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霁年惊了,口吐芬芳卧槽一声。
“不会吧,你真把人打死了?”
“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沈倾言蹙眉,“怎么可能,都活着呢也就只有你这种无脑大侠会相信。”
提起大侠两个字,顾霁年就想起了性别歧视要把沈倾言告上法庭的这个梗,他想了想说,“律师函都发出来了,你收到了没?”
沈倾言不明所以,“什么?”
顾霁年道,“性别歧视,告上法庭。”
“幼稚。”沈倾言吐槽,挥了挥拳头,“顾大侠,听到了吗?”
顾霁年反问,“听到什么。”
沈倾言笑着说。
“它说它已经按捺不住了哦。”
顾霁年无语,夺笋呐。
熊猫的笋都让沈倾言吃了吧。
求生欲极强的顾霁年先抱住头,说了一句“别打脸就行”,然后就乖乖的蹲在地上等着沈倾言动手。
沈倾言:“……”还有这操作
顾大侠不愧是顾大侠,脑回路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沈倾言直呼内行。看样子,顾大侠在三中没少打架也没少被打。
见沈倾言迟迟没动手,顾霁年抬起头悄咪咪地瞄了她一眼,“在你动手之前,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沈倾言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不能。”
顾霁年委屈巴巴,“我就问一个。”
沈倾言笑了笑,压低了嗓音一字一顿道,“一个也不行哦。”
夺笋呐,顾霁年“临死前”的愿望都不能满足一下,沈倾言真的好无情啊,顾霁年想了,问不问是他的事,回不回答是沈倾言的事。
他该问的还得问,凭什么不问?
这么想着,顾霁年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蹭的一下从地上猛地窜起来,沈倾言被吓得一激灵。
“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顾霁年撇了撇嘴,“我只是被自己内心的想法激动到了,不能再被你压迫了,顾大侠要崛起了。”
沈倾言不以为然,“有我在你就崛起不了,只有挨打的份。”
顾霁年:“……”要不要这么真实啊
瞎说什么大实话。
崛起失败的顾霁年心中忿忿不平,冒着会被打死的风险,问出了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高一辩论赛那次,你到底为什么打我啊。”顾霁年说,“还骂我三观不正行为不齿,这都是为什么啊。”
一年前的情景顾霁年至今记忆犹新,被骂被打的那么惨,怕是他这辈子都难忘了。
是啊,顾霁年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沈倾言嘛,自然是和顾霁年比不了,因为前者比后者三观正多了,你说是吧冠军选手。
你这冠军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取胜,顾霁年你的行为真让人不齿。
我都替你丢人。
沈倾言一年前说过的话顾霁年都记得,他一直都想不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纠结了有一年多了。
他终于有机会也有勇气问出来了。
沈倾言沉默了一会,竖起两根手指笑着说,“顾大侠,你这是两个问题,不过答案都差不多。”
顾霁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沈倾言继续道,“不过既然你问都问了,我拒绝你还不太好,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回答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