晴川姐姐,就被晴川做了个噤声手势给打断。

原爱被其带走了很远后,这才小声的询问道,

“姐姐,澡堂里的人干嘛呢?在打架吗?”

“咳咳……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乱问。”

“我不小啦,下个月我就16岁啦!”

“咦?这么大了吗?我还以为你才12岁。”

晴川看了看她那有些干巴的身材,对其道,

“一定还没来葵水吧?”

原爱诧异的问道:“那是什么?能喝吗?”

“噗……不能喝!阿弥陀佛,童言无忌,污秽散去。”

晴川有些头疼的对她道,

“妹妹,葵水是咱从女人长大成人的标志,那意味着可以孕育新的生命,你现在有些小问题,不过,没关系,有姐姐在,定然会帮你调理,让你正常起来。”

原爱懵懂无知的点了点头,感觉好严重,又不知所措的可怜样子,除了听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嘛。

晴川最受不了这样无辜又天真的眼眸,急赤白赖的把一个家奴叫来,让对方去请郎中。

此时天色还没晚,郎中来得很快,对原爱进行了一番望闻问切后,又开了两幅药。

等到原爱喝上药时,澡堂里面终于风平浪静,我有些慵懒的躺在桶里,身体虽然得到了极大的舒缓,心里面的空洞,却越来越大,无尽疲惫的感觉袭上心头,让我一个脚趾头都不想动。

菲菲的第一次,显得也有些艰难,想要起身离去,因为疼痛屡屡不得法,被困在澡桶里有些尴尬。

“我来帮你吧!”

我作势上前帮忙,却被她婉拒了,“不不不,我自己来!你你你……你先走!”

她的声音果然恢复了啊!这世间事当真神奇。

“那个……我去门口等你,你自己慢慢来,有啥问题,记得叫我!”

我在这里,大概会让她不自在吧。

然而,也就是这一动作,让我惊鸿一撇的发现了一样东西。

菲菲的后脊背上,竟然也有一个花纹。

不是莲花,而是类似桃花。

“别动!让我好好好看清楚。”

对于我霸道的要求,菲菲虽然羞窘得耳目通红,不过还是乖乖的站着没动。

我摸了摸那上面的纹路,眼里有无尽的怜意。

“菲菲,你身后有个烙印,你知道是谁给你烙的吗?”

这话似乎揭开了一个伤疤,让菲菲哆嗦了一下。

我怕她着凉,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直接把人抱出了桶。

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这般扭捏作甚。

菲菲始终不言语,我也不好强迫,知道这是她的禁忌之处,轻易不能碰触。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些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我并不想强迫她什么,只是默默地把衣服递了过去。

二人收拾妥当,当我想要离开的时候,菲菲突然发力,从背后抱住了我。

“听我说完再走,我这辈子就只说这一次。”

也许,这一次就已经耗尽其所有的勇气吧。

在她的叙述中,事情大概的脉络就清晰起来。

原来,在她七岁那年,被一个人牙子拐卖到清楼,给一个花魁做贴身丫环。

因为人长得还算清秀,有一日,就被一个有钱人看上,那人为她赎了身,然后就把其带回了家。

而也就是那个时候,她的恶梦就开始了。

那个有钱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每天都会想着法子的折磨她,比如让她被蛟咬,狗咬,甚至于猪啊,人啊,都咬过她。

咬了后又给治好。

这一行为弄得她生不如死,然而就这还不算玩,有钱人又找来无数毒虫,把她丢进虫窟里面,只有活着才能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