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米乔的主动,洛辰开始更加肆意地为所欲为……到处撩火撩到腿软……
情到浓时,米乔甚至还发出了自己听了都难为情的声音。
直到米乔精疲力尽,洛辰才抱着虚软无力的老婆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米乔的身上白白嫩嫩的,经过刚才洛辰的一番“**”,有些地方有一块一块的红,还有一些“吻痕”,似乎还在提醒她刚才战争的激烈。
不经意间,有几片花瓣挂在她的身上,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洛辰承认,她实在太有魅力了,让他欲罢不能。
这样抱着,米乔显然是有些害羞,脸上还有刚才的红潮,她深深地把脸埋在了洛辰的胸膛处,大概是因为常年训练的缘故,他的胸口硬邦邦的,米乔还用手指戳了戳,手感挺好。
酥酥痒痒的感觉,让洛辰再次燃起一团火,此时的他急需要灭火,但是他又担心自己的“纵欲过度”,会伤到米乔。
从浴室出来,他把米乔像卷大葱一样,用浴巾把她缠缠绕绕的,只剩下脑袋和小腿露在外面,然后丢在**。
“老公……”米乔的声音软软的,真是个小妖精。
“乔乔,你别闹了。”洛辰知道,自己体力太好了,不能对她太粗鲁,所以宁愿强忍着不适,自己又跑回了浴室冲凉。
米乔像是一只蚕蛹趴在**,小腿时而不老实地踢来踢去,听见浴室里水流的声音,他难道真的是降火?现成的工具人竟然不用?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洛辰:如狼似虎的我,怕你吃不消!
冲完凉,降好温出来,洛辰见米乔还是原来的样子躺在**,忍不住笑:
“小傻瓜老婆,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知道你怎么弄的,浴巾把我结结实实地绑住了,快点给我解开,救命~”米乔撒着娇,洛辰发现,自己刚才的降温纯属自作多情了。
他几乎是闭着眼睛把米乔身上的浴巾打开的,又丢过来一套碎花家居服,让她快点换上。
“老公,你干嘛不看我呢?”米乔故作生气的模样,因为洛辰那个样子真的太可爱了,让她忍不住挑逗。
“额,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洛辰背对着她,如实回答
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了洛辰的小心翼翼,米乔不再撩火,乖乖地穿好睡衣。
“我穿好啦!”
这时,洛辰才敢转过身来,灯光的映衬下,米乔如雪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欢愉,现在还白里透着红,修长的脖子上有几处小草莓,她此刻正坐在**,眼巴巴地看着洛辰。
“你刚才是不是没打雨伞?”
洛辰思考半天才反应过来,摇摇头
“那等会儿去买个药吧!”
洛辰有些恼火,闷闷不乐的。
米乔:
“你怎么了?”
“老婆,你难道不想有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宝宝么?”洛辰不开心了
生宝宝这个问题,其实米乔不是不想,而是不确定自己和洛辰的婚姻是否长久,见证了太多的不幸福之后,她甚至会怀疑自己没有让自己幸福的能力。
如果一个孩子降生在不幸福的家庭里,那种不安会不会伴随ta一辈子呢?随便就生个娃,是对生命的不负责任。
看着米乔恍惚的样子,洛辰心中有了答案,上前把米乔搂在怀里:
“你放心,我们洛家的男人始终如一,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去冻精,然后结扎……”
洛辰认真起来竟然连自己都坑,这点让米乔有些意外。
“老婆,我的这里,已经上了锁,别人是走不进来的。”说着,洛辰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这个男人,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不过米乔还真就喜欢听,还给了他一个“能说你就多说点”的眼神。
洛辰好像想起了什么,眯着眼睛,像只狐狸:
“老婆,你是从哪儿听说我不行的?”
米乔赶快挪到床边上,一脸无辜地表情看向洛辰:
“没听谁说,我自己猜的。”
“你男人行不行?”洛辰有几分骄傲地问
米乔看着自己的“满身伤痕”,欲哭无泪……
结果这家伙好像调戏上瘾了,又凑到米乔跟前:
“我行不行?”
那模样,活像一个考试得了第一名等待被夸奖的孩子。
“你行,你可行了,你们全家都行!”米乔没好气地回答
结果,洛辰的脸沉了一下,把她搂过来:
“全家都行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会让人误会的。”
他们两个人躺在**,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
洛辰的臂弯特别舒服,米乔躺在他的胳膊上,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的,她隐约听见洛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乔乔,我爱你!”
米乔半梦半醒中,嘴角上扬,心里回应了一句:“我也爱你。”
……
第二天一早,米乔还是想去附近的药店买药,结果洛辰以药店太远为借口,还说吃那东西对女生的身体不好,还是别吃了,不会一次就中的。
米乔半信半疑地看着洛辰,最终选择相信他的“花言巧语”。
结果,米乔刚要穿那条最中意的抹胸波西米亚裙,照着镜子发现脖子和胸口上那红色的一片,大声尖叫:
“洛辰!!瞅瞅你干的好事,这个样子让我怎么穿我的大长裙啊!”
洛辰早就不想让她穿抹胸的裙子,这下更有了借口,眼里噙着笑,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丝巾,披在她的肩上,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如此甚好!”
米乔拉起洛辰的胳膊,又来了一口。
“老婆,你数学学挺好的,还知道轴对称。你看,之前的那个牙印还在呢。”
这么油嘴滑舌的家伙,让米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走你吧!”她照着洛辰屁股踹了一脚,直接给踹出了门外。
结果,刚好遇到服务生过来打扫房间,洛辰竟然还拍拍屁股,笑着跟对方打招呼。
服务生看着眼前这个帅哥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估计在感慨:
这个男人,脸皮可真够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