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阳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对他而言,圣蠕虫从来就不是个问题。

只是个已经获得了对方的信任的象征罢了。

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之前他问过艾薇儿,也就是服用什么丹药把圣蠕虫逼出来罢了,于是便道:“好,我该怎么配合?”

艾薇儿妩媚地飞了他一眼,像条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今天……我们尝试一种新的方法。”

“什么?”张君阳只来得及说了两个字,就被对方堵住了嘴巴。

柔软湿滑的触感,让他一时间有些破防。

但张君阳很快意识到,这可不太对劲。

“等下,等下艾薇儿……”他推开对方道,“不会吧,你不是说用丹药的吗,怎么……难道是……双修?”

艾薇儿这时已经是意乱情迷,一双蓝眸仿佛已经溢出水来。

“那种方法效果太差了嘛,”艾薇儿,嘴唇缓缓在张君阳的耳垂上摩挲,吐气如兰道,“我帮你吸出来,又快……又舒服。”

张君阳叹了口气道:“舒服不舒服另说,快是快不了了。”

说着话,一把就将艾薇儿横身抱起,扔到了**。

艾薇儿格格直笑,忽然拿起了一颗丹药,含入口中,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向张君阳挑逗道:“这就是摘除你体内圣蠕虫的丹药,怎样,快来要啊。”

张君阳原本还想虚与委蛇一下,但这时也明白,到了这个时候,再不上的话,一定会被艾薇儿怀疑的。

算了,豁出去了。

更何况……

张君阳看了眼在**扭动腰肢的艾薇儿,质量这么高,而且还那么骚,不让他领略下咱们云鹤大陆真汉子的风采,还真以为老子怕了他。

张君阳一个饿虎扑食,跳了过去。

“快把丹丸给我啊……”

“偏不给!”

“你可别藏起来啊,我很能找的。”

“那你找啊。”

各种衣物陆续飞出。

很快,一张床便被摇得吱呀乱响。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屋内才终于逐渐重归平静。

艾薇儿依偎在张君阳的怀里,一脸的满足。

“教主你真棒。”

“你也是。”

一波商业互捧过后,艾薇儿忽然哎呀一声,光着身子蹦了起来。

“怎么了?”张君阳不解问道。

“我……我刚才把那丹丸吞了。”艾薇儿惊慌失措地道。

张君阳愣了愣:“那药不会有副作用吧?”

艾薇儿摇摇头:“那倒没有,只是这样一来,你的圣蠕虫……哎,不对啊。”

她仔细想了想,旋即道:“不太对劲,我没有感觉到你体内有圣蠕虫的存在啊。”

听到此话张君阳心里一沉,难不成刚才两人阴阳**之时,被看出什么破绽了?

这……那么明显的吗?

张君阳心念电转,赶紧道:“这……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之前我也感觉到体内没了什么,难道就是圣蠕虫?”

“怎么可能呢?”艾薇儿奇怪地道,“本教圣蠕虫生命力极为坚韧,而且一旦入体,就会藏匿起来,根本不会被发现。”

的确如此,除非是有……恶魔花!

张君阳急中生智,赶紧道:“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

“你知道我是怎么来到凶兽大陆的吗?”张君阳搂着艾薇儿道,“是被古玉淖那小子骗过来的。”

“不仅如此,他还给我吃了阳玄茶,还跟我说只要我吃过第一次,就不怕我有最后一次。”

艾薇儿花容失色道:“那……那东西可千万碰不得啊,你……你真吃了?”

张君阳点了点头。

艾薇儿着急起来,然后又觉得奇怪道:“不对啊,那……那你怎么还那么厉害?”

张君阳假装回忆道:“记得就在那天晚上,我身体里一阵翻腾,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在找东西吃似的。”

“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下意识地去找阳玄茶,结果我爬到了那个极乐堇的种植田边上,嘴巴里就有一条黏糊糊的东西爬出来,钻到田里去了。”

张君阳抱住艾薇儿双肩,装出刚刚想明白的样子道:“哎,你说……那个是不是就是圣蠕虫啊?”

艾薇儿这次半天都没有说话,显然是在犹豫。

张君阳心中也有些惴惴,暗想这一段故事确实编得不够细致啊,具体的时间,地点,都没有说清楚,也难怪不能取信于人。

让我想想,等下她一定会问我,我把这一段事情发生的时间定在啥时候好呢?

正当他细细琢磨的时候,他看见艾薇儿朱唇轻启,准备开口了。

哎呀你别急,我还没想好呢。

张君阳上前一个热吻,把艾薇儿吻得娇喘连连,旋即又道:“艾薇儿,其实我现在也不怪古玉淖,如果不是他把我骗到这里来,你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呢。”

艾薇儿脸上一阵绯红,投入张君阳怀中道:“那可不行,那个古玉淖,本就是叛教大敌,更何况他还敢如此对你。”

“哼,我一定要找到他,让他付出代价!”

她气鼓鼓地说着,旋即又道:“不过真没想到,本教的圣蠕虫,竟然会对这个恶魔花有这么强烈的食欲。”

张君阳见她说这句话明显已经是相信自己了,于是连连点头道:“是啊,不过若不是你今天确定了这一点,就连我自己也不太确定,那天从我体内钻出来的那个,就是圣蠕虫呢。”

艾薇儿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似乎是越想越气,又起身忿忿不平地道:“这个古玉淖,之前我也听那麦考林斯提过,说是现在跑到凶兽大陆西部去了,想来多半也是在另四大帝国之中,谋财图利。”

“竟敢对本教教主下毒,这件事,本教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这就去通知在凶兽大陆所有的救世教徒,让他们动用所有的关系,将这个混蛋揪出来!”

“碎尸万段!”

张君阳看着艾薇儿这时分明像个护夫的小母鸡,插着腰,噘着嘴,任凭胸前的白兔摇晃颤动,娇憨可爱至极,一时竟有些心神**漾。

他莫名开心,伸出手指戳了戳那里,笑吟吟地问道:“你那么恨他?”

“当然,他敢动我男人!老娘嫩死他!”艾薇儿恶狠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