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贵公子再不乐意,也只能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离去,把这一水灵灵的仙女儿,让位给少帅。

说实话,这个包房不是一般的大,前面的大厅里是吃饭的大圆桌,后面有个屏风遮挡,隔断出来一个还算宽敞的小隔间。

这里有个布沙发,一张摆满了各种水果点心的小桌子上,还有一个插满了时令鲜花的水晶瓶。

说实话,这样的环境在一个吃饭的地方,真的有些奢侈了,这大概就是富家子的享受吧。

那少帅想对李玲仙干啥,说实话,我一点意见都没有,更不要说去救什么,世人多不幸,各人有各人的难,顺手而为可以,冒死相救大可不必。

我只求一点,能在那少帅沉迷女色时失去防御,把人制住就行。

然而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大出人所料,谁能想到,一个年轻的男人,灌醉了一个漂亮的女人,竟然不是为了行苟且之事,而是……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把自己的黑色的外衣脱掉,身穿一见白色的衬衫,手袖高高挽起,对着李玲仙伸出了魔爪。

这个唱戏一流的女子,有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被其扎成了两根传统的麻花辫子,垂在脖颈两侧。

朴素无华,却**漾着青春的气息,大概就是年轻的魅力吧。

少帅在其身旁坐下来,任由其趴在那桌子上沉睡而不打扰。只是慢条斯理的执起一根麻花辫,放在鼻子下猛然一嗅,露出沉醉的表情来。

那样子,和吸了麻烟的人又有什么不同。

享受完了后,这少帅动作不停,把辫子上的头绳扯下来丢在一旁,把发丝慢慢地解开。

他的动作是那般的轻柔,好似那是世间的珍宝,稍微用点力就会坏掉。

这人莫不是头发嗜好,只爱一头青丝,不爱美人?

若真的是如此,这对李玲玉倒也能逃过一劫,未尝不是好事。

仗着身手敏捷,我从那小窗轻轻一翻,再轻巧落地,地面上铺着的厚重地毯,完美地掩盖了我的声音。

一步,两步……我像只狩猎的猎豹,步步逼近。

沉浸在那欢愉中的少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然而,当我辛辛苦苦才摸到其背后,正打算一鼓作气把人拿下,那禁闭的大门处竟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暗道晦气,犹豫了一会儿后,劫持的机会已经稍纵即逝。

少帅好事被打断,忍不住怒吼一声,“滚!”

那门口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少帅,我是晴川,前来复命,十万火急!”

“嗯哼……等着!”

少帅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后,一边把衣服裤子捡起来穿上,一边对门外的人道:“进来!”

晴川是个谨言慎行的女人,进来的时候一直低垂着头,并不敢去看那少帅一眼。

我蹲在那桌子底下,在背着这二人的地方,掀开桌布偷窥着。

令我印象深刻的马尾并不见,晴川的头发,被其高高的盘起,行成一个丸子形状,准确点来说,就是个道姑头。

想来这丫的也知道这少帅的怪癖,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这般巧合的规避。

“说吧,事情办的如何?”

晴川取出来一个牛皮纸口袋递了过去,“回禀少帅,你要我收集的东西都在这里面,那雷家的少主大概三天后到夜海城,乘坐的是远洋号客轮。”

“哼!很好,来吧,本少帅正无聊得要死,好好和他玩玩也不错,走吧,立刻回府。”

少帅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把那外衣拎起来摔在肩上,迈着大长腿潇洒而去。从完事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那个叫李玲仙的女人。

其无情姿态,令人发指。

我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很多,不能再错过了,咬咬牙,我一个兔子猛跳,对走在后面的晴川出了手。

这一次是全力以赴,不留后手,把我毕生的能力都使了出来。

晴川做梦都想不到,少帅的包房里会藏着一个刺客,被扑在地上,被我死死地捂住嘴巴。

其拼命的反抗着,试图引起少帅的注意,可惜少帅太过自信且骄傲,根本就没有预防会有这样的变故。

“听着,我是东流镇的麻天一,是来找你算账的。”

这丫的带应给我十根金条了,一直不见兑现,想来也是个奸诈狡猾之辈,想到这里,下手就更狠了些,疼得晴川眼泪都快出来了。

待收拾得差不多了,我这才对其道:“听好了,明日晚上八点,到那徐家汇大商铺门口见,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就去报纸上给你写上一篇精彩的报道,让你做不了刺首。”

能做刺首的人,定然是不能抛头露面的,一旦这个新闻泄露出去,无论她将来如何,和其有结怨的人,定然会顺藤摸瓜的找到她。

说完了威胁的话后,我对其求证道:“能不能准时赴约,给我个准信。”

人在案板上,还能有什么选择,晴川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满意的点点头,一把拎起她,把她推出这个包房大门,“快走吧,等下你的少帅找不到人,你可不会有好日子过。”

“你……”

晴川并不想就这么放过我,可惜,少帅越走越远,她若是再不跟上,定然赶不上坐车。

“你给我等着!”

我当然要等着,这个女人的出现,是我解救麻天天的关键。

回头望了望还在沉睡的李玲仙,为了阻止别人打扰,我反身关上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