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环境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转变,虚空中,折宴一身残破战甲,摇摇晃晃的飞到自己面前:“放弃吧,我们能隐藏上万年,就能藏得更久,他们实在太强大。”没有理会折宴,秦风感觉周围的景物很熟悉,低头一看,下方的地球已经被一份为而。

想到木域的那场惨烈的战斗,秦风心中猛的一抽,随后强装镇定的抬起头:“果果?”对面一排排战舰,各种生命齐聚,一条闪亮的星级链路呈现在秦风眼前。钱果果就在这些生命之中,她看着秦风冷笑两声,秦风手表上闪过一道蓝光,钱果果的虚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秦风,五行神族已经灭亡上万年,你还是放弃吧。”钱果果面无表情,秦风看到一只男人手搭在钱果果腰上。

边上的筱筱这是也开口道:“阿风,你以为我们真的是因为被带入时空乱流才到的地球吗?你好好想想,时空乱流那是什么地方,不管是去到哪里的概率都近乎于零。”“至高法则,谢谢你的好意。我”秦风终究还是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就在这时候,虚影里那只一直放在钱果果腰上的手缓缓上移,男人也终于开口:“你是想说,你还不信是吧?你又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真的。时空乱流别人避都唯恐不及。而她们又偏偏进入到了地球,最后还主动找上了你。”“继续。”秦风眯起双眼,寒光内敛。

“至宝的用处想来你已经清楚,至宝所带来无可匹敌的战斗力你又能知道多少。他甚至能助你立道,当然,道元给你段体功法确实占据不小的分量。你别忘了,你们整个银河特战队的人一起渡劫,最后的几道劫雷威势和气恐怖,如果不是依靠化生鼎,你又提供那么多高品质的丹药,让他们无所顾虑突破壁障。”

“你说鼎的用处大还是你的用处大。”

秦风沉默,没有出声。

“修道的人果然都是硬心肠,既然这样,我也没办法了。每个人我只给你两分钟的时间考虑,把他们带上来。”男子狠狠在钱果果身上抓了一把,秦风猛的睁开双眼,落皇刀瞬时出现在手中。

“还是怎么过分怎么玩。”说着秦风欲要上前拼命。

心魔劫很简单,可要渡过却很难。道心包括的不只是单纯实力上的境界,而是涵盖生命所有喜怒哀乐。一旦动摇,势必**,难以挽回。

秦风只要把化生鼎交出去,他必定万劫不复。

就在他正要冲向前的时候,杜轻轻,阿秀等人被带到众人前方。

“秦风不要管我。不要把我们最后的希望都断送掉。”杜青青猛地一甩头,把男子放在自己脸上的手甩掉。

男子也不介意,和之前一样,这回左拥右抱的对象是杜青青和阿秀。

阿秀脸上坚定着神色道:“老公,记得给奶奶和我们的先人报仇。”

秦风还不急开口,瞳孔突然放大,杜青青和阿秀的身子忽然断成两截。

“不要!”秦风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阻止。

“你担心什么?这只是幻境,他们估计还在银河系等你回去呢。”男子轻笑一声,身体向后飞掠而去回到大时代所在的势力里。

男子当着秦风把受伤的鲜血蹭在钱果果和阿秀身上,而两人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

两只手在两人身上游走,细致的把粘在手上的血液蹭掉,这才重新抬起头:“有冲劲是好事,你看看这些星空种族,你认为就凭你们地球现在的情况,能对付他们哪一支?”“第二,暗域联合这片星空中的生命和大时代交战怎么也有几百年了吧?持续这么久的战争,尖端武力的对抗为什么就没发生过。你是傻子还是不愿意相信,打了这么多年,死了多上生灵。”

秦风泪水模糊双眼,心里只剩下头颅的折宴是他最后的倚仗。

“怎么?相信了?不要急,我可是准备了很多台词。第一点就是五行神域的五件至宝功效怎么会流传到外边。当然,这一点你大概也猜到。”

“别急啊,我顺着你的思路往下给你细细推敲。五件至宝被外人所知,他们在什么情况下联合围攻五行神域,这里边到底谁才是是扮演双面人的角色。”

“只有出现内鬼,你们五行神族逃亡的路线才会被发现。暗域才会联合这方星空的势力,顺着你们逃亡的方向一路推进。暗龙皇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我说的不对吗?对,我就是你,一个绝对理智的你。放手吧,只有我出去才能以最快速度,让当年的事大白于天下。”

