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面气急败坏的声音,龙威瞬间心如死灰,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那种龙家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你个小王八蛋,我打死你算了!”

一辆车还没挺稳,一个满头大汗的中年人气冲冲的跑了过来,对着龙威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骂道:“让你去海外改造,你特么回来还给我惹是生非。”

围观的群众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这不是龙家家主吗,怎么跟个流氓似的?”

“那个小霸王,惹到任先生了。”

“那可有好戏看了。”

当初龙家昌盛的时候,不少人受过龙威的气,如今见他挨打,心中痛快不已。

龙家家主余光看了一眼任九天,见他没打算继续深究下去,这才松了口气,狠狠踹了一脚之后开口道:“任先生,您看怎么收拾这个逆子。”

“行了,别演戏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龙威,任九天摆了摆手,转身上了车。

见他离开,龙家主长出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儿子,对着手下道:“把他带回去,再敢乱跑腿给他打折!”

最近京都的水浑得很,但是一直没有人敢露头出来,就是因为知道这时候安稳一点才能保命,一个个恨不得缩在家里才好。

自己这败家儿子不仅不老实,还特么敢去招惹任九天,越想越气,追上去又是一脚踢下去,让龙威一阵哀嚎。

开着车,任九天脑海中还在想着那个冒充自己名号的人,就听到伊西丝打来电话,声音无比怪异。

“先生,古墓出事儿了。”

赶到地皮上,原本空旷的四周已经被横条拉了起来,见他到来,伊西丝上前一步道:“古墓有人进来过,这些专家一口咬定咱们的人下去过了。”

眉头紧皱,任九天看着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带着白手套的一群专家指着墓口议论纷纷。

“任先生,我是华国古物院的院长,周伟炳。”

“任先生,这些古物很有研究价值,我希望你们不要想着私藏起来。”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名带着黑框眼镜,一头灰白头发的老人,任九天平静道:“我从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古墓。”

周伟炳推了推镜框笑道:“任先生,我知道我们会影响你的生意,但是我们已经给了你们足够的补偿。”

“还请尽快将墓里的古物交出来,否则我们就要联系巡捕房了。”

见他一口咬定就是他们拿了墓中古物,任九天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开口道:“院长,你跟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有什么好谈的,他眼中只有利益,哪有对华国历史的尊重。”

“直接联系兵部,让他们派人过来协助吧。”

任九天看着几人的嘴脸,脸色不善道:“我不管你们是为了个人的名声也好,为了探索华国历史也罢,我从未下过这个墓。”

就在这时,一个古物院的人突然开口道:“院长,有限情况,发现一些现代人的衣物。”

周伟炳盯着他看了眼,眼中满是怀疑之色:“任先生,我不希望我们闹得太难看。”

说完,转身去了那个工作人员旁边,盯着一堆黑色的衣服小心查看起来。

拿着那堆衣服,周伟炳质问道:“任先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地方只有你的工人,就算不是你,那你的工人你又管得着吗?!”

随手将衣服丢在地上,周伟炳脸色阴沉的看着那个古墓的入口。

“院..院长,下面有...有好多尸体!”

入口处,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脸上一片惨白之色。

这话让周伟炳也是神色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任九天。

其他工作人员看着任九天的眼神逐渐有了恐惧。

已经脑补出了任九天杀人藏尸的恐怖画面,他不会把他们也留在这个古墓中吧,心中不禁后悔起来要参加这个项目。

“任..任九天,我们可是兵部派来的,你冷静点!”

看到任九天脸色越发难看,周伟炳心中也有些忐忑起来,越老越怕死,他们来这里确实是想挖掘出历史遗迹。

但更多的还是为了增加自己名声,但不代表他不怕死。

没有理会他们,任九天独自走进了古墓入口,伊西丝伸手拦了他一下,抵给他一套防护服道:“先生,下面空气很差,穿上这个吧。”

摇了摇头,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惧这些东西,更何况他自己也是个医生。

见他进入古墓,周伟炳伸手挥了挥,就要将任九天埋在这个墓里,伊西丝冷眼看着他,开口道:“周院长,你别给脸不要脸。”

听到她的话,周伟炳脸色难看不已,但又无可奈何,他们就是一群读书人,哪能跟伊西丝身后那一群身强体壮的保镖比。

“院长,联系兵部吧,这事情太严重了。”

周伟炳点了点头,走到一个角落,将这里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统帅。

另一边,任九天进入昏暗的古墓,心中狐疑不已。

他感觉这里的天地灵气无比浓郁。

越往里走,越发觉得这种灵气浓郁起来,心中越发诧异。

当看到一个墓室中秘密麻麻的尸体,饶是任九天也是心中一震,只不过更让他吃惊的是这群尸体的体内都有一些灵气的存在。

这些人一旦是活着的,整个华国的古武者全部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打的过。

感受到这群人死亡的时间都不是太长,心中隐隐察觉到,这里十有八九就是秦家那所谓的计划。

外界,数辆直升机盘旋在地皮上空。

一群群穿着制服,真枪实弹的卫兵从绳索上降落下来。

看着这群人,周伟炳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急忙上前道:“那个凶手就在这个墓里,快杀死他,他就是个刽子手!”

一亮防弹车辆到来,数名卫兵列队,目光敬畏的统帅从车里走下。

明明佝偻着身子,这些卫兵眼神却无比恭敬。

“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