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查出张凤尸体的情况,我和王琨来到了徐成业家,不想却被徐夫人和一众保安刁难。
徐夫人因为徐景辉的事情对我怀恨在心,却不想徐成业依旧对我言听计从。
徐成业说他家的祖坟被挖,徐景辉下落不明,希望我能看一看。
在徐成业的带领下,我和王琨来到了徐家的祖坟,就见徐成业派了许多人来看守祖坟,没让人破坏过现场。
我朝他点点头,便和王琨走近了徐老爷子的坟墓。
只见徐老爷子的坟墓已经被挖开,棺材大敞四开,尸骨就这么暴露在太阳之下。
这得和徐家有多么大的仇怨才会将徐老爷子曝尸荒野啊!
棺材里还残留着一丝阴气,显然是张凤的。
看来张凤在棺材里就已经尸变了,只是幕后之人到底是针对我还是针对徐家呢?
看着徐老爷子的惨状,我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来。
难道是同时针对我们?对我和徐成业同时有怨的就是徐成业的弟弟了。
“你弟弟呢?”
我回头看向一旁的徐成业,问出了我的疑惑。
“我看过了,应该不是他,若是他做的,他又干嘛要绑架走景辉呢?”
显然徐成业也和我想到了一起,所以他已经调查过了。
我点点头,徐成业身为古玩界大佬,自然是有些手段,我相信这一点他还是调查的出来的。
既然不是徐成业的弟弟,那么说明我的方向不对,也许幕后之人动张凤的尸体只是为了针对我,而徐家的祖坟与张凤这件事没有关系。
就在我一边思考一边检查时,忽然发现了棺材壁上的一个血色痕迹。
“王琨,你给我照个亮。”
虽然是在大白天,棺材里仍十分阴暗,等王琨把手电筒打过来时,我才看清了棺材壁上的痕迹。
那赫然是一个爪印!
我面带疑惑,动物的爪印大多相似,这个小小的血爪印既像猫的,又像狐狸的,我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
就在这时,王琨皱了皱鼻子,“余往生,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这里阴气环绕,又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我并没有在意,听王琨这么一说,我才努力嗅了嗅鼻子。
黄皮子!
血腥味当中夹杂着淡淡的腥臊,这个味道我之前在祖庙后院闻了大半天,对于它十分熟悉,与黄皮子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眼睛一亮,拍了拍王琨的肩膀,“兄弟,鼻子灵啊!”
王琨白了我一眼,“你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我没搭理他,连忙爬出棺材来到徐成业的身前,“根据我的检查和猜测,是黄梦莹的可能性很高。”
听了我的话,徐成业脸色一变,眼睛瞪得老大。
“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我伸手在徐成业眼前晃了晃。
“前一段时间黄梦莹找来了我家,我当时害怕被景辉他妈妈发现,便谎称她是来找景辉的。
可自从那次以后,黄梦莹就经常来找景辉,他们两人年两相仿,我看景辉的心情也不错,就没管他们,看来拐走景辉的一定是她!”
我听得心中一阵唏嘘,爸爸把自己的情人介绍给了自己的儿子?这算什么事情?
有钱人的世界我理解不了。
不过还没等我说话,徐成业便咦了一声,“只是黄梦莹拐走我儿子我还能够理解为她是为了钱,那她挖了我家祖坟又是为了什么?”
我这才想起来,徐成业根本还不知道黄梦莹的真实身份。
“黄梦莹不是人,她就是一只黄皮子精!”
“什么!”徐成业听了我的话,惊呼一声,“那我儿子被她带走了岂不是十分危险?余大师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说着徐成业就要给我跪下,我赶紧扶住他,只是心里却有个疑问。
到底是黄梦莹欺骗了徐景辉才得到的祖坟地址,还是根本就是黄梦莹和徐景辉狼狈为奸,想要一起报复我,才弄走了张凤的尸体呢?
不管因为什么,黄梦莹已经被胡玉杀死了,现在就只有徐景辉知道实情了。
“你放心,我一定尽力找到徐景辉。”
我在心中盘算了一翻,黄梦莹最后出现的地方是祖庙的后院,要是徐景辉和她在一起,想必也在哪里。
有了方向,我便嘱咐徐成业将徐老爷子先葬回去。
徐成业只是吩咐了留守的人埋葬了徐老爷子,他自己则非要跟着我和王琨去找徐景辉。
我叹了口气,这真是老子不如小子啊!
既然徐成业愿意跟着,我也无所谓,就在前面带路直奔我们村子的祖庙。
来到祖庙是已经晚上五六点了,太阳西沉,一天当中阳气最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祖庙后院本就邪门,若是晚上去只怕会更加危险,我和王琨都想明天中午再去寻找徐景辉。
可是徐成业担心儿子的安危,顾不得什么黑不黑天,执意要去看看。
无奈我也不能看着徐成业去冒险,只好跟上了。
天边还有一丝晚霞,天地间被照射得一片通红,如血一般。
进到祖庙,我照例先是给我妈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走进了后院。
后院还是上次我们离开的样子,看来村长也没再来过。
由于一地的小黄皮子尸体,整个后院散发出了一阵阵恶臭,我们差点被熏吐,不住的的干呕着。
后院虽然大,但是没什么东西,里面一目了然,我们很快就将后院翻了一遍,并没有藏人。
就在我以为我的判断出现了问题时,徐成业突然一声惊呼。
“余大师,您快过来!”
我转过身,就看见徐成业蹲在院子里的枯井旁边,手里举着的什么亮晶晶的东西。
我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一块手表。
我对手表不懂,就听一起凑过来的王琨惊呼一声。
“百达翡丽!”
我疑惑的看向王琨,王琨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伙子,你得长长见识了!”
“没错,这是一块百达翡丽,是景辉二十岁生日时我送他的礼物!”
徐成业声音哽咽。
我心中一惊,看来徐景辉果然出现在这里过。
手表是在枯井旁边捡到的,我把脑袋转向枯井的方向,咽了口唾沫,他不会是在井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