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江宇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懵逼了。
阿三更是嗤笑不已,这万中无一的声控之钥,开门的语句,十有八九,都是高大上的句子。
比如说,以前有个人就直接用“清正廉洁”之类的句子,作为开锁的密钥。
你再不济,也来句什么“芝麻开门”之类通俗易懂的句子吧,可你这啥玩意?
“妖孽回家”都来了?
正当他打算取笑一番时,没想到那紧闭的大门,突然“隆隆”地打开了。
一道宽阔的绿道,连同两旁的似锦繁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一幕情景,将阿三吓了个半死:
“这,这,……你,你……啊,这……”
江宇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啊什么啊呢?这密钥的话,当时就是这么录的,还得谢谢你,帮我回忆起来了,谢谢,再见!”
说着,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行李,跟阿三拜拜了。
结果,三人走进去,阿三和阿四,则直接傻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大门关闭了。
阿三突然蹲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
“喂,阿三,你这是在干嘛呢?哭啥的?”阿四不明白了。
阿三还在哭,过了好一会儿,才哭泣着道:
“我,我跟这红枫河畔天字第一号的别墅,仅仅差那么一毫米的距离。
本来我是可以进去参观,然后我就可以日后吹一辈子了,可是,可是……呜呜呜……”
也怪不得他如此痛哭流涕,这地方,可是他向往已久的“圣地”,可没想到,他自己刚刚对这位圣地主人,百般的看不起,还讽刺对方,这换了谁,也都不会让他进去了。
这,说不好就从“日后可以吹一辈子”,变成“日后后悔一辈子”了。
进入这大别墅后,陈玮纯左看看,右看看,双眼似乎看不够似的。
这里无论是前庭的各种花卉,雕梁飞檐,亭台楼阁,还是那些风格瑰丽的装饰,都让人叹为观止。
她还是有种如坠梦里的感觉:“江宇,这地方,真的是你的?真是太厉害了。你买下来的时候,到底花了多少钱?”
什么天字八号都花了132亿元,这里,岂不是要突破两百亿了?
江宇想了想,道:“市值据说超过三百亿。”
陈玮纯道:“市值,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当时没花多少钱?”
“啥钱?一分钱都不花。”江宇摊了摊手。
两人:“……”
要不是熟知这家伙的个性,她们都会觉得他又在吹牛了。
江宇看了看她们,然后道:“你们不相信啊?是真的。那个安居的尹哥有段时间不是欠了很多债务,然后被人追杀嘛?
刚好我救了他。而且,还出手帮他解决了那大笔债务。那笔债务你们知道值多少钱吗?
整整一万亿啊!我都觉得他只给我送别墅,那太小气包了……”
两人都惊愕得相顾失语。
安居尹哥,这不是安居集团的徐尹嘛?
之前,他公司的运作确实出了很大问题,甚至有传言说,他准备破产了,可没想到他居然在短时间内,引进投资,进行了债务重组。
结果,安居集团还真的就起死回生了……
可听刚刚江宇的说法,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这……
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苏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宇摊了摊手,道:“也没多难啊,他不是缺钱嘛,我找了个人,从旗花那边借了一大笔钱给他,然后告诉他,在海外某个地方买下一块地,那地刚好有丰富而稀罕的矿产。
这不,他有矿产物资作抵押,进行债务重组,搞定国内那一大批的烂尾楼,该抵押的抵押,该放款的放款,轻重缓急布局一番,那不就搞定了嘛……”
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番。
可在苏颖耳边听来,却颇有几分惊心动魄的意味。
她知道,这上万亿的债务重组,绝不是轻描淡写就可以完成的。
这其中的任何一个环节,包括江宇说的什么“旗花借钱”的问题,如果不是极大的面子,那是绝不可能借得到的。
她想起之前在南江的事儿,忍不住皱着眉头,道:“你真的认识旗花的高层?”
江宇笑嘻嘻地道:“高不高层我就不知道,不过,以前那老头苏格拉底,倒是经常跟我一起喝酒、猜枚、看美妞什么的。”
苏格拉底?
苏颖脸色骤变。那不是旗花银行的最高层,人称“不倒翁”的旗花总裁嘛?
这……
陈玮纯却脸色不善:“江宇,你还跟外国佬一起乱玩啊?”
江宇哈哈一笑:“失言了,失言了。是那不正经的老头儿在看小妞,不是我。”
三人这么说着,到了别墅的正厅,各自找到了房间,安排住下。
他们这时候才发现一件事:别墅虽大,但没有吃的。
“好吧,咱们去找吃的好了。”
江宇只好去了车库,看到那里有三台豪车,上了其中一辆柯尼塞格one,直接朝附近的商业圈而去了。
正好是下班时候,这附近人来人往,车来车往,道路拥堵得不要不要的,他们的车子卡在中间,过了都不知道多久,连动都难动一下,让人看着就心焦。
“哎呀,京城虽大,居之不易啊!”
江宇忍不住慨叹道。
苏颖也有同感。
陈玮纯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什么居之不易,容易得很,而且照我说啊,这地方繁华,种类又多,逛街是最舒服不过了。”
“逛街,逛街,你满脑子就只有逛街。”苏颖禁不住抢白了一句。
“我是小女人嘛,哪里有小女人不喜欢逛街的?”陈玮纯笑嘻嘻地道。
终于,他们找到了一家酒店,刚开进去,却又被告知:
酒店包房、大厅席位已经满了,如果需要,可以等。
江宇有些无语:“看,这便是大都市。人多!怎么办?要不,找下一家?”
苏颖道:“找下一家,看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干脆等一等吧。”
于是,三人在大厅的入口处,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候着。
这时候,突然听到了“咦”的一声:
“啊哈,这不是陈玮纯嘛?你啥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