……

耳边都是男子的声音,秦风盘坐在于虚空之中。眼耳口鼻流淌着血水,暴力的气息极具膨胀。

秦风几乎已经认定,绝对理智下的自己真的会对杜青青和阿秀出手,钱果果和筱筱更不会放过。

这里边完全不存在选择,这是必然的情况。

如果真如自己心魔所分析的那样,藏着暗龙皇分身元神的落皇刀之前又叫什么名字。既然暗域已经找到地球,为什么不直接把地球搜个遍,直到把木域至宝化生鼎找出来。

这里到底又藏着什么,地球是不是已经不再安全,除了暗龙皇之外还有更能强者已经知道了地球华夏国人的前身。

筱筱找上自己,在会宁和市的路上和钱果果相遇。最后在拍卖行里得到化生鼎。

为了加快地球上木域后人进入星空的脚步,而发动掠夺舰队。

顺着心魔的思路,秦风心中猛地一惊。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会变成诱饵,主动去寻找其他四件至宝。直到找到第四件,获得第五件至宝的位置时就是自己的死期,同时也是地球所有生命的死期。

就在秦风睁开双眼,想要回击只时,眼前巨大石块轰然落下。自己滚落在地上,再站起的时候,秦风已经呆住,说不出一句话,直愣愣看着身前封住大门的巨石。

头顶看是坍塌,一连串沉闷的响声从石门后面传来。

多么似曾相似的一幕,秦风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对头上不住往下落的泥块丝毫没有理会。

“秦风,从今天开始你就呆在牛棚子里。”

“真是个废物。”

“怎么?你什么时候看病先看人了?”

爷爷严厉的教导,不断扶正他因为年幼一再走偏的性格。

一片安静的山林里,走在前面的爷爷,身形一顿,缓缓坐到泥泞的地里,回过头,秦风看到了阔别五年,爷爷慈祥笑容。

老人家接下来的话,让年幼的秦风彻底傻在当场:“给,这是爷爷这些年的积蓄。回到老家后上学去吧,爷爷走,走不动了,你,自己……”

没有把话说完,秦风一把将爷爷的手腕扣住,感受着脉象也渐渐融入山林里湿冷的环境,这是他这一生最为难熬的十几秒。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爷爷会在这个时候回到尹建刚被埋的古墓前。

一辈子问心无愧,老了倒让自己的孙子摆了一道。

画面变换,爷爷跪在尹建刚面前长跪不起。秦风不自觉也跟在爷爷身后贵了下来。

不发一言,没有一语,秦风连头也没抬,心神已经完全失守。

“对,就是这样。自己的人生自己不能做主,那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你到底是做自己的秦风,还是别人眼里的秦风。”心魔来到秦风身前,一点一点的带着秦风进入魔道。

“是,尹建刚被埋在古墓里的事,你脱不了责任。你已经内疚了这么多年,愧对你爷爷,愧对尹建刚的家人。现在尹建刚活得好好的,你还有什么放不开。”

“是时候该解开了,想想地球即将到来的敌人,想想今后你还要面对各个星空种族的围剿。你多背负一分,将来很有可能就会慢上一步。过去的已经过去,你将来要担负的是带领木域后人重返星空。如果你做不到,你就把化生鼎交给我,我也是你,我们谁去完成不都一样吗?”

秦风缓缓抬起头,两道血泪滑落双颊,胸口已经浸红一片。

双眼深处深深的懊悔和彷徨被心魔看在眼里,了然于心。

正美滋滋的想要伸手接过化生鼎,秦风略微有些淡漠的声音响起:“有很多你说得都会,我谢谢你让我明白了很多。”

猛地抬起头,心魔吃惊的前一刻还处在混乱中的秦风,此刻眼神里尽是淡漠和讥诮之意。

尴尬的把手收回,正要继续迷惑,秦风却再次开口道:“多亏你,我才明白,没有心魔的修士注定无法攀登更高的境界。或者说,心魔的出现也是应运而生,在努力的迫害自身时候,同样也有一线生机。”

“你说得很多,过去的都过去了。内疚也好,难舍也罢,未来总归还是要靠自己走下去。你既然是我,那就过来吧,这鼎给你。”说完,秦风把化生鼎扔给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