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办，那就别办……咳咳……”贺曌下意识回应了一句经典台词，可惜没有烟给他叼，更没桌子掀。
“我是让你们两个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法器。”两块石牌和百变鞋，早收了起来。为了防止衣物中有遗漏，特地跑了一趟。
“嗡——”
憨批石狮双眼射出两道熟悉的红芒，上下扫了一遍堆叠地上的男女衣衫。
“没有法器……等等，有！香囊，好手段。居然把丑陋的乾坤袋，给做成了香囊的样式。恩公、大哥，我觉得咱们可以尝试一下，说不定很有钱途。”
好家伙，灵狮老二居然开始学会动脑子了。
他弯下腰，扒拉两下衣堆，从里面拿出绣着鸳鸯戏水的情侣式香囊。
然后，潇洒的一把丢过去。
“打开。”
两只灵狮下意识照做，丝毫没考虑为啥会让它们打开。
“咦？东西不少。十枚火属性的煞玉，五百枚五行石。还有几种符纸，三张镇邪符，两张火鸦符，一张遁地符。
几件男人的换洗衣物，一些干粮、清水。世俗银票，一千两一张，一百张是十万两。散碎银子、一瓶调好的墨汁？”
“十枚水属性的煞玉，二百枚五行石。符咒比较少，就三种。两张显煞符，两张灵剑符，两张入水符。
些许女人的贴身衣物，干粮、清水、五万两银票、一百多两碎银。等会儿，还有几封书信。上面有涂抹痕迹，应是废弃的。”
他一一接过灵狮递来的东西，干粮清水啥的，全部被其丢弃。
“再帮我看看这三样东西。”
话音落下，两块石牌、一双鞋，摆在它们面前。
“嗡——”
红芒一闪，不一会儿，憨批灵狮收回目光。
“一块牌子能增强火煞法术，一块牌子能增强水煞法术。另外，火牌中有一道《灭龙术》，水牌中有一道《暴雨箭》。
鞋子嘛，篆刻着能够踏水、御空的符文。平时行进速度，也能增强不少。踏水、御空需消耗煞气，增速处于恒定状态，无有任何消耗。”
王符使没诓他，说的确实是真话，唯独隐瞒了乾坤袋。
“你们俩帮我一个小忙。”
“但说无妨。”
“你们不是跟平安坊的商人们有联系吗？我给你们留下二百二十五枚五行石。帮我收集凡人修炼的横练功夫，或者能增强人体强度的药浴配方。
对了，差点忘记。你们知不知道，有什么丹药能强化凡人肉身吗？只要不是对身体伤害太大的，帮我买一点。
五行石恐怕不够，水、火煞玉，各拿五枚。暗地里偷偷摸摸的，千万别叫人知道是我要。三天时间够不够？”
灵狮们虽然有点奇怪，但并不妨碍它们帮一把。
于是，齐齐点头。
“好，我走了。三天后，午夜过后我再来一趟。”
言罢，他迅速离开平安坊。
临走前，一把火将两位符使的遗物，全部烧成灰烬。
两狮看着越过裂隙，不见踪迹的人，面面相觑，好一手火海术。
玉芝堂，房间内。
【《化極体》+10％！】
【《化極体》：50％】
虽然接触到了炼煞士，但有关于身体方面的一切，不能停下来。
谁也不敢保证，他到底有没有炼煞天赋。
只能在强化肉身的道路上，一路狂飙，走到尽头。
处理好药浴残渣，方才沉沉睡下。
第二天，四春城不敢说风平浪静，倒是掀起了一股本地帮废墟有怪物的传言。
官府？
毫无作为，要是城内的任何消息都信，早把腿给跑断了。
而且，既然有怪物，大不了不要靠近呗。
老爷们惜命，不会没事找事，穷人死多少，又有什么关系。
一天的时间，一闪而逝。
病患并不比前天少，尤其是昨天关门，导致许多挤到了今天。
姓贺的从早忙到晚，到了关门的时间，门外依旧黑压压一片人。
对此，他没选择休息。
不趁着现在多积攒些熟练度，他的法术、功法如何升级？
大手一挥，继续干。
于是，一下忙活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
换成平时，你想干，官府未必允许。
今时不同往日，大家全是在宁王手底下混饭吃的，该给的面子必须给。
“呼——”
人，很累。
可看着视线内左上角的熟练度，心情非常兴奋，要是天天如此，他能带着师父范钟打上月球。
【熟练度：366（粗通）、2500（熟练）、1305（小成）、18000（大成）】
