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陆老到来了白城的一个边陲小镇,这里名为青镇,这里显然我并不熟悉,而且在路上的时候陆老也没有说,这个名称我还是看路边的路牌得知的。

当车行驶到了这里的时候陆老故意的放缓了速度,一方面是这里逐渐人多了起来,为了安全起见,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快到地方了,所以陆老并不着急。

“陆老,咱们的目的地应该就是这里了吧。”我对着陆老说着,话里有种感叹着说着,任谁坐大半天的车也不会好受,其实是陆老这种好几十年的老爷车,没有丝毫的舒适,再加上路况也不好,一路上颠簸的够呛,要不是陆老说来这里是有事,我八成会以为他是故意想整我了,想试试我的忍耐力度了。

陆老微微的点了点嗯了一句,看着周围的人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我看陆老专心致志的样子也没有过多的出言打扰。

不一会陆老下车去了,临下车的时候让我在车里等等他,他一会就回来了。

我看陆老下车之后去了一个寿衣店里面,门口摆放着一些纸折和几块未制作完成的石碑,寿衣店最里面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一个人影,但是并不是十分清晰。

对于寿衣店我很清楚的,因为之前和赵大仙在一块的时候也算是常客了,尤其是赵大仙,村里面一旦有了白事之后都是赵大仙领头去买东西去,我们那里的寿衣店因为赵大仙是老主顾了,在某种情况下会自然而然的优惠一点,这个店家人一直不说,但是赵大仙和主家都是知道的,因为历来对于这种东西是不议价的,但是因为去又不能不给优惠,所以只能降低一些了。

赵大仙对此事也没有多提,但是心累却是清楚的很,一般这种店里生意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来来往往的每天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所以永远不可能门庭若市。

眼前的这个寿衣店也是一样,在陆老进去了老大一会了,也再没有第二个人进去,陆老进去之后就和那个人攀谈了起来,好像是陆老要买点东西一样,伸出一双手对着对方比划着,描述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显然这里陆老并不常来的,否则陆老应该不至于这么费劲,我看着两个人就好像在打着哑谜一样,样子颇为的好笑。

比划了一阵之后店里老板好像明白了陆老所需要的东西,随后就去了里屋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一会又出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递给了陆老,想必里面装的就是陆老所需的东西了。

陆老上车的时候还在嘟囔着说:“这里就是有点偏,这种东西都差点没有,差点坏了我的大事。”陆老显然对于这里有点不大满意。

不过回头想想觉得也是,这里穷乡僻壤的想买个什么东西也是不方便的,肯定不如白城,最主要的时候陆老对于白城一切已经习惯了。

陆老把东西放了后边就开车走了,显然陆老来这里就是为了买这么一个东西来,但是我想看看里面装的时候,但是又一看陆老的神色,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当陆老带着我来了一个村子的时候,村口站着一个女人早早的就已经等着了,远远的看见陆老的车过来了,对着我们招手,陆老车停到她的身边,对着她说:“上车吧,我们路不是很熟,还需要你带一下!”陆老的话里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那个女人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但是身上的打扮一看就是那种淳朴的农民,听了陆老的话之后,满脸堆笑着说:“我这不大方便吧,我指给你们看就行了,也没有多远!”说话之间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陆老看了看说:“没事,上来吧,我不介意这个!”陆老的话有点平易近人的味道,这一点让我倒是很少见,虽然我和陆老的接触并不多,但是我不会相信陆老会是这么好心,在这一点上就远远不如赵大仙了,说白了陆老这个人对于看人下菜是经常做的了。

女人一看陆老都这么说了,再推辞下去也不是个事情,使劲的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尘土,又跺了跺脚最后确认身上没有土了才上车,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是让我好感顿生。

女人上车之后,陆老对着她说:“你指给我怎么走,别一会走错了再。”陆老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冷淡。

女人也不在意,带着我们七拐八拐的进了村里里面,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女人他们家应该是在村子的东北方向,而且是住在最后一排,周围有着很多的破房子,显然早早的已经没有人住了,在他们家的后边就是一个小树林,林子不大,远远没有我老家那里的大,一眼就能看到边际。

女人下车了之后对着屋里的人喊着说:“当家的,大仙到了,你招待一下哈,我出去买点什么东西去。”女人的话里带着一点点笑容。

随后屋里就出来了一个男人,男人长得颇为的粗狂,但是一看到我和陆老笑眯眯的挠了挠头,脸上显得有点木讷。

女人买回来不少的菜,显然是懂得待客之道,在晚上吃饭的时候陆老在饭桌上面问起了情况说:“先前听你们说你家里的闺女出事了,可否详细说说到底是个怎么个情况?”陆老说完之后故意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家里的那个男人。

男人一听陆老的话之后脸色有点微红,深深的叹口气说:“闺女有点反常,不在这个屋子里面,我担心她出什么事情,把她关在了另外的一个屋子里面了。”男子的话里有点无奈和悲凉,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既然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的也没有用,你们把你们观察到的情况和我说说,我看看怎么弄,尽早的处理完,咱们也都不耽误互相的时间!”陆老对着家里的人说着,显然陆老对于这种事情见得多了,不想在这种情绪上面的事情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