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错,我的方法不会有错,你都回来了……”花妖王似突然想明白了关键点,瞪着眼眸,愤怒道:“是灼光,是他,一定是他将你的记忆取走了。”

说完,花妖王瞬间消失在两人面前。

“不好,她要去找灼光的麻烦。”凤天玖凝神想瞬移出去,却没有如愿,这个空间被花妖王布了三重结界。

范判见凤天玖着急了,一边查找着封印口,一边安抚道:“陛下,先别急,天尊大人目前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闻言,凤天玖将注意力落在范仲淹身上,问:“范判,你和花妖王真的有这么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情吗?”

“陛下,这是我做判官以来第一次见花妖王。”范判没有丝毫停顿,头也没抬,好似这事儿压根与他没有半毛钱的感情。

可是花妖王守候了千年的残魂应该也不会出错,她召唤回来的也只有范仲淹,莫非他对花妖王的记忆真的被灼光抹去了?

见凤天玖沉默,范仲淹以为她在为灼光的安全着急,加快了寻找的速度……

当花妖王出现在灼光面前时,他早已苏醒,似乎已等候多时。

“你究竟对希文做了什么?为何他没有丝毫关于我的记忆?”

面对花妖王的兴师问罪,灼光没有丝毫愧疚,只是缓缓抬头,神情淡然道:“他的记忆是本尊封印的。”

“灼光,你凭什么?你有什么权利拿走他的记忆?”花妖王怒不可遏,气得牙齿都在颤抖。

“就凭他是范仲淹,他生而为天下人,死亦为苍生。”

这三界六道,芸芸众生,真正能为天下苍生谋福祉的寥寥无几。

“呵,你们这些所谓的天界上神,就是如此蛮不讲理吗,只要他能为你们所用,就不用关别人是否愿意吗?”花妖王坚信是灼光强行取走范仲淹的记忆,否则他不会对她没有一丝记忆。

但是灼光接下来的一句话,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说:“是他哀求本尊封印他的记忆,也是他自愿接替判官一职。”

花妖王的眼眶紧缩,眼眶聚满了水雾,她却强行不让它们溢出来,她否定道:“哀求?自愿?哼!灼光你以为我会信吗?”

灼光并不想与她争辩。

“不管你之前做了什么,本王命你立刻恢复他的记忆,否则,本王会让你和凤天玖同样生不如死。”若不是想拿回范仲淹的记忆,花妖王估计现在能将他整个人爵碎了,连骨头都不用剩。

灼光看向她,轻描淡写的说道:“他的记忆跟着本尊的丹元一同碎了。”

记忆也碎了?

丹元碎了,便再也无法修复,同样记忆也随之烟消云散了,再也拿不回。

从此,范仲淹的脑海里再无关于花时漫的记忆了……

花妖王极力克制的怒气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她手指紧握成拳,滔天的怒气逼得她的灵力外露,翻飞的白衣瞬间变成了绣有黑色曼陀罗的深色华服,赤红的眼白,杀气倾斜而出。

“呀——”

花妖王用尽全身灵力,一掌凌空激向被束缚无处可逃的灼光……

“灼光!”

“天尊!”

凤天玖二人刚一出来,便看到这一幕。

“砰!”的一声巨响,有人硬生生替灼光挡下了这致命的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