一万多大成级别的熟练度入账，可比打十管鸡血令人振奋。
【《化極体》+10％！】
【《化極体》：60％】
“两天。”
倒计时第二天，前来看病的人，比昨天少了不少，可依然进账不少。
【熟练度：366（粗通）、2500（熟练）、1305（小成）、25000（大成）】
今日入账，7000！
【《化極体》+10％！】
【《化極体》：70％】
倒计时最后一天，今日收入很少，区区5000点。
【熟练度：366（粗通）、2500（熟练）、1305（小成）、30000（大成）】
明天的话，估计会迎来一次大幅度下跌。
【《化極体》+10％！】
【《化極体》：80％】
凌晨，贺曌穿戴整齐，把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一路奔着鬼楼而去。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怀里穿着好几本秘籍，以及另外补了五万两银子。
用人家的话来说，秘籍倒是不贵，贵的是把秘籍搞到手的过程。
人力物力，耗费不知多少，期间甚至死了不少人。
或是砸钱购买，或是强取豪夺。
当然，鬼楼不亏。
总不可能费力搞到手的玩意儿，不会偷偷摸摸复刻下来留存吧？
他们挣了钱，又赚了功法，双赢！
一路风风火火赶到平安坊，熟悉的裂隙第一时间打开。
“恩公！”
两只灵狮打了个招呼，然后从嘴里面吐出书籍、瓷瓶等物件。
“我们俩把钱全花了。”
“？？？”
不是，十枚单一属性的煞玉，以及留下的二百二十五枚五行石，你们两个给我花得精光？
灵狮老大似乎察觉到，对面人类的惊讶，无奈开口解释道。
“秘籍倒是不贵，我们通过商人，搜罗了十几本，花了二十五枚五行石。主要是丹药，一点都不便宜，贵得要死。
最初级的淬体丹，十枚五行石一颗，一瓶十颗。一般十瓶起步，光一个淬体丹，足足花费了一枚煞玉。
再往上的黑玉膏、锻骨散、兽血灵丹，价格一个比一个夸张。黑玉膏，一枚煞玉一瓶，三瓶药效就对人体不在发生作用。
锻骨散五百枚五行石一包，十包起步售卖，五枚煞玉。兽血灵丹本来不卖，我们兄弟两个贿赂了二百枚五行石，人家才不情不愿卖了一颗。”
顿了顿，又道。
“其中一本秘籍，据说蕴藏着一个大秘密。”
“大秘密？”
他顿时来了兴趣，示意对方接着说。
“《十三太保横练》，听说是五十年前，一个农夫在路边救了一个老人所得。那老人寿数将尽，从怀中掏出了这本书。
说什么若是能参透的话，一步登天，成仙作祖不在话下。后消息流传出去，当时为了抢夺此书，一众江湖人士，人脑子打出了狗脑子。
结果，辗转了数百人，愣是无人看破。最终大家一致决定，老头临死前耍人玩。之后，受秘籍影响的人，齐心合力把老头的坟给刨了，还把尸骨吊起来暴晒。
后来，有些人不甘心，复刻了无数本，流传在江湖上。期望有朝一日，能有一位天赋异禀的人，解开其中的秘密。
一些比较闲的炼煞士，也有参与。可惜，毫无头绪。至此，此本凡人的秘籍，传入异人界。我想着反正您要的是硬功，这本书便宜不说，还附带秘密，万一参透了呢。”
“……”
著名狠人沉默了，你可真是看得起我。
无数人没有发现，我一个人就能破解？
更大的可能是，真如泄愤的武林人士所言。老东西不讲武德，临死前开了个玩笑，躺在坟里嘲笑争夺秘籍的棒槌。
“干的不错，生意如何？”他一一捡起地上的玩意儿，随便找了个话题，不想在所谓的秘密上纠缠。
“嘿嘿，我们每天都能挣到四、五十枚五行石。”果然，听到生意二字。灵狮老二憨憨一笑，一脸满足道。
接下来，又寒暄了几句，他方才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路马不停蹄，赶回玉芝堂。
将鬼楼和平安坊的秘籍分开，一一查看。
“《铁骨功》、《金身横练》、《铁砂掌》……”一眼扫过去，听名字就觉得不是啥厉害的功夫。
鬼楼的看完，转而看向平安坊出产的书籍。
“《金肌玉骨》、《佛陀金身》、《虎啸金钟罩》、《龙吟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八宝硬气功》……”
