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沉睡中的人儿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声音,“嗯……”

这一声带着痛苦,似在极力忍受着某种酷刑。

明明她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可确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引尊赫然清醒,他猛然抬头,看着身下的人,赤眸中尽是惊慌与不可思议。

“引尊,你个情兽。”他反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他知道,引尊已经嫉妒疯了,才会这般不管不顾,她可是他的婳儿呀。

不错,现在控制着引尊身体的意识是“包拯”,苏婳的声音再一次唤醒了他。

“婳儿,我断不会让他再伤你,嗯……”腹部突然传来的剧痛,让他眉头紧皱,他缓缓低头,用手摸了一下腹部,伤口的血痕还在,能感觉到伤口痛得只有包拯。

他舍不得苏婳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即便是他的主人——也不行。

“包拯”双手撑着床榻,试着起身,突然一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胸膛,紧得他连呼吸都困难起来,他不解的看向身下的人。

“婳儿,你怎么了?”

只见她满脸泪痕,甚至还带着微微的哭腔,“包拯”再度慌了,想立马唤醒她,可唇瓣一张,苏婳便猛得吻上了他的唇……

“包拯”瞪大了眼眸,天知道苏婳这一个吻,会击垮他所有的自我束缚和所有的不舍,这下……他该拿她如何是好?

他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还在用力克制,可是苏婳吻得太过用力,太过主动,击垮了他的最后一丝防线。

“婳儿……”他一声低诉道尽了他所有的眷念,他一手撑着她的后背,一手护着她的脖颈,变被动为主动。

包拯虽然曾经无数过想过灼光死,夺回苏婳,可他却从未想过自己和苏婳会发生现在这种事,因为他知道,自己永远只能是一抹影子,要想永远陪在她身边,便只能帮引尊得到他。

可是这一刻,他知道,他能够拥有她,再也不是妄想……

突然,包拯身体一僵,缓缓离开她的唇瓣。

她的呢喃之音渐渐变得清晰。

“灼光……灼光……”

他刚才没有听错,她叫的是……灼光。

“原来……原来如此。”包拯缓缓坐起身,低低的笑出声来,也对,在她心里除了灼光,何曾再装下过别的人?

他竟然还在奢望,自己能用意识控制引尊的身体便能永远和她在一起,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知死活的东西,真是痴人说梦。”

包拯脑海中突然响起引尊冷冽的声音,引尊清醒了?这怎么可能?

“引尊?你怎么会……”

当引尊回到这具身体时他都被困在影子里沉睡,同理引尊也应该在沉睡才对。他们怎么会同时清醒?

“你当本尊上万年的修行是白搭吗?被你转了空子一次,还会任由你玩弄第二次第三次?”话音刚落,“包拯”眸子一闪,里面的情绪顷刻已改,他站直身,斜睨着脚下倾泄的影子,沉声道:“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本君不要你这影子也罢,反正几千年置身一人也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