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等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凌成渊到了,用一条巨大的披肩把她整个人都裹起来上了车。
凌成渊看了看她的脸色知道她现在气全消了,握了握她的手。
“别生气。”
“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的,而且我也没打算放过她,毕竟秦朗在国外,我是打算秦朗回来之后再动手的,没想到你这么快知道这件事情了。”
秦宓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看他还能说出来什么没告诉她的事情。
“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是我没有保护好秦朗,是我的错。”
凌成渊见秦宓还不说话,才终于开口说实话:“我怕我一个人哄不好你,秦朗在的话更好哄。”
秦宓见他越说越离谱,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没生你的气,一开始我是觉得我有点冲动,然后又看了看网上的消息就知道你肯定提前准备好了,就放心了。”
“我知道你们不告诉我是为了我好,我没生气。”
凌成渊倏忽之间松了一口气,不生气就好。
回到了盛天秦宓趴着看新闻,凌成渊准备早饭,秦宓看了新闻突然觉得她能理解为什么齐盼想弄死韩惜了。
这么多钱加起来没有八亿也有五亿了啊,这肯定还不算平常的各种开销,韩惜太大胆了。秦宓刷了一圈知道韩惜这次是真的翻不了身了,这些东西现在在韩惜手里还好,要不在韩惜手里韩惜这辈子完了,砸锅卖铁也还不起了。
她本来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结果下一条新闻又直接冲上了头条。
“韩氏集团被爆存在税务问题,等有关部门核查”。
秦宓抓着勺子也不知道是先笑还是先吃饭,韩惜这次是真的栽了。
“税务问题是谁曝出来的?”
凌成渊看了一眼秦宓,秦宓顿时心领神会,然后心里又十分爽快,小馄饨都多吃了几个。
齐盼发来的语音秦宓都觉得她的嘴角咧到后脑勺了。
“你男朋友太牛了,这下韩惜没有出头之日了,哈哈哈哈哈哈”一段20秒的语音后面的15秒都是齐盼的笑声,秦宓感同身受地体验到了齐盼的开心。
“我只想让她还钱,你男朋友是想让她死啊。”
“录音和视频都不是我的,我只有短信和聊天截图,其他的都是你男朋友给我的,他真是神通广大啊。”
齐盼的声音在安静的总裁室里十分清楚,吃完饭正在看文件的凌成渊偏头看了一眼秦宓,秦宓把音量按小了一点,噼里啪啦给齐盼打字。
秦宓:你说话小声一点,我神通广大的男朋友听见了
秦宓:不过这也是她活该
齐盼不发语音了,也换成了打字:钱肯定能要回来,我起诉不过就是走个过场,不过凌总是真的厉害,环环相扣,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秦宓没回消息,趴着看着凌成渊。
小凌是为了保护她。
下午拍戏的时候片场的人看秦宓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秦宓除了肯吃苦,还眼光毒辣,手撕小三,戏好人好长得还漂亮,这样的明星现在不追什么时候追?无形中宣传了电影,一举多得啊。
夜里韩惜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她身上的代言已经全部解约了,她面临着巨额的赔偿金,在拍的电视剧也要解约,法院的传票她接到了,她之前从齐其那里软磨硬泡得到的东西都要还回去,她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根本没什么存款,赚的钱一部分投到了公司里,一部分用在了自己身上,集团税务问题是确实存在的,她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她对秦宓的恨是无缘无故的,凌成渊从一开始就对她没什么好脸色,从一开始对她就像是陌生人,她嫉妒秦宓凭什么能得到凌成渊的特殊对待,凭什么能站在凌成渊身边,她到底哪里好!
她花了大价钱买通了秦宓剧组的工作人员,她想毁了秦宓,可是秦宓真的好幸运啊,每一次都安然无恙,每次她看着秦宓伤好了之后心里的恨就越来越多,她发现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她多方打听到了秦朗出国做手术了,又想伤害秦朗,可惜啊,失败了。
现在她倒是宁愿这些人能被抓起来把她供出来,这样她就不用缩在这里了,不用面对这一切了。
手机亮了,韩惜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是爸爸的电话,只会一遍一遍地问她怎么办,韩惜挂掉了电话,绝望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秦宓特意请了假去机场接秦朗,秦朗昨天的机票回国,得做一天一夜的飞机,秦宓早早就在机场等着了,凌成渊怕被拍远远等着,秦宓脖子伸的长长的看着秦朗的身影。
“姐姐!”秦朗没等着拿行李就自己推着轮椅出来,秦宓的眼睛一亮,想跑过去。
“姐姐你就站在那里。”秦朗伸手示意秦宓别动,秦宓脚步顿住,就看到秦朗双手撑着站了起来,小心地一步一步地向秦宓走过去。
这个场景曾经无数次地出现在秦宓的脑海里,现在真的出现在她眼前了,她才知道多感动。
秦宓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秦宓,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秦朗走到她身边,然后抬头看着她:“姐姐,我又能走路了。”
秦宓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涌出了眼眶。
“是,我们小朗能走路了。”她一把把秦朗抱在怀里,越抱越紧。
“姐姐别哭。”秦朗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抹掉,然后又笑着开口:“我马上就能上学了,等我赚了钱就能养你了,姐姐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我能养你的,姐姐。”
秦宓觉得那些熬夜赚钱的日子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了,有很多次她压力大到要哭出来了,哭完了继续擦了眼泪画漫画,第二天继续拍戏,
“先走吧。”凌成渊轻轻捏了捏秦宓的肩膀,秦宓回过神让秦朗坐下离开了机场。
一上车秦朗就叽叽喳喳地说着各种各样的事情,秦宓坐在后排认真听着,时不时给他喂口水,秦朗现在终于恢复了一个十一岁男孩子应该有的活泼了。
“姐夫,你还记得我临床的那个男孩子吗?比我大好几岁的那个蓝色眼睛的男生。”
“记得,他怎么了呢?”
“我和他同时开始走路的,他没我好得快呢。”秦朗的语气里透出了隐隐的骄傲。
秦宓被他的一声姐夫惊得回不过神,十分震惊地看着秦朗,谁是你姐夫?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我怎么不知道?