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清的腹还时不时的微微发痛,他这么爱干净的一个人实在受不了这片“爆炸场地”。眼不见为净,他决绝地撇过头走到冰箱前翻到能吃的食物后直接离开了厨房。等着身体好后再收拾。
自在厨房徐盛清凶过江一束后,她变得内敛了很多,每次崔愿媪来照顾他的时候,江一束就偷偷的跟在崔母身后,只露出一点空间来看他。
她自做小聪明以为徐盛清看不见自己,她不知道徐盛清不仅知道她会偷偷看他,还知道她每次都给他家厨房放一条鱼,打着崔阿姨的名义。
叮!
手机短信独有的来信提示。
徐盛清放下书拿起一旁的手机,修长的手机在屏幕上翻开看。
路子烙告诉他下星期要月测,徐盛清这段时间误了很多课程,嘲讽看他怎么办。
徐盛清:【我早摸索了时间,在我住院前就把月测要考的内容都学完了。】后面加了得意洋洋的表情包。
路子烙惊呆了,这学霸就是不一样,这进步都不用人担心。
徐盛清反过来问他:【这次打算考个倒几啊?】
路子烙:【滚!】
继续两人抢着给对方当“爸爸”。
男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有个儿子就是很开心,忘了所有的烦恼。
徐盛清病好后正好是月测,这段在家的日子里多凭了崔愿媪和江善付的照顾。
两人真的像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儿子来看待,也越热是这样,让徐盛清越感到不安,他只能默默承受着不是父母的“父母”带给他的一点家的幻想,而这比亲的还亲的真实情感他无力来还。
早晨,徐盛清穿着校服站在楼底等江一束一起上学。
清爽的晨光直射在他的身上,他想起了曾经上学的时候,他俩就算上学路上遇到,也不会有过多的言语,他性子急,也走的快,她冷漠性子慢,走的速度不及尔尔。两人很快便拉开了距离。
他不知从何时开始,早中晚都会和江一束走在一起。仿佛是从很久之前便开始了,至于哪天,他具体说不上来。每次上学或放学都会停下步子等着对方,仿佛这种成了两人的一种习惯,成了默契。
路上,江一束没说几句话,只是偶尔抬头看看身旁的徐盛清便低着头继续走路。
到了学校,气哄哄的教室早已有同学早到,有的在学习,有的在商量待会儿怎么传答案。
徐盛清走到自己位子上翻开今早要考的几个科目的书看了会儿。
江一束则拿出书包里母亲给准备的热牛奶和面包,吃的津津有味。
美食大概就是她成为人后最不后悔的一件事,即便是很简单的热牛奶。
考试开始,乱哄的教室在班主任进来前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期中期末考学校才会分班考,周测月考这种都是自家班的老师监督。
早晨第一节监堂老师是班主任。
女教师数了数每列每行人数,从厚的卷子中分别抽出一些来让前面的同学传下去。
“这次都给我好好考!这次考倒一的不仅要接受惩罚。还要每晚独自多加一小时的晚自习。”
底下的同学一片唏嘘,常考试靠后的几位同学都开始认真起来,能写多少算多少,谁都不想当那个倒一,不想独加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