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早恋了。”
许砚在办公室训斥迟到的两位佬儿，语气既震惊又愤然。
“别以为我不知道，顾同学转过来第一天你们就被抓进教导处了，论坛还盖起了你们的cp楼。”
“今天早上一起迟到，还成双成对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沈倾言：？谢谢有被冒犯到
顾霁年：感觉被深深的内涵了
“老师，我们两个这么只是同桌和邻居的关系，干干净净的，怕别人知道什么？”
许砚瞪沈倾言一眼，“别狡辩了，你们是什么关系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别大肆宣扬。”
大肆宣扬你妹啊。
沈倾言直翻白眼，别以为你是班主任我就不敢怼你。
“老师……”
顾霁年欲替自己和同桌辩解，还没等他说第三个字，许砚就摆摆手让他们回去。
“赶紧去准备上课。”
一向好脾气的班主任今日却是一脸不耐烦，趁他们还没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补了一句。
“你们两个低调一点。”
顾霁年and沈倾言：低调不起来。
是真的低调不起来，他们现在走到哪哪就有起哄的声音，年言cp的口号喊的响亮。
出了办公室，沈倾言使劲掐了一下顾霁年的手臂，“都怪你，非要让我涂什么粉底。”
“怎么怪我了。”顾霁年无奈
“不怪你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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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前。
槐屹街9号楼十七层A厅。
沈倾言撒过娇后，顾霁年整个人都是傻傻的，他走到小姑娘面前，帮她涂粉底。
顾霁年的手很白，手指扫过眼睫毛的时候刮的沈倾言眼睛痒痒的。
小姑娘的脸很软，和她声音一样。
“你好了没。”
沈倾言眼睛一直瞟墙上的电子钟，“最多还能磨蹭五分钟，再墨迹真的要迟到了。”
顾霁年道，“我心里有数。”
当时的沈倾言真信了。
要是搁现在，她真就得怼顾霁年一句你心里有个屁数，她才能舒服。
因为……
顾霁年把粉底从她眼睛周围一直涂到耳根，他说，“脸上不涂的话太突兀了，我给你简单涂一下。”
这一简单起来，就是十分钟。
沈倾言拽着顾霁年一路小跑，紧赶慢赶来到一中，还是慢了一步。
迟到了三分钟。
而且最悲催的是，他们两个直接就被记名了，还被拎到了班主任面前。
许砚道，“论坛热点人物来了。”
沈倾言捂脸，顾霁年低头。
大型社死现场。
同学们都在底下低笑，连唐悦也不例外，全班就属她叛变最快。
“都笑什么笑，没事情做了是不是。”许砚皱眉，“数学都学会了，英语不需要背了？”
一句话，同学们都垂下头去。
手里的套题还没做完，够要他们半条命了，生怕许砚再赏他们几套卷子。
许砚转过头对站在教室门口的顾沈二人道，“你们两个，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好好的一句话断成了三截。
许砚不对劲。
唐悦朝沈倾言摆了一个一路走好的手势，也顺带着给顾霁年看，保佑他们能平安归来。
顾霁年和沈倾言跟着许砚走了。
于是便有了先前的那一幕。
“你们是不是早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