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肖尔苏桐立刻安稳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互相看了一眼后,彼此保持安全距离。

只见黄毛挣脱警察的控制,冲进打架的人群中,举起拷着双手,伸出食指,委屈又不敢的问道。

“他是我朋友。”

黄毛老婆很不难反,看到他拷着手铐更不耐烦。

“什么朋友?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手机里勾搭的朋友。”

任凭他如何质问,也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黄毛失控大吼,被警察带走。

临走时只留下幽怨和不甘的眼泪。

“你们可以走了,这次又麻烦你了。”

警察拿来两瓶水递给吴肖尔。

吴肖尔道谢离开。

多次出入警局,他感受到正义的光在指引着他。

“记得死亡笔记吗?”

吴肖尔把谁递给苏桐时问道。

“记得啊,怎么了,不就是写上谁的名字,谁就得死吗?”

苏桐弄开瓶盖大喝一口后道。

吴肖尔别有深意的挑挑眉毛。

苏桐立刻心领神会。

“你不会也相当审判者吧。”

“我可当不了审判者,起码可以当执行者,就像少林寺里的戒律院的和尚一样。”

“你可拉倒吧。”

吴肖尔没有开玩笑。

报复黄毛的时候他就想过,光是报仇实在白瞎了他的超能力。

看到警察叔叔向走来,更加确定他的想法。

“千万别,你这样会被人别报复的,咱们不可拿性命开玩笑。”

苏桐略带担忧,弹指打断他的思路。

苏桐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用读心术帮别人找失踪孩子的事情可知,他心中有个英雄梦。

“我会注意的。”

吴肖尔心口不一,根本就没有把好友的话放在心上。

他回到酒店,在漏水的房间内住一晚。

滴答滴答的声音,吵得他根本睡不着。

于是,给好友留下一张纸条,夜半出走。

他还没想明白,哪里有需要他惩罚的‘人’。

人没找到,面前到出现两只一群流浪狗。

流浪狗见他一人坐在街头,连正眼也没给他。

吴肖尔竟然被狗鄙视,脑子充血,被气到肺疼。

“你们有种别走。”

他站起来,企图用身高压制他们。

队伍最后的几只狗,龇着牙看着他。被首领狗喊走。

真是落魄的人,连狗都看不上。

吴肖尔一时想不通,头脑不灵光,跟着流浪狗离开主路。

来到一处全是搭建违章建筑的群租区。

流浪狗回到自己的地盘变得嚣张起来。

对着吴肖尔狂吠。

狗叫声吵醒了许多人家,咒骂声如约而来。

吴肖尔害怕,身子一抖。

感叹自作念不可活的道理,拔腿就跑。

一扇门凭空打开,他直接撞上,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发现手脚被绑着,口中不仅塞了东西,还被胶带封上,关在类似仓库的地方。

他身旁还有两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女孩。

女孩衣衫不整,浑身是伤,脸上还带着被灰尘染黑的泪痕。

不用多说,也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你可真行,让你捆个人,你还把手弄断了,明天交货,让我一个人搬吗?”

他从破旧的门缝中,隐约看到两个人在谈话。

“明天他们就回来了,还怕没人吗?你就是爱小题大做。”

“新抓的那个人怎么处理?”

“呵呵,细皮嫩肉的,你想怎处理都行。”

几句对话停下来,吴肖尔明白,他们是被人绑架。

天明十分,街道上热闹起来。

也吵醒了他身旁的两个女孩。

女孩把他当成空气,连眼神也不愿给一个。

他试图说话,可口中的异物,堵得死死的,声音只能传到咽喉。

他挪动身体,靠向街道靠去。

用力敲打墙壁想引起外人的注意。

墙皮震得脱落,那一阵阵的“彭彭”声,没起到任何作用。

反倒是惊动屋子里的人。

“哟,都醒了,醒了也白搭,今日要离开这里了,没有早餐和水,免得你们在路上弄脏了车。”

两个女孩似乎被转运多次,变的麻木。甚至男人对她们做什么,已经无所谓。

吴肖尔冲到女孩面,头顶着男人,不让他靠近。

男人脾气爆,兴致被打扰,冲着吴肖尔一顿暴揍。

没注意门外的流浪狗溜进来,咬住男人的腿。

“痛痛痛。”

男人甩不掉流浪狗,喊来了同伴。

二人合力才打跑它。

“都怪你上次打它,怎么样报复你了吧。”

来帮忙的男子戏谑地说,看到他好事被撞破,倒显得很开心。

被咬的男子刚走,他便走过来。替女孩整理好衣服。

瞟了眼吴肖尔后冷“哼”一声。

他们都不能说话,眼神还可以交流。

经过方才的闹剧,女孩对他的态度稍微好点。

微微点头,聊表谢意。

门外再次传来汽车的发动机的声音。

女孩们开始慌张,扭动着身体想要躲藏起来。

仓库一览无余,哪里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木门再次被打开,进来四五个男人。

其中还有那被狗咬伤的。

“怎么样,送去哪里?”

其中一男人问。

“老地方,这几个货色不错,能的上好价格。”

吴肖尔一听,也不淡定起来。

比女孩扭得还夸张。

“先把他送上车吧。”

他如愿吸引领头人的注意。

两名手下一头一脚弯下腰抬起他。

还没走到门口,便听到一群野狗的狂吠。

流浪狗不要命的同他们撕咬,咬的对方躲闪到处是伤。

为首的男人,掏出匕首,见狗就砍。

伙伴受伤,也给流浪狗一些教训。

流浪狗拖着同伴退出房间。

手下接着搬运吴肖尔,把他丢进面包车。

“啊!”的一声惨叫,搬运吴肖尔的那个人,被楼上丢下的酒瓶砸中。

为首男子闻声而来,见他满头是血的趴在地上。

抬头望去,哪里还有人影。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手下也扛着女孩上车。

“不管他了,上车。”

司机漂移着开出了小巷子。

吴肖尔尽量将身子靠近为首男子。

“你们问到什么味了吗?”

对方一男子嗅了嗅鼻子问。

“血啊,咱们这一身伤,不是血味是什么?”

“不对,不是血。”

他摇头接着嗅。

从后车窗上,看到地上有一排油渍。再看看油箱指示灯。

“不好车子漏油。”

正说着,面包车突然熄火,司机没注意同伴的提醒,下意识打火。

火苗伴着轰鸣声而起。为保命,对方弃车逃逸。

面包车上的大火被随后而来的人熄灭。

行人从车上拉下他们后,感觉事情不对,立刻报警。

吴肖尔总算可以说话。

警察赶到时,在车上采集到帮他们的人的血液。

吴肖尔也带着警察回到那个巷子里搜查。

他们赶到时,被酒瓶砸中的人已经离开。

“你看到他们长什么样子了吗?”

刑警问。

吴肖尔摇摇头,他是见到了坏人的模样,可由于文化功底不好,不知如何形容。

“它们知道,它和他们有仇,一定能找到。”

吴肖尔指着露头偷窥的流浪狗激动的喊道。

流浪狗似有灵性,顺着路分散合作,很快找到了在逃的三人。

吴肖尔破获一起重大拐卖人口的大案。

他再次回到那个曾经住过的病房。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手上扎满了吊水的针眼。

连资深的老护士,也在他手臂上尝试了三下,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