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门
秦寿本意是想回自己洞府,在洛清一阵劝说之下,非得去她的洞府里面喝喝茶。
盛情难却,更何况在路上二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洛清擅作主张,认秦寿为干弟弟。
秦寿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拒绝的欲望。
可能打心底需要这样一位好姐姐。
洛清的洞府很大,里面仙气弥漫,就和电视剧里的洞天福地一样。
比起自己那狭小的破洞府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秦寿坐在凳子上,洛清去沏茶回来,说这可是百年灵茶银观音,喝了不仅神清气爽,还能去除体内杂质,提高修为。
“确实挺不错的!”
秦寿浅浅尝了一口,味道清香,醇郁,回味甘甜。
喝完之后,全身暖洋洋,比泡酒还要补,没有酒的醉意,不愧是百年银观音。
洛清在昏黄的空间内,点起一根红烛,她还准备了不少灵食糕点,放在桌子。
“这样太麻烦了姐姐。”秦寿有些不太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姐姐家里做客,想吃什么,随便拿。”
在烛火下,洛清的笑容如暖阳一般,照耀在秦寿的心口处。
太温柔了!
秦寿揉了揉湿润的眼眶,来到这个世上第一次感受到亲情的温暖。
穿越到一个农民家庭,虽是有所谓的父母,可母亲整日不是打牌,就是到处和其他庄稼汉偷腥,父亲则是个酒鬼,不管自己的老婆孩子,有酒就喝,没酒就如找人要,找谁要?当然是找那些和自己老婆偷腥的牲口要,基本上他们都会照顾一点,给他酒喝。
秦寿从小就没人管教,自走得动路以来,一日三餐,都得自己想办法,要么去别人家门口可怜巴巴站着,讨口饭吃,要么就是去抓蚂蚱,田鸡自己做饭。
如果不是身为一个穿越者,有不同于年龄的头脑的话,秦寿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
到了十三四岁,秦寿长得越来越好看,隔壁王寡妇动了春心,于是就用了一只鸡贿赂秦寿的父母,没想到那畜生父母欣然答应,是合伙把秦寿捆去的小树林。
后来……
还好百花宫主云游路过,把秦寿救了下来。
否则,秦寿的造化机遇,怕就会被王寡妇给夺了去!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这样好过。”
秦寿幽幽叹了口气,无论是自己的畜生父母,那些势利眼的乡里乡亲,还是最近的两个居心叵测的极品师姐,都让人伤透了心。
大师姐,洛清那就完全不同。
在她身上,秦寿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如黑夜里的一束光,温暖,明亮,能驱散黑暗的存在。
“放心,在我这里,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不知不觉,秦寿坐到洛清的身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清香,身上软乎乎的,不听使唤地倒了下去,贴到了洛清的身上。
洛清抱着秦寿的身子,摸着他的脑袋,笑了笑:“弟弟,是不是很困,很困就歇一歇吧,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行……我不能睡…这里不是我家。”
秦寿全身无力,凭着最后的意识想要起身,无论怎样去支撑,都动弹不得。
身体就像被太阳死死压住,温暖,但压迫感巨大,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被死死的覆盖,完全处于极度被动。
眼皮太沉了。
是不是有小人在戳我的眼皮。
我不想闭上眼睛,但是好困……
大师姐在这里应该没有事会发生吧。
大师姐和她们不一样,不会对我胡作非为的。
那我就睡吧,困死了……
——
我醒了,身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像和往常一样。
往常,对,我是一名兢兢业业的农夫,种地耕田就是我的日常。
每天早起,喂了鸡鸭畜牲,就得去地里劳作。
可是,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太寻常。
我这茅草屋里怎么多出很多脚印,很小,不像是我的大脚。
我以为遭了贼,小心翼翼地随着脚印,来到外面,只见到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穿着麻衣,忙活着针线活,补补丁。
她是谁?
我思索了半天。
终于是从脑海中汲取到她的信息。
我记性真是不好,她不是我的妻子吗?
