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澈带着人很快来到城内,这些百姓惶恐不安,眼看着军队入了城中。

墨言澈把所有的事情交给肖也,而自己则是转身去找叶轻轻。

因为担心她跟孩子的安危,总不能放任不管。

墨言澈找到叶轻轻时,她正在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满是担心。

见到夫君出现在眼前那一刻,顿时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墨言澈,你总算回来了。”

墨言澈没忍住笑出声来,“知道你担心,所以我现在就赶了过来,没事吧?”

倒是庭院里的两个孩子,一脸的淡定自若,不敢相信娘亲这么担心爹爹。

肖也办事情靠谱,很快把有关人员都抓起来了,等到这些事情处理好,夜黑了。

幽州衙门内灯火通明,门口站着许多士兵。

对于这次的事情感到十分满意,没想到皇上出马就是不一样。

这些人都不是对手,更何况那些士兵虽然有十万之多,可毕竟是没有上过战场。

怎么可能跟作战经验丰富的黑山城军队相比?明显二者的悬殊太大,再加上没有武器,更别提了。

“皇上,幽州守备已经被压在大牢里,不知道皇上还想知道什么?”

肖也单膝下跪,没想到这些人实在可恶,听到外面的动静就跑了。

墨言澈沉思片刻,“让朕见见他吧。”

毕竟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清楚,不可能立刻就把这个人斩杀了。

牢房里阴暗潮湿,气味难闻。

不过这里面关押的人倒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寻常人来看看。

直到那一身龙袍入眼,这些人立刻高呼皇上万岁,真是痴心妄想。

被关进去怎么可能还出来?更何况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偷鸡摸狗之辈。

墨言澈来到一间牢房里,看着缩在墙角的人,这个人不就是徐成吗?

徐成察觉到有人进来,立刻抱住了头。

“别打我了,别打我了……”

整个身子瑟瑟发抖,看模样在牢里挨过不少毒打,不过墨言澈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正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说的大概就是如此。

“徐成,这是当今天子,有话要问你,你不要不知好歹!”

肖也的声音充斥在耳边,徐成微微回不过神来。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人就是当今皇上,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必须要面对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徐成没有抬头,依旧缩在墙角里。

“徐成,这件事情你也看到了,相信你也知道朕想要问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墨言澈今天来这里,就是想要拿到一份供词,只要把这个东西掌握在手中,那就可以定京城那人的罪了。

不至于一直都在迂回,直到现在也没有抓人的证据,实在头疼。

徐成一想到这些年给他做过的事,这些事情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毕竟皇上这样的人,素来都是嫉恶如仇。

“徐成,就算你不说,朕也知道这背后之人,你当真以为朕没有一点办法吗?”

徐成艰难的回答道,“皇上,这件事情微臣无能为力,所以请皇上杀了微臣吧,所有的一切都是微臣做的……”

“呵呵,那你为什么不想想你的妻儿,难道希望他们背负别人的眼光过一辈子吗?”

虽然这个人十恶不赦,但是不代表没有一点突破口,只要是个人那就一定会有缺点。

眼前的这个人也难逃例外,只是一想到京城那个人的手段,好像不愿意把整件事情的过程说出来。

看到这身后的人都带了纸笔,想来应该是要自己认罪画押。

就算是认罪画押,应该也要有一个过程。

徐成放心下来,“皇上,这些事情真的是微臣做的,没有人指使微臣。”

“行了,澹维用什么威胁你了?”

皇上迫不急待开口问道,不愿意在这里浪费过多时间。

毕竟还有人等着自己回去,万事都不及轻轻跟孩子。

徐成沉默半响,“皇上,微臣被澹维安排在这里,一开始是想敛财,没想到后面他让微臣铸造兵器,接着就是招兵买马……”

牢房里的一个时辰太过漫长,漫长到墨言澈几次都遏制不住冲动。

从里面出来之后,肖也满脸愤怒。

黑山城的军队每年收到的军饷不过三分之一,剩下的都要自己想办法。

没想到这个人在城中发财,最可恶的是,这些都是民脂民膏……

“皇上,如果不杀这个人,恐怕难泄百姓心头之愤!”

肖也虽然只是一介武将,可是也懂得这些道理,即便再怎么困难,没有去剥削百姓。

而这个人倒好,这些年所做的事情让人义愤填膺。

墨言澈点头说是,“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朕会处理好的。”

“是,皇上。”

因为心中记挂着叶轻轻,所以连忙赶了回去。

墨言澈刚刚进门,看见叶轻轻从厨房端来了东西,忍不住想要离开。

轻轻的厨艺,算是深受其害了。

“墨言澈,你今天打了一场仗,应该很累吧?我给你炖了汤,你要不要来尝尝?”

墨言澈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番,“轻轻,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就好,其实你不用这么累的。”

“这都是本宫的一番心意,难道你也要拒绝吗?真是太让本宫伤心了。”

叶轻轻满眼失望的看着他,只是眼角带着一点笑意。

墨言澈神情不自然,“好,朕吃……”

两个孩子听到这些谈话,想到母后上次做的东西,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墨言澈淡定自若地把这些东西全部喝完了,“轻轻,你的厨艺果真无人能及。”

“是不好喝吗?我怎么看你的脸色有点奇怪?”

叶轻轻想要尝尝,可是被人制止住了。

墨言澈摇摇头回答道,“没什么,轻轻,朕有点渴了……”

叶轻轻闻言去沏了一壶茶过来,没想到墨言澈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茶壶盖,猛然往嘴里灌。哪还有刚才那副样子。

看得叶轻轻一阵唏嘘,“至于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