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学校组织校运动会,全校今天除了上个晨读以外一天都在操场参观运动会。

“小盛,前两次运动会都得了冠军,这次也得给咱拿回个冠军来哈!”

“这次让你看看哥的帅气!”

路子烙的胳膊搭在徐盛清的肩膀上,两人一前一后的闲聊。

到了比赛现场,路子烙说是给他买水去让他先自己准备准备。

徐盛清拿手微捂着腹说好。

从吃了那“毒”早餐后肚子一直微疼到现在,每重疼一次他就能想起江一束。想起她,徐盛清就一气没处撒,这两天和她关系变的没那么冷淡后什么倒霉事都能被他给碰上了。

真是,不行好运。

“嘶…”徐盛清的右下腹突然疼得厉害,他不禁紧捂住肚子。

他双手捂着,慢慢蹲在地,肚子真的好痛。

路子烙刚买完水跑过来问徐盛清怎么了?

“没事,就是今天早上吃了些东西,导致肚子疼。”徐盛清一瞬间脸色苍白,就连说话都很吃力。

“什么个没事。”路子烙见情势不对赶忙扶着他去了医疗室。

操场阶梯上的大批女同学都好奇地朝他们看过来,马上就开始比赛了,徐盛清咋了?

路子烙带着他去医务室,不禁让不少女生觉得徐盛清赛前出事故了。

他可是运动会之王又是顶级校草。这次如果没有他,运动会都没啥意思了。部分女同学做为徐盛清的头等粉丝很想去医务室问问情况。

医务室。

路子烙和徐盛清刚进门没十分钟江一束就偷偷窜进来。

路子烙帮忙照顾躺在**的徐盛清就没注意到江一束。

她匆匆忙忙地到上楼,定定地站咋医务室门口望着躺在病**的主人,额头和手心都冒出紧张的细汗,安静的空气中夹杂着她小声微带急促的呼吸声。

“他…他怎样了?”江一束低声地问,稍怕惊醒**的人。

时间流淌,医务人员拿着听诊器在徐盛清的腹中来回听诊。

她急促频繁的来回换位置听诊,身旁的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送去医院!”几分钟后医护人员匆忙拿下听诊器,给救护车打了电话。

他们焦急的等待,两三分钟的时间仿佛过了很长很长。

江一束的泪水模糊了世界,手心一层汗,这人这次是不是危险了?

学校的运动会照常举行,阳光下的少年们肆意奔跑,在这十七岁的年龄,他们勇敢地迈开步子,大胆地向前闯。

去了医院徐盛清听了医生的话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一上午的种种排查后医生告诉江一束说他这是轻度阑尾炎,挂几天水就没大碍了。叮嘱徐盛清这两天得按时吃饭,不能吃辛辣刺激的的食物。多补营养。

“好的好的。”江一束浮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下来。

中途班主任打电话让路子烙和江一束只留下一个照顾徐盛清,当时江一束在水房给他打水。等回来后被通知回学校,江一束抱着水壶又开始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

徐盛清不依着她,这两天已经够倒霉了,再让她照顾就是霉上加霉。

江一束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子摆出来,哭哭啼啼的就是要留到医院照顾徐盛清。医生说了他这两天得静养静养,路子烙最终退出来把这个位置留给江一束。

江一束被同意留下来照顾徐盛清后瞬间没了之前的那副模样。

徐盛清害怕她再出什么幺蛾子,命令她可以照顾徐盛清,但只能在他要求的范围内做事,不能再自作主张。

“好好好!”江一束狗腿子的拼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