不说别的，光是名字就甩了鬼楼十条街。
随手藏着大秘密的《十三太保横练》逐字研读，视线内左上角立即弹出一条信息提示。
【恭喜玩家，习得《十三太保横练》……】
“加在一起，足足几十本。前期熟练度倒是撑得住，后期怕是要累死。”
感慨时，一大股信息涌入脑海。
所谓十三太保横练，需要练成十三种硬功，辅以气功，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铁头功》、《铁臂功》、《铁布衫》、《铁背功》、《铁掌功》、《铁指功》、《铁拳功》、《铁腿功》、《铁膝功》、《铁脚功》、《铁肘功》、《铁裆功》、《铁骨功》。
十三合一，大成后纵横天下无敌手。
“……”
以量取胜是不是？
炼煞士反手一个火球术，哪怕你是铁做的，照样给你融化成铁水。
“果然不能抱有期待，屁的秘密，纯粹……”
话未说完，视线内左上角，出人意料的踏出一条新的信息提示。
【出现错误……正在纠错……1％……5％……55％……89％……100％……纠错完成。】
【恭喜玩家，习得《凡异论》！】
“？？？”
贺曌盘膝坐在**，满脑门子问号。
啥玩意儿！
《凡异论》是什么鬼，我看的不是《十三太保横练》么。
他翻开书籍，登时察觉到不对劲儿。
头脑中涌入大量信息，一套极其复杂的解密方式，深深刻印脑海。
《十三太保横练》每页的文字，经过重新排列，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向他揭开了面纱。
“呼——”
总十三页的书籍，一次又一次的解密排序，愣是弄出了十几倍的信息量。
“牛啤！”
姓贺的合上年代久远的书，吐了一口浊气，语气满是佩服道。
撰写者，乃是一位并不怎么出名的异人，因天赋原因，始终卡在炼煞境，一生无有寸进。
不甘心的他，一头扎入了研究中。
他发现异人和异兽很像，天生能够吞吐煞气修炼，且终生受制于血脉。
血脉越好，修炼速度越快，突破简直如吃饭喝水般轻松简单。血脉低劣的，修炼速度不仅奇慢无比，每突破一个境界，需耗费无数财力物力。甚至，花费了极大代价，晋级失败更是常事。
通过大量不可描述的残酷实验，他找到了根本性的原因。
异人、异兽二者，出生时体内蕴含着一缕气。
气的强弱，决定了上限。
对此，他命名为先天煞气。
拥有者，身体无论多么孱弱，照样能炼化煞气为己用。无有者，肉身强大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一样会被煞气撑死。
有一说一，看到此处贺曌有点绝望。
先前的努力，全白费了呗？
只是下面，话锋一转。
这厮提出了更换体内器官的论点，经由数次实验，先天煞气储存于心脏。
凡人、野兽的心脏，拿出来很快会失去生命力。
异人、异兽则不同，单独取出依旧鲜活有力的跳动，一个月后才渐渐失去活力。
并且，他进行过一次真实的更换手术。
此人为一个凡人中的大人物，更换了一颗异兽的心脏，使那个人成为了炼煞士。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先不谈以撰写者本人的肉身，无法承受一次心脏更换。
纵然能承受，谁来给他换？
这位不甘心的异人能有着精妙的手术能力，还不是进行了大批量实验锻炼出来的。
过程看似很短，实际上从开始到结束，足足过了接近一百年。
针对性训练，自然不需要如此多的时间，大量实践下，有个两三年也差不多。
可惜，他寿命没多少喽。
于是，在一种想要向世人炫耀，却又舍不得把心血交出去的复杂心态下。以一种复杂的加密方式，写成了一本名为《十三太保横练》的武功秘籍。
最贼的是，压根没把解密方式传出来。
凡人变异人的办法，永永远远流传于世上，一番心血没有白费，更妙的是无人可以破解。要不是特殊天赋傍身，自助者天必助之帮助纠错，他老贺一辈子都无法参悟。
“马丹，让人掘坟暴尸，你是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