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魔临死了还想害我,这是什么东西?”
楚玄赶忙调动自己的真元,想要压制这团血光,却发现居然无法压制,这血光就仿佛跟他的血液融为一体,顿时一股暴虐,疯狂,狰狞的气息从楚玄身上爆发出来,似要入魔。
但就在入魔的一瞬间,楚玄的霸体,居然不受控制的自动运转起来,非但没有让他入魔,还让他的霸体,在此刻有了提升。
什么情况?
这血魔不是要害我吗,怎么反而提升了我的霸体?
“塔爷。”
楚玄懒得多想,反正遇事不决问塔爷。
塔爷表示很无语,“此乃血魔一族的血滴子,算是血魔的核心,和核心在血魔体内,可以提升血魔的战力,但若在其他人体内,血滴子就是走火入魔的契机,好在你有霸体,问题不大,魔龙霸体,是足以把天下魔道,化为己用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就在塔爷说完,楚玄果然就感觉自己的霸体,开始自动吸收炼化血滴子的力量,尤其是这血滴子,还出自一头活了上千年的强大血魔。
若是一般人被血滴子融合,铁定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但楚玄融合了血滴子,非但不会爆体,还能强体。
很快他就感觉,自己的霸体不用修炼,都在飞速提升,就好像有一头千年老怪物,不惜代价的替自己灌顶一般。
不知道黄泉之下,血魔发现这一幕,会不会再次气死?
楚玄面色有些古怪,但还是赶紧盘坐下来,默默的修炼起来,如此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三天过去。
终于在第四天,楚玄成功炼化完全部的血滴子,轰的一声,他的肌肤浮现魔纹,身上也散发出极度恐怖的魔龙气息。
原本大成的霸体,更在此时闪烁着一层黑金色的特殊光泽。
“是巅峰霸体!这样的霸体,通常唯有成年的魔龙才能修炼,没想到楚小子你只是炼化一道血滴子就成功了,要是让魔龙一族知道血魔还有这样的妙用,啧啧啧……”塔爷砸吧着嘴,似想到了邪恶的事情,不由发出怪笑。
楚玄的心里就忍不住有一种去血魔一族打秋风的冲动,只是想到血魔远在魔界,他又很是无奈。
现在的他,连诸天都还没进入,魔界更是遥远。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楚玄起身,检查着自己的巅峰霸体,此时的霸体,极为强横,已经足以抵挡破虚巅峰的攻击而不伤。
“就算面对圣境,这样的霸体,也能抵挡一阵。”
再加上他的屠魔之剑与龙之怒,还有在青冥界苦修四年所凝聚到十成剑心,楚玄甚至有信心,现在就去挑战圣境!
这时祭坛外面,也传来一阵阵巨大的喧哗声。
走出去一看,是陆远,墨虚等人,一起赶来了。
尽管楚玄说要一个人解决血魔,但大家还是不敢放心,恢复了伤势之后,也纷纷赶来,若是楚玄陷入苦战,他们就上去帮忙,若是楚玄战败,他们就联手挡住血魔。
只是四天过去,血魔祭坛内一直静悄悄。
终于李妖精按奈不住,准备带着陆远等人杀进去,这才有了刚才的喧哗,看到前来的众人,楚玄心中也微微感动。
然后他走了出去。
“大家放心,血魔已死,北荒域从此太平!”
轰隆!
他的声音如雷霆,远远的传递了出去,凡是听到这话的武者先是一愣,随后就爆发了强烈的欢呼。
“楚圣子万岁!”
“北荒域万岁!”
整整四年,在血魔教和天外武者的肆虐下,北荒域差点就要彻底沦陷,不知道多少武者惨死或这战死,如今终于要改变了,也太平了。
而完成这一切的,就是楚玄!
从这一刻起,在北荒域,楚玄的声望达到了最巅峰。现在他只要登高一呼,即可统御万众,成为北荒之主!
但楚玄没有那么做,他也没兴趣那么做。
武道世界无限大,他还想要去外面,去诸天好好的看一看。
而且就在众人的欢呼和拥戴中,楚玄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强烈的不安,却搞不清楚这不安到底从何而来。
直到十天后。
楚玄正在带领众人,重建青云宫,突然一艘符文飞舟,跌跌撞撞的破碎虚空而来,整个青云宫顿时如临大敌,还以为又有天外武者杀来。
墨虚却一眼就认出,这符文飞舟,来自天元圣地。
飞舟上还是老熟人。
“师尊,你怎么了?”吴帅大吃一惊,只见飞舟上,周章满身是血,背后还插着一柄利剑,鲜血直流。
但周章却来不及擦拭,整个人当场就晕厥过去。
外面的动静也立刻惊动了楚玄,他火速赶了出来,一股强横的丹药直接涌入周章体内,“周叔,出了什么事,是谁重伤的你?”
周章的伤势极严重,甚至已经到了弥留的地步,但是听到楚玄的声音,周章还是艰难的睁开眼睛,“圣子,属下终于再见到了你!传闻是真的,你没有死,你真的回来了……那我们天元圣地,就有了希望……咳咳咳……”
周章一边说着,一边咳血,他咳出来的已经是黑血!楚玄知道,周章已经撑不住太久了,他只能忍住心痛,沉声问道:“周叔,可是天元圣地出事了?”
“是的,就在十几天前,天道大圣主剑尘,联合天外李家,还有数名天外圣主,对圣地发起了偷袭,那剑尘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重创了大圣主,还抓走了飘雪圣女,地剑前辈想要阻挡,还被剑尘重创濒死……唯有老夫侥幸逃脱追杀,前来给圣子报……报……”
周章的语气忽然艰涩,眼眸之中,也彻底失去了光泽。
吴帅的眼泪顿时下来。
楚玄的心中深深一痛,周章,是他加入天元圣地的引路人,是圣地第一个投靠他的人,结果现在,却死在他的面前。
更带来了剑尘攻打圣地,疯子剑圣战死的噩耗。
“剑尘!”
楚玄一字一句,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杀机,从来没有这一刻,他如此迫切的想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