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臻馨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恨恨的道:“僵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我数三声,一起收家伙,如何?”
我对此自然没有意见,只不过还有更好的解决之道,不比这种赌性很强的提议差。直接把那项链取了出来威胁道,
“风水轮流转,若想把这个信物要回去,就得听我的。”
“你……真的挺狗贼,说吧,你要我怎么听你的。”
“把枪放下,然后答应我,以后都不许再用麻天天的脸行走江湖。”
臻馨冷冷一笑,“要求还不小,那信物丢了还可以再重新补上,真以为能拿捏住谁呢,幼稚鬼。”
我仿佛听到了有什么东西碎裂了的声音,亏我当初还费心费力的帮助睛川这个小丫头逃离东流镇,原来,从始至终我在对方的眼里,都只是一个憨傻的人罢了。
“你们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亏我对你们掏心掏肺,还不如直接拿去直接喂狗。”
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那个晴川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东流镇找我,更不说好给什么好处,不带着人杀上来,已经是天大的善良。
“哈哈……看你这样子,一定是被晴川那时而清纯,而又充满魅惑的样子,所迷惑住了吧,啧啧……看你也是个受害者的份上,把你们的故事告诉我,我可以收回武器。”
为了打听到我和晴川的事,这臻馨可算是豁了出去,果断的把武器插回腰间。这是非听不可。
她都这般表态了,我自然要息事宁人,收敛起所有的进攻姿态,轻描淡写的道:“那姑娘为了活命,答应给我十根金条,不过看样子,这钱我是花不上了,啧啧……”
“十根金条,哈哈哈……她的命居然只值这么点,有没有搞错啊!”
我挑了挑眉,“怎么?她的命很值钱不成?”
“切!有人悬赏一千根金条,要她的命,你为了区区十根金条就放过了她,而且还只是一个空头承诺,哈哈……你是我见过的,最为愚蠢的男人,真的是要笑死人。”
臻馨嘲笑得太过,大庾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来龙去脉,但也看不下去了,对其道:“你们值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是坏女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家先生的不是。”
“哟!你这女人屁本事没有,就想替这个男人说话,也不管自已配不配。”
臻馨的话十分有毒,一般的人还真有些招架不住,好在大庾从来都不是一般人,这姑娘是个很梗直的性子,闻言闷声闷气的道,
“莫欺我,我现在是没本事,不代表着我末来也没有,总有一天,我定然要超越你们。”
大庾的眼里燃烧着斗志,那臻馨就一直在其火上浇油,“别说大话,小心被雷劈!”
她这般一说,我就隐隐有种头皮发毛的感觉,这老天爷说不定啥时候就会给我一劈啦,把我给结果。
这是自己作孽太深,才会有的现象,如果可以,必须找个高人替自己化解。
想到这里,我已经失去和这个女人纠缠不清的兴趣。
“臻馨姑娘,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和那晴川是嘛关系,我们之间并无任何愁怨,只愿你能指点一下迷津,麻天天人在哪里,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就这么算了。”
“想不到,你还是个痴情种。”原本还一直看不起我的臻馨,态度变得柔和了许多,
“你那天天姑娘早就被我们少司令给盯上了,说实话,我也只是个听令办事的小米渣,再多的具体事件,无法清楚知道。”
这倒也还算一句大实话,我知道就算把这个女人逼死了,也没有用。
“现在你也平安下山,我也还有自己的事要忙,大家各自安好吧!”
我把那项链丢了过去,招呼起大庾二人转身就离去。
身后,那臻馨一直站在那里望着我们,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路上,大庾担忧得眉头紧邹,,“先生,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怎么会有人假冒他人这么厉害,我一点痕迹都没看出来。”
“那人应该是这方面的高手吧,术业有专攻,唯熟练尔。”
一个人经常琢磨某个方面,就不可避免地把这研究透彻,只是用这样的手段来行事,多少有点不太光明磊落,属于小伎俩,令人不齿。
也多亏了这夜的雨,不方便这臻馨放虫子攻击我们,不然的话,大庾他们两个定然很麻烦。
“大庾,你平时和野人兄弟多学学,每日里也要学识字,再练练武。”
不要每次带出门都是一惊一乍的,除了拖后腿,真的无济于事。
大庾瘪了瘪嘴,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先生莫要小瞧人,自打离开庾观村,我就没有落下过功课,一直练着呢。”
就是这个效果有些感人,野人练了这个把月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好了很多,那天,她还亲眼见到其把一块两百斤的重的石头,轻松举过顶。
只有她,先天不足就算了,后天努力了还是有些拿不出手,气死个人。
“你和野人兄弟不同,得学会巧劲,那叫臻馨的女人,走的就是这个路子,以你的条件,大概需要一些辅助,等离开风家后,我抽个时间再好好教导你一番。”
有些东西并不忌讳的,大庾也是可以接触的,只是这姑娘八字不成,麻家的那一套对她来说,显得过于沉重,不但无利反而有害。
是夜,去驴棚子看了一下旺财,这风家的草料还算不错,才这么几天就养得膘肥体壮,我很怀疑回去的时候,这家伙还走得动不。
我趴在其耳朵边,阴森森的道:“旺财,再怎么胖下去,你可能会被杀了吃肉,离过年不太远了哦。”
这家伙一听,耳朵立时竖得老高,鼻孔里重重地喷吐着鼻息,甚至我还看到其龇牙咧嘴的凶样儿。
“听说,这风家的人特别会做一种腊肉,啧啧……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会不会拿你去开刀,毕竟,这圈里就属你肉多。”
我心里冷笑,主人都过得不好,你这蠢驴凭啥过得这般滋润。
旺财早已经风中凌乱,那腿儿都有些打哆嗦。
郁闷的心情总算找补一些回来,抬头看了看天,离天亮已经不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