前一段时间自己从地里捡来的姑娘。
据说她曾经是山上的修行者,被人给废了修为,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恳求我收留她。
没办法,我打小心善(好色),怎么能放任这么漂亮的姑娘不管,就把人家接回了家,把她当祖宗一样伺候着。
可没想到,照顾她一段时间后,她竟然开口说喜欢上了我,要做我妻子。
有没有在开玩笑?
我是个耕地的贱民,你可是山上高不可攀的仙子,我们两个之间能有可能吗?
原来,长得帅是真的有用,有大用!
以全村颜值水平来看,我的等级在T0级别,T1级别都都一直处于空席状态,可想而知,我这个颜值,就是放在修仙界中,也能迷倒一帮小仙女。
她虽然贵为仙子,想必也没见过我这么帅的庄稼汉,心动了也很正常的。
“我们要多添几个孩子,等我们老了,地里的活就干不动了。”
到了晚上,我干完农活回家吃饭,饭桌上,我的妻子和我这样说道。
看着她那羞涩美丽的脸上,我身为一个气血方刚的正常男人,自然是止不住的躁动,恨不得饭都不吃了,立马把她摁倒在地。
可是,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吃完饭,在地里养成的好习惯,不急在一时。
到了点,我躺在**浮想联翩,她做好剩下的琐事,便把房门紧紧关上。
我知道,接下来可能是恶战一场。
高高在上的仙子,与贱民身份的大老粗,两人之间的对撞,想想都让人浮想联翩。
她坐在我身边,我却异常的局促,这明明是自己的妻子,为什么自己脑海里没有那方面的记忆,此时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还得是她主动一些,轻轻地抱住了我。
两具滚烫无比的身体,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看见她娇羞动人的脸庞,摸着滑嫩细致的肌肤,就像在抚摸一件美丽的艺术品,只剩下沉浸的享受!
如果谁现在问我,这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是什么。
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是我的妻子!
她动了,缓缓解开衣扣!我的心悬快到了嗓子眼,感觉燥热无比,身上黏糊糊的,忍不住手轻轻揉了一下。
“啊~你慢点相公。”
揉到她俏脸上浮现潮红,她双眼迷离,继续解开衣服,衣服滑了下来,一对让人挪不开眼睛的白柔出现在眼前,我口干舌燥,眼珠子差点没掉出眼眶。
还剩最后一点衣物,她缓缓贴了上来,不知道她用什么在蠕动我的手臂,上面柔软无比,比起那林间太岁还要有感觉,暖暖的,嫩嫩的,还富有弹性。
在离开我手臂的时候,竟然还粘连起一点,这丝曼妙的触感,让我打了个猛颤,连呼吸都不敢大口。
她闭上眼睛,就要吻了过来。
看着香嫩的红唇,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
我突然把她摁住。
不对!我不能!
我脑袋懵了,我现在在想什么?
这个时候,不应该迎面直上吗?
可,我觉得,差了一步!有一步很关键的步骤,自己并没有做。
这到底是什么呢?
我觉得那一步如果没有做的话,我所做的都是不完整,没有意义的。
我推开了过于主动的她,我脑子里很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我在寻找一个答案,只有找到那个答案,我才敢和她睡觉,不然我感觉自己是空虚,无用的。
“你在想什么?快过来呀!”
“来,我帮你脱衣服,咱们抓紧点。”
她站起身来,眼神销魂,她直接过来用那双精致巧手,就要摸我的身体。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我几乎是按照自己的本能甩开她的手。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不是我的妻子吗?
她和我睡觉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我不想和别人睡觉,尤其是女人!
这是个恐怖的想法。
活着的意义不就是传宗接代吗?反正我们做农民的都是这样认为。
牲口都知道多找几个母牲口。
我在抗拒什么?
她可是仙子,我一个臭干农活的庄稼汉是哪儿来的自信,这都能拒绝?
仙?
什么仙?
仙人是什么?
仙人也是人?
还是仙人不是人?
我是人,可我不是仙,我……
我要成仙!
我脑子恍惚之间传来一个声音,我记得这个声音,它曾经救过我,可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我叫秦寿,不是庄稼汉!我是要